首页

第34章 第 34 章(3 / 3)

既然是他主动喊停,如今又确实要沧沉、岑羽帮一把,他便主动对沧沉“示好”道:“我好歹早你许多年品尝情爱滋味,如今便好言相劝几句。”

话音刚落,若白身影又在原地消失了,接着凭空出现在沧沉身侧,手一抬,按在沧沉肩上。

若白:“情爱之事,其中最经不得,便是欺瞒与谎言。”

若白:“以此为始,日后再多恩与爱,迟早也会心生嫌隙。”

若白侧头看沧沉:“比如你将尾巴给他,他不知内情,只当做普通毛尾巴在摸,摸得那般欢喜,哪一日若是被他知道……”

返程大部队那处,岑羽抱着盘睡小奶龙,与狐老与众将领一一道别。

又唤回不肯走两只崽子,好好撸了一把,叮嘱它们在不拒山玩归玩、皮归皮,若狐老、将领们教他们东西,还是得认真地坐下来学。

一切结束后,沧沉还未回来,乌延悄悄将他喊去了一边。

岑羽以为乌延是想要果酒,却听乌延分外认真道:“不拒山有我们这些不开化乡巴佬,说白了就是座野山。”

岑羽心道这怎么还自谦上了。

乌延:“但天界与这里不同,处处都是教条、礼法,约束颇多。”

岑羽点头。

乌延想到什么,耳尖微红:“我不知从前在天界时候,你与龙哥是如何相处。”

“不过这趟回天界,你们日后还是多注意些。”

岑羽忽然又听不明白了。

注意?注意什么?

乌延声音低下,耳尖更红了,抬眼看看岑羽:“‘交尾’这般事,还是得关上门,人前、大白天……”

乌延脸也红了:“……还是尽量克制住吧。”

岑羽:???

什么……交尾?!

岑羽一下想到那次他在龙藤前摸沧沉尾巴,大家都看到了。

他解释:“不是你想那样。”

何况交尾交尾,好歹也得俩尾巴“交”一起,他又没尾巴,也只是拿手摸一摸。

他真只是在rua龙尾。

乌延一顿,奇怪道:“你不知道?”

岑羽:?

乌延眨眨眼:“龙哥没同你说过吗?”

乌延:“远古神族,是很忌讳他人触碰尾巴,就算碰,也只有最亲密同榻之人才可以。”

乌延:“何况主动触碰……”

岑羽:?

乌延边脸红边道:“主动触碰,便是求欢。”

岑羽:……

乌延头低了下去:“摸越久,便是主动求欢人,想欢愉得越久;摸越多、越用力,便是想……”

岑羽没忍住,低头看手。

完了,他好好一个撸毛界顶级大师,现在既不能直视自己手,也不能直视沧沉那大尾巴了。

山林深处,若白提及摸龙尾“欺诈”,转而出谋划策道:“故而,你如今得想个绝妙借口,万一哪一日他知道真相,你也好将那谎言口子牢牢堵上。”

沧沉抬手,拿剑挑开若白按在他肩上手。

某些老虎刚刚还说‘经不得欺瞒’,如今倒开始撺掇他编借口了。

若白这次把胳膊肘搭上沧沉肩膀:“比如哪天他知道真相了,问你,你可以说,你龙尾早年残了,他其实不但是可以孵龙,还可以顺便治你残尾。”

沧沉差点又把剑架他脖子上。

交尾交尾,说龙尾残了,跟说凡人阳|痿有何不同?

岑羽那边,他觉得自己眼下太难了。

在这分别最后时刻,他顶着大嫂身份,哪怕如今知道了“交尾”,也不能多解释什么。

毕竟他是大嫂,大嫂可以不知道摸尾巴是何意,大嫂能没有体验过“交尾”吗?

这么多将领旧部,不知道还以为他龙神不行。

龙神当然得行。真不行,也得行。

都是男人,这点面子必须稳住。岑羽懂。

于是他只能在乌延提醒下,维持住神色,郑重地点头道:“好,我们尽量克制。”

乌延又红着脸偷偷瞥了岑羽一眼,岑羽看懂了,这是在说:不是你们克制,是你。

那尾巴摸,怕不是夜夜酣战到天明。

岑羽微笑点头:“我克制。”

心底:这年头,替老板争面子可真不是容易活儿。

比孵蛋难多了。

恰在这时,沧沉回来了。

一回来便听到岑羽口中那句“我克制”。

沧沉随口问:“克制什么?”

乌延红着脸,咳了一声,不远处知道乌延在提醒岑羽什么将领们,一个接一个咳起来。

一时间山林中咳声四起。

偏偏沧沉还往岑羽脸上看了过去。

咳嗽声更大了,此起彼伏。

好在这是分别时刻。

龙崽留下了,别也都道过了,沧沉带着岑羽,岑羽抱着小花,并一众随行殿官,怎么浩浩荡荡地来,怎么声势赫赫地走了。

众人站在山头冲他们依依惜别地挥手:“有空多来——!”

而这趟离开,沧沉没腾云,同岑羽一起坐了车辇。

车里,岑羽刚把熟睡小奶花盘好了,放在车厢角落软垫上,一条龙尾伸了过来。

岑羽:!

别,有话好说!

那尾巴竟也只是伸出来,往他面前一摆,并未有其他动作。

而龙尾主人、靠坐在对面沧沉,屈膝搭臂,看着岑羽,认真道:“有件事,早便想同你说了,如今回去路上正好空,便刚好跟你说一说。”

岑羽坐直,心底忽然有了预感:沧沉要说,怕不是……

沧沉看着岑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日清晨‘湿尾’……”

岑羽一愣,不是要聊尾巴吗,这怎么又说到那个羞羞羞早上了?

并不知道,沧沉会提,只因他近来正在学着如何诚恳。

既然要诚恳,自剖便是最好方式。

至于若白什么“经不得欺瞒”“借口堵谎言”,沧沉依旧只当做耳边刮过一阵屁。

沧沉继续道:“虽确是你弄湿,但主要还是因为我。”

“那两日,是我前一日先去到你梦里,后一日再拿龙尾主动蹭你。”

“血热也不是你。”

“是我。”

沧沉看进岑羽愕然眼中,自证一般,现出了点点金色:“是我血热,想勾你,与我交尾。”

“我由着你日日摸我尾巴,亦是我本性难移,谋略测算,想借此与你亲昵,一步一步,最后与你交尾。”

岑羽:……

岑羽又稳住了,没臊,却在袖子下面默默掐了自己一把:这别不是又在梦里吧?

沧沉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

嘶,疼。

沧沉话竟还没完:“我去你梦中,窥你如今待我之意,也早已摇摆。”

“既然两身相悦,不若直面心意。”大胆行事。

岑羽心里默默给这番长篇大论提炼了重点,就两个字——

睡吗?

岑羽听得耳尖滴血。

此时面前大龙尾慢慢收了回去。

沧沉淡定且耐心道:“我同你说这一番,本是想坦诚一些。”不想岑羽这般害臊。

“这番挑明,亦没有在催促你。”

沧沉温声明明在对面,却像在耳畔,听得人发烫:“慢慢来。”不急。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