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拿毛爪子够头顶。
你们神族真会玩儿。
就这样,域长老肩头窝着一只头顶七彩花小奶猫,进入了洞窟最深处。
那是一处视野开阔圆形平台,平台四周不再有玄冰桥也不再有梧桐木,反而被条流着潺潺细水小溪围住了。
溪边站了男男女女几个人,他们不知在做什么,一直拿目光在水中逡巡。
见他们眼中域长老来了,纷纷转身行礼,行完礼再去看水中。
沧沉在平台一处玄冰桌旁坐下,变了张隔绝玄冰凉气软巾出来,把岑奶猫放到了上面。
奶猫还在够头顶花,奈何猫爪不是人手,太短了,压根够不着,那花还长了半截指头那么长花茎,猫爪够来够去,都只能碰到花茎,七彩小花在毛茸茸头顶晃来晃去。
沧沉看着,眼中含笑,给小猫把头顶花掰下来一些,能让他够着。
小猫确实够着了,又可惜爪不是手,捏不住,只能用粉嫩嫩软爪垫按住,按着按着,猫身歪向一侧,倒在了软巾上。
喵?
喵喵!
小奶猫索性躺在软垫上用两个爪子够头顶小花,一边够一边翻腾着,稍不留神,肚皮就给露了出来。
沧沉拿手指捋了把,小猫倏地顿住,不管花了,而是拿一双圆溜溜大眼睛警惕地看着捋他肚皮那位。
岑羽:沧沉手感是在rua猫,他此刻身为猫,被rua体感竟然是被光溜溜地摸了一把。
岑羽:……
不对劲。
沧沉却像是没觉得有任何不对,捋完了小奶猫肚皮,又拿手指去摸头顶、下巴,再用手心抚毛背,一下一下又一下。
体感被光着摸了一下又一下岑羽:……
小奶猫跑向软垫一角:“别摸了。”
沧沉传音,带着点可以辨出笑音:“不喜欢?”
岑羽知道这是故意了。
他要回小木屋!
这个时候,两只凤凰飞来了圆台这边,落地化作人身,变成一对年轻男女。
两人起初聊着什么,没看到沧沉他们,其中一个年轻女孩儿看到,径直抛开同伴,脚步欢快地跑了过来。
“域长老!”
年轻女孩儿原身岑羽刚刚看到了,与凤婷有些像,岑羽便猜到她也是公主。
只是他不知道,这位凤族公主也认识他这个小奶猫。
不过认错了,以为他是域长老家中那位天界来小仙官……猫。
因为传闻中,小仙官带来猫便是只橘奶,头顶有花。
公主落眼在软巾上,看到猫,神色便是一顿,眼中带着明显不悦,还暗自瞪了岑羽一眼。
岑羽:?
但这位公主很是会装,转眼间便把所有情绪都收进了眼底,依旧是一副欢欢喜喜纯真模样,还趴到桌上,想要伸手摸一把,嘴里道:“这便是域长老家中住那位仙官小猫嘛?真可爱。”
手还没碰到岑羽,岑羽已经回到了沧沉领口。
公主手和神色同时一顿。
沧沉神色淡淡,起身,明显不想搭理这位公主,直接绕过桌椅,走向围着圆台小溪。
与公主一起来男孩儿跟上沧沉,对沧沉边行礼边道:“长老,昨日还有雏凤从河下游出,今日又未曾再有了。”
语气中颇为惋惜。
沧沉站在小溪旁,垂眼往下看去:“嗯。”
岑羽两只猫耳朵动了动,传音问沧沉:“什么?”什么意思?
沧沉回他:“凤族靠生息河孵化雏崽。”
一只只凤凰蛋栖在梧桐木上,靠梧桐滋养凤凰蛋,滋养成熟后,凤凰蛋会从梧桐木上消失,消失蛋,都会出现在生息河河底,而一旦有凤凰孵出,凤凰幼崽便会从河底飘上河面。
小奶猫扒着领口低头往下看:原来这就是生息河?
刚刚公主跟了上来,又暗自瞪了岑羽一眼,对她眼中域长老倒是格外恭敬顺从。
她提及上次凤婷上天,也提到了岑羽,对沧沉道:“我爹说,若是这一次生息节过后,还是如此,届时即便弄得人尽皆知,也只能亲自去天界跑一趟了。”
岑羽:人尽皆知?知什么?
男孩儿蹙眉,与公主争辩:“我们去天界,要去也是悄悄去,要说什么也是悄悄说,要请人来,也是悄悄地请,怎可能弄得人尽皆知?”
公主:“你倒是想得轻巧。你确保那龙愿意他心肝宝贝儿来我们凤族?”
男孩儿说:“请人来,自当是客客气气,再许下诸多好处。”
公主:“好处?龙神什么好处给不了他心肝儿,要我们凤族给?”
男孩儿原本好声好气地说,结果每说一句就要被怼一句,气道:“凤媛,我好好在说,你不要总同我抬杠!”
凤媛:“我怎么在同你抬杠?我说本来便是事实。”
“你忘了我爹从前告诉我们吗?大青龙阴险狡诈还自私,从前连我们神女都不爱搭理,如今我凤族出了这么大事,他会管?”
岑羽:这么大事?
凤媛:“他恐怕只舍得他心肝儿留在天上给他孵龙蛋吧?哪舍得让他心肝儿来我凤族?……唉,域长老?”
沧沉懒得听他们争辩,转身走了,边走边低头,用唇在肩窝小奶猫头顶贴了贴:“走吧,心肝儿。”
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