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只不过这件事情关乎姐姐,臣媳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王后开口,“没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耶丽福福身子,大王开口,“耶良人,你这是有什么话要讲吗?”
“是的,父皇。臣媳是有件事情想告诉父皇。”
苏雪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很好奇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是,臣媳发现姐姐在与不明身份的男子暗中来往。”
耶丽放下手中的酒杯朝上一看,王后淡淡的点了头。
苏雪放下杯子就见耶丽站起身朝中间走起,她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众人看着耶丽往中间走,纷纷看向她。
苏雪微微垂头,“是,谢父皇。”
“开梁与我们兹铆联姻是大喜的事情,往后我们兹铆便与开梁友好相处。大喜的日子,众卿不必拘束,敞开喝、敞开吃,一定要尽兴。”
“终卿平身。”
“谢大王、王后。”
苏雪和尼格同桌,耶丽坐在苏雪下手方的位置。
而苏雪的对面坐着耶帧,他身边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当朝国舅,耶帧的父亲。一看面相,两个人都不是善类。
宫宴上
“今日寡人准备这宴席是为了欢迎尼格的王妃,开梁的郡主苏雪。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对我们兹铆的风俗不太习惯的,可以按照你们开梁的来。”
“谢大王。”
两个人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
耶丽脸上带着笑容朝苏雪开口,“这杯酒是妹妹欢迎姐姐的,希望往后能和姐姐和睦相处。”
苏雪笑着和她碰杯,“妹妹这么董事,明事理,肯定能和睦相处的。”
宫宴正式开始前,殿内所有的人起身朝坐在上面的大王、王后一拜。
“臣等参见大王,王后。”
“不明身份的男子?说具体一点。”王后说。
“是臣媳的婢女阿多发现的,姐姐通常出府都不会走正门,而是走后门,行迹鬼祟,于是臣媳让阿多暗中跟踪,没想到发现姐姐的秘密。”
“臣媳后来也跟着姐姐去过一次,那人的身形、言语像极了开梁人,臣媳猜测,姐姐来我们兹铆并非是真的和亲,而是开梁派来的细作,暗中派送我们兹铆的情报。”
苏雪听着,忍不住笑起来。
她都觉得,耶丽不去当台柱子简直是可惜了,一件如此普通的事情被她连串起来,说的绘声绘色,还能把人拉入那境况之中。
“真有此事?”大王问。
“千真万确。”
大王脸色逐渐冷下去,厉声喊:“王妃。”
苏雪站起来走到中间,“回大王。”苏雪改了口,“这是耶良人的片面之词,并且我并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来兹铆和亲也是意外之中的事情。”
“耶良人,你怎么说?”
“臣媳有证人,也就是姐姐暗中来往的人。”
“人在哪里的?”
“就在殿外。”
“带上来。”
带人的功夫,下面已经是议论纷纷。
“这开梁实力雄厚早就想把我们兹铆吞下,表面上派人和亲,背地里居然是想这样对付我们兹铆。”
“这种女人怎么能留,留下就是祸害。”
苏雪看着人被带上来,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耶丽看着苏雪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心想,等会儿有的你哭。
“草民叩见大王。”
“说说吧!你认识她吗?”
大王指着苏雪,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看苏雪,“回大王,草民认识。”
耶丽一听,激动起来,“姐姐,你还有什么好否认的。”
苏雪不紧不慢的看向地上的人,问道:“她说你是开梁人,并且和我暗中来往是为了传递情报给开梁国。”
“不是,冤枉啊!”
大王问:“你都说你认识王妃,还喊冤枉。”
“是,大王,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草民之所以认识王妃是因为王妃帮过草民。草民也不是开梁人,打小就在兹铆国长大的。”
说着,那人激动起来,一转头看到尼格,指着尼格,“王爷,您要为小的做主啊!您知道小的不是开梁人。”
耶丽一惊,怎么回事?王爷也认识?
尼格站起来走到中间,“回父皇,这件事情有些误会。儿臣慢慢细说,儿臣救过这位的娘一命,所以一直有来往。儿臣在开梁的时候知道苏雪懂一些医术,她来兹铆后,儿臣就让她帮忙给这位的娘开药。”
尼格看向耶丽,“耶良人口中所说的,他们私底下见面,应该就是本王让苏雪去送药单子。”
“怎么可能?”
“大王,千真万确。药单子还在草民的身上,您可以看看。”
“呈上来。”
大王身边的公公下来呈上去,大王虽然不懂医,但上面写的东西还是能认识。
“父皇,这件事情是儿臣没有处理周全,没想到让王妃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大王,不可能~~他们肯定是串通好的。”耶丽不甘心,怎么可能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