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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第1-8章(2 / 3)

「」

看着眼前那天真的眼眸,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下面的小慢慢顶着浴巾要

升起来,却给两只小腿狠狠压着,好不难受,他喘息着说:「也算是吧要不

我们试试?」

「多恶心呀你喜欢那样么哥哥?」

「你喜欢哥哥么?」

对面的小脑袋狠狠的点了点。

「那你愿意用嘴帮帮哥哥么?哥下面好难受」

他认真的看着她。

又狠狠的点了点。

「哦,那先把你腿拿开,压着它了来,哥哥教你」

压着她的小脑袋,示意着她向下挪,忽的心里一悸,问道:「二妹,你确定

大妹真的睡了么?」-「哥,我含不下。」

叨着一半龟头的小嘴唔唔不清的说。

「嘴张大些,啊,别,停,停你的牙含不下就别含了亭亭,帮哥哥舔舔

先舌头伸出来」

看着那张小嘴,一边吐着舌头认真的贴在高高耸立的阴茎上左右上下滑动,

一边还不住的问「是这样么哥」,周飞的气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几乎说不出

话来。

「二妹,我们作吧?」

他急声说,「真正的那种」-「裂了,裂了呜我不作了哥,不作了

哥,我们不要作了好么呜疼,疼疼」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尝试了,抬头看看那张像被雨打过的小脸,低头看看那

已被半个龟头挤成圆形的细嫩逼缝,边缘一簇黑黑的阴毛上闪着还没干去的唾沫

周飞早已是满天大汗,阴茎矛一样的顶在阴缝处,想入却又不得其法。

他不敢太用力,怕那道窄窄的阴缝真的会给撑裂。

相比他的肉龟,那条缝隙实在是太窄太短了,有那么一会儿他脑子里甚至有

一头公驴在操一只母鸡的错觉。

他伏身舔去那满脸的泪,吻上那两肉嘟嘟的唇瓣。

慢慢嫩嫩的小舌伸出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他左手仍然扶手鸡巴,右手轻轻的搭在胸前那只小兔上,缓缓在上面划着圈

耳边传来惭惭急促的鼻息声。

下面小屁股无意识的向前顶,龟头渐渐能感觉到一股潮气。

他把那半截龟头拿出来,沿着那条缝隙轻轻的上下划动,那两片娇红的唇瓣

间的汁液越聚越多,肉龟划动中,他甚至听到了一分船桨在水面拍打的声音。

「哥,下面痒好难受」

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小嘴挣脱出来,垂目羞怯的说道。

然后,缓缓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满脸的红晕,眼睛里像在闪着火。

然后「唔」

的一声低哼,周飞已把嘴罩上去。

在一阵连续飞快的划动过后,左手扶着茎身找准唇缝,向前狠狠的扎去。

眼前的粉脸向后猛的仰起,原来抚摸着他后背的双手一阵拼命的乱挠,又急

急的落下,用力抓起身边两片床单。

双条小腿一时间向上绷的笔直,左右乱晃,不知是该夹紧,还是应该向外分

那张殷红的小嘴,极力张成一个圆,像是在喊却什么声音也没喊出来。

「好了,好了进去了,进去了哥哥爱你,亭亭,哥哥保证会爱你一辈子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啊,一会就好了.」

他扒在耳边喃喃安慰道。

「呜」

终于从小嘴里发出了声响,眼泪也像决提了一样的涌出来。

「我也爱你哥哥,呜」

他低着头悄悄向下瞄了一眼,却见几乎整个茎身依然裸露在空气之中,单是

鸡卵般大小的龟头不见了踪影。

他感觉到龟头顶端处在不断痉挛的窒道中,紧紧顶着一道膜,使它极力的向

深处绷去,仿佛只是徘徊在裂与不裂的边缘。

左手在口中沾了些许唾液,贴到阴阜处,用拇指指肚轻轻抚着阴蒂包皮,偶

尔触着阴蒂顶端,身下的腰股会像机器给按开电源开关急促的向上拱动一下。

右手重新抚上胸前的那对小乳鸽,然后在渐渐加粗的娇喘声里,用舌尖掘开

唇齿,进入口腔之中。

那条小舌也渐渐有了生机,与他的再次缠绕在一起。

下面的肉龟也在轻轻缓缓一进一出,娇嫩的阴缝像绷紧的橡皮筯圈住儿臂粗

的茎身,感觉如不小心稍用错点力就能绷断。

耳边传来唔唔的声音,像是想极力说着什么,过了些时候后,随着下面刮出

的汁液越来越多,唔唔声又慢慢变作了呻吟。

「哥,痒,我里面痒哥」

随着抽动速度的加快,周飞也慢慢有些不耐,在一阵阵催促声中,狠下心把

腰往前猛的一送,温热柔软的膣肉连着那层薄膜立刻被他的坚挺肉柱贯穿。

身下又是呀的一声。

这一次似乎没有上次那般疼痛,却也是两只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臂膀,颤抖着

身子,委屈在他耳边怨声说:「别动哥,别动下面真的裂了」

额边湿淋淋一片,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水灵灵的一双大眼早已红红的一片,一眨一眨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无

辜的盯着他的眼。

与上面平静的神情相反,下面深处的膣肉却不断的抽紧、舒张,像只小手握

着茎体。

最深处卡住肉龟的那处小肉窝,圈住龟顶,像淫妇的一张小嘴一般的吸啄,

与脸庞上那对清澈的眸子相映出极大的反差,他差点就精关不守。

急忙猛吸一口气,抬起头盯向对面墙壁,把精力全集中到茎体上,承受着穴

道里的翻云覆雨。

过了很长时间,腔道终于跟茎体融于一体,平静了下来。

他伏身轻轻吻了吻那处已被汗水打湿且散乱粘着几缕青丝的额头。

小脸上浮现出一缕仿佛要虚脱的神情。

他轻叹一声,在哼痛声里,让那湿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小身子调到他上

面。

她安逸的扒在他胸前,眯着眼,一动不动,像一只刚下生的小猫。

两人下身依然被挺直的茎身紧紧连在一起,空气里还留有长长的一截,像是

古剑柄,堪堪一握。

蜷缩的那处小小躯体,远远看去,像是被那古剑挑在半空里。

他扯过毛巾给她全身盖住,只留着小脑袋在外面,一边轻轻抚着她的齐颈长

发,一边盯着窗户外的那团黑。

-屋外的雨应该是停歇了,只是不知现在已是凌晨几点,他也不想知道,甚

至不想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

--4、哥哥,我,我拔不出来

-周飞从噩梦里睁开眼,擦了擦额头的汗,

侧头怔怔盯着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打下的那个方形,像「口」,像「曰」,又

像是「日」。

「我日!」

他轻轻的说。

-周亭亭小妹妹仍是扒在他身上,小脑袋侧脸枕在其中的一块胸肌上,微皱

着眉头,嘴角却像是挂着一丝笑意,看不出梦中的事是处悲剧还是喜剧。

透过毛巾一角,发现鸡巴竟然仍是硬硬的插在小穴里,可能是在里面泡太久

麻木了的缘故,看之前竟没感觉出来。

也看不出它夜里是否歇息过。

-「小飞,起床,吃饭了。」

外面一个低沉的声音,接着又敲了敲门。

「知道了二叔。」

他躺在床上抬头冲着斜前方天花板喊道。

虽然知道二叔今天可能会过来,这一会儿功夫他还是给吓了一身的汗。

――下面鸡巴还跷着呢,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二叔知道,要知道人家是干什么

的。

「二妹,该起床了,二叔过来了。」

周飞低下头,拿手捏住下面那白晳挺拔的鼻梁。

「嗯,别,这刚睡着呢」

嗡声回答着,一只小手又在空里摆了摆。

「二叔过来了!快穿衣服!」

他在她耳边低吼道。

「来就来呗二叔也不是外人」

她抬起头,转头眯着眼四处迷愣着一圈,仿佛还在梦里,正要翻个身,「哎

哟,疼哥」

把小手伸过去摸了摸,一下子便睁圆了眼,说:「怎么还在里面?」-「你

再多使点劲就拔出来了。」

周亭亭小妹妹憋红着脸,再次支起小脚,慢慢悠悠刚把膣口提到肉龟下沿,

忽的一时后力不济,再一次功亏一篑,猛的又一次沉落下去。

已涂满汁液的茎体再次向里推进了少许,周飞一阵大爽,玉柱便又加硬加粗

了一分。

「都顶进我肚子里去了哥」

「再多使点劲」

他觉得当孩子遇到挫折,我们应该多以鼓励为。

亭妹妹却是轻哎一声,喘着气伏身爬到了他胸前,含泪欲滴、可怜巴巴的望

向他说:「哥,我没劲了拔不动了」

「不好,亭亭,哥的鸡巴可能是生了根,长在你那里面了。」

他木着脸说。

「呀那可怎么办?」

她喃喃的说,忽的看到对面眼神里闪着的坏笑,提起比肉龟大不了几圈的小

拳头狠狠的锤他的胸脯,「再叫你骗人再叫你骗」-周飞赤身站在地板上,

胸前一双白嫩的小手尽力向上伸,勾住他的脖颈,他拿手把住那对雪白臀瓣,在

一片轻哼里慢慢把那婴孩般的身子向前向上端去。

阳光从两道躯体之间透射过来,打在那一处坚挺所在,缠绕于上的青筋清晰

可见。

离柱底一指多远处,早已干去变黑的处子血凝成一圈,今晨却被重新刷上一

层清漆,阳光照耀下像是套在茎体上的一枚玄铁环。

在膣口脱离肉龟的那一刻,下面发出「波」

一声,像是一对情人依依惜别之际的那声凄婉的「再见」。

不知是下面穴洞有所感,还是上面耳孔有所闻,亭亭妹妹顿时颊生红晕,娇

怯怯的扭开头去。

看过那处神情,下面茎身猛的跳了一下,龟肉差点拍打到那一处腹肌之上。

正要把浅鞘再套上那古剑,忽闻房门外一阵敲击声,一个稚嫩的声音冷冷的

道:「二叔让我过来喊你们!」-「怎么了亭亭?」

看二妹走路一瘸一拐的,二叔皱着眉问。

「昨天下楼梯脚崴了一下,」

亭亭看着大妹方向,大妹静静的坐在桌边,低头看着身前的碗碟。

「就崴了一小下,也没肿」

亭亭又笑着补充。

二叔盯着亭亭脚脖子看了会儿,又抬头看周飞同学。

周飞同学感觉后脊梁骨直住外冒冷气。

「小飞,吃完饭别忘了冻些冰给你二妹做做冷敷别不把这当回事。」

转身冲大妹说:「琳琳,帮你哥和妹妹盛碗米饭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二叔,你真偏心。昨天我们放假在家一整天也没人管,今天哥一在家你就

过来做这么多好吃的。」

刚坐下,亭亭便嘟着嘴抱怨。

「二叔周六要值班的么,不是跟你们解释过了么?」

「哪能每周六都你值班?骗人可是要长尾巴的二叔。再者说了,二叔不是科

长么」

「好了,好了,亭亭,快吃饭。」

周飞在旁边使劲冲这个妹妹挤眼。

-「你爸这些天打你电话了么?」

二叔看着周飞。

「没。」

「你妈昨晚电话里跟我说,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怎么回事?」

「哦,那个手机调成静音的了,可能忘了调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

「」

「哎呀,今天你不上班二叔,怎么跟审犯人一样?昨天妈给家里打最后一个

电话后,隔了一会儿哥就回来了。」

说完二妹又瞅了眼大妹,大妹细细的喝着汤,仿佛这个谎言也跟她没丁点关

系。

-「上次电话里你说那些书和资料都看完了,今天我一便带回去,又给你拿

了几本,有两本是内部的,别借人,也别拿到外面看。不用着急,慢慢看,知道

你聪明,不过也别太影响学业。」

午饭后,两个男人坐在书房里。

「嗯。」

「以后少练些力量,肌肉块太大有时反而会是累赘,尤其胸肌,少做些俯卧

撑以后,别只顾着练块耍酷。」

「嗯。」

「下周六咱们市刑警内部有格斗教学比赛,上面还有大家下来指导。有时间

就过去看看,宏城体育馆,下午两点开始,能过去的话早点打电话给我。」

「嗯。」

「你爸算了,你妈明天就要回来了,别惹她生气,也别再让她担心了昨

晚那种事别再有了,知不知你妈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回来也不给她回个电话,

害得她都两三点了还往家里打家里现在就你一个男人,转眼也成人了,要学着

保护她们知道么。特别是你两个妹妹,尤其是琳琳,最近话越来越少了」

「」

「你姐这个夏假也不回来么?有没有打电话给你最近?」

「」--

5、哥哥,我爱你

-二叔走后,周飞一个人呆在书房里,盯着眼

前的茶几发着愣。

亭亭走进来小猫一样的倦在身边,两个人这样静静的依偎着,想着各自的心

事。

「怎么啦哥」

女孩轻轻的问。

「现在我有些迷糊,」

他看着别处,「忽然不清楚自己重新,嗯,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了亭亭。

「嗯?这也太简单了,我来告诉你,就是为了疼我爱我呀哥哥。」

她咯咯的笑。

「嗯,有道理,另外,还得使劲疼你二姐」

他盯着她的小窝窝坏笑着气她――亭亭只有在笑得极为开心的时候,才会在

右脸颊上显出一个小小的极为孤独的小酒窝。

「我没有二姐!不许你疼她!快说,快说你这个坏蛋只会疼我」

小酒窝顿时不见了影踪,她用力撕扯他的脸皮,仿佛要扯出一个大些的。

「哥。」

琳琳站在门口。

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飘在那里的。

「能跟你单独聊聊么?」

淡淡冷冷的语气。

-「你们那样是不对的哥。」

琳琳坐在他对面沙发上,深低着头,整张脸都埋在头发里,轻声的说。

「大妹,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呀?」

他俯身过去,双手搭在她肩上,着她在镜片后面躲避的目光,柔声道:「

什么是不对的呀?谁和谁呀?」

「你们那样是不对的哥」

她只是盯着地下,不停重复着这一句。

在某一刻泪水忽的涌出眼眶,开始低声抽泣。

他松开手,后退几步,顿坐到身后沙发上,怔怔的看着眼前那个小小的身影

,泪慢慢模糊了视线。

--「哥哥,是不是因为我肮了,你才不要我的?」

一个女孩站在天台边缘栏杆外面,回过头看着徐凡,喃喃的说。

她脖子上、脸上、嘴角处满是乌青瘀伤。

「不是的妹妹,不是你想的你快下来,快下来..你是我妹妹,亲妹妹.

..我们那样是不对的,是不对的妹妹听哥话,快下来」

「是不对的,嗯,不对的」

女孩淡淡笑笑,她脸上的泪水早已和满头青丝纽结在一起,回过头去背着他

喃喃的说:「哥,我爱你我爱你哥哥」,然后纵身跃下。

徐凡张大嘴恍恍惚惚呆呆站在那里,一时间周围世界已空无一物,天地间只

有一个声音,喃喃跟他说:「我爱你哥哥」

半晌之后,他从喉咙里嘶哑的挤出几个音节:「我也爱你妹妹。」「哥

,你刚才作梦了么?」

月光下亭亭闪着一双大眼,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哥,啊,别哭

了以后我保证会听你话的,再也不会惹你生气的啊,别哭了,哥哥,啊,你

笑笑哥,啊,笑笑」

声音慢慢有些哽咽。

「我爱你二妹。」

周飞狠狠的抱紧她。

-周一清晨,厨房里。

「妈妈,这周末你还去学习么?大礼拜天的只我们在家可没意思了!」

含着一口饭亭亭唔唔的说。

她的话音刚落,琳琳豁的抬起头盯着那张仿佛没任何动机的纯真小脸,镜片

下的眼眸里闪着一丝怒意。

「嗯,还有几次课,不过快完了。这边要有事找你们二叔亭亭,琳琳,这

几天你们俩把客房好好打扫一下。」

「谁来呀妈妈?」

亭亭问。

「你们徐妤姐。」

「嗯,那,那事之后,他们家就徐妤姐对我们最好了。」

「瞎说。都挺好的。小飞,今年暑假你怎么着也得去人家墓上拜一拜,小妤

她哥哥跟你关系那么好,还救过你的命对了,小悦有好几年没来咱们家了吧,

怎么回事你们,当初你们两个,嗯三个关系那么好?是不是他爸升市长了就看不

上咱这个副局长儿子了?」

「妈,我妹妹周几嗯,那个徐妤妹妹周几过来?在咱家常住么?」

「看你,一说你就打岔常住,学生宿舍那边条件太差了,哪能睡好周末

,到时你去女生宿舍帮把东西搬过来。嗯,对了,她过来后你要的任务是多给

她补补课这些年里他们家出了太多变故,成绩落下了不少」

「妈,要不我搬我姐屋睡吧?」

「你现在不就跟你姐睡一屋么?」

「唉呀,我真的姐,大姐。好嘛,反正我姐也不来家住。」

「谁说不来,今年假期我过去拖也要把她拖回家。嗯,生病了么琳琳,怎么

就吃那么点?」

琳琳那边正起身要走。

「嗯,心病。」

亭亭白着眼球哼声说。

琳琳回头一幅泪眼的瞪着她,好一会儿后,狠声说:「妈,我跟你说件事!

」-周飞脸刷的一下子全白了。

-6、哥,你下面硬了

-「你说姥爷会没事么哥?」

黑暗里亭亭卧在周飞怀里。

「肯定会没事的。你看,妈妈都赶过去照顾了怎么会有事?」

周飞叹了口气,心烦意乱的信口应答着。

「就是那个扫帚星把姥爷气病了」

亭亭狠声说。

「嗯?」

「那时她想跟妈说的话可能让姥爷听见了,所以发病了」

「嗯?」

「笨死了真是的,你稍微想一想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她刚要跟妈说,舅舅

就打来电话?这个长嘴婆!生个孩子没小」

「嘿,」

他笑:「有小妹妹也挺好不要这么说你姐姐,她老让着你呢」

「她不是我姐,小狐狸精,她哪里让我了想跟我抢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狠声说。..

「嗯?」

「你别看她白天里纯情的样子,她可会装了哥哥,晚上老在被窝里作坏事

「嗯?什么坏事?」

「哎呀,你怎么就不懂呢哥哥?摸,哎呀,那个摸妹妹呗」

「」

「哼哼叽叽的喊你还以为我听不见,还老在梦里喊,那声音可就大了,白日

里一句话没有,夜里会说一晚上」

「嗯,怎么知道是在喊我?喊你哥名字了么?也可能是别人么?」

他一身的燥热。

「你说她有几个哥哥?」

她斜眼气鼓鼓的瞅他,「哥,你下面硬了!」-「亭亭,你下面应该不疼了

吧?今天走路跟平常一样了都。」

他起身低头看着她,一双眼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