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喘不过气。
过了很长时间,终于男人放开她的小嘴说:“宝贝!大功告成!!”
赵小雅心里的石头一下子着了地,问:“宫校长答应放过我了么?”“嗯,今天
跟宫校长面对面好好的聊了聊,这才知道,其实吧宫校长这人挺通情达理的,他
知道你身世后当时就哭了,还骂自己一时给情欲眯了眼简直猪狗不如,这不,怕
你不放心连手机都要我转交给你……”
过了会男人又说:“不过,宫校长建议我们宝宝最好还是换个单位――他怕
看到你忍不住又动了心思……前些日子让二叔帮你联系工作,现在终于有了点眉
目,一会儿我留个电话、,明儿你过去找二叔。
”说完就狠狠捏了捏手里的
桃乳,扒在她耳边轻轻的问:“既然大功告成,今天老公可以亲亲宝贝的妹妹么?”
赵小雅心里又是喜欢,又是紧张,在男人身子下胀红了脸,一时不知怎么回
答才好。
又听男人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说:“求你了,宝贝,就亲一小下……”
她羞怯的点了点头之后,忙闭上了眼。
呆了一会儿,赵小雅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大亮,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见男
人已经把床头灯给打开了,直直的盯着她的脸,嘴唇在灯光下干干的,不停的抖
着,眼一闪一闪的,像只发情的野公牛。
她一时大羞,忙又闭紧眼,等了好一会,
见男人还是没一点动静,只好把眼眯开条缝,见他还是直直的盯着,心里不由的
有了些怨气:“不是说要亲我下面么?脸……有什么好看的呀?!”
又愣了一会儿后,男人终于俯下身开始脱她的睡裤,赵小雅刚准备抬身好让
他脱得容易些,忽的想起自己穿的是那条开裆的内裤,便犹豫了起来,犹豫间还
是让男人脱了个干净。
男人把她睡裤扒去后,一时愣在那里,不由的又低了低头,见一条黑色内裤,
中间分了一个大大的叉,把整个阴户露了出来。
赵小雅在他的注视下下面又湿了
些,裸露在空气里逼户顿时有些凉。
男人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微张着嘴,
像是要问什么却又找不着适的词。
赵小雅又是一阵的大羞,闭着眼喃喃的说:
“几天前买的……我一个姐妹说……说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个……”
她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扑了上去,在她脸上一阵的乱吮乱舔,喘着粗气说:
“宝贝,你对我太好了!”赵小雅却只是羞怯的想:“没有呀,没,没有你对我
好啊!”又觉男人下面裤档处鼓起一大片,硬硬顶着她的大腿,不由的又一阵羞,
喃喃出声:“好大啊!”
赵小雅迷迷糊糊里只觉男人脑袋重新移到了她下面,听他忽然大叫:“你长
了个好淫荡的逼啊宝贝!……太淫了!……”她给他盯住的那处地方,只觉又闷
又痒、又麻又胀,只想着男人能上去摸一摸或是亲一亲,不由的喃喃说:“亲亲
……快帮我亲亲……”下一刻,只觉下面逼处酥的、麻的、闷的、胀的全集在了
那个竖起的阴蒂尖上,然后被男人猛的吸到嘴里,咽了下去。
赵小雅大叫一声,
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跟男人说:“快,快,快别了!你妈,妈妹妹……她们会
听到的!”
下面男人却仍是不停的吸着,赵小雅只觉阴蒂越来越胀,越来越麻,越来越
酥,一大股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沿着腿根流到了床上。
“别,别吸了……床,
要弄脏了……”
男人把床边毛巾塞到女人下面,急急的又俯下身。
赵小雅紧闭着眼,只觉下
面男人那舌头一时不离自己的穴口,不断舔刮着逼缝,发出“哗哗”的声音,脑
子里一片的昏沉,只觉那舌头像根烧红的烙铁,把她整个逼户给点着了,不由的
又呜咽着哀求说:“求你了老公,妈妈会听到的……老公,求你了……”却不知
那声“老公”让男人喘的更急,更加卖力的在上面长长的吮了几口,赵小雅禁不
住捂嘴大声“唔”了起来,只感觉全身每块地方都酥了,耳听男人说:“你是我
老婆,谁来了也不怕!”然后,又是一阵轻吮。
赵小雅躺在床上,感觉阴蒂在不断的胀痛里,又有着让人想就这样死去的快
感,下面身子不由的轻轻向上挺动,想要更多的快感,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感
觉身子越飘越高越飞越远,渐渐已不是自己的了。
男人忽然把整个逼户含到嘴里,
大力的吸吮起来,赵小雅只觉全身的力气被男人一吸而空,屁股离开床面向上猛
的举起,穴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向穴口处喷去……
赵小雅用力咬着牙,仰着脖子长长的唔鸣几声,只希望可以不顾一切的放声
大叫,那样才能释放身体里的一阵阵燥热。
-
赵小雅全身颤抖长声呜咽的时候,男人一直缓缓抚着她的身子,她慢慢的静
了下来,全身无力,一根指头也懒得抬,感受着男人在她身体上游动的那只手,
只觉它所到的地方,一片的温馨惬意,不由的流下了泪。
“这就是高潮么?”赵
小雅在心里轻轻问。
耳听男人喃喃的说:“你怎么又哭了宝宝?真是水作的――
下面这刚哭完,上面又哭!……”
赵小雅瘫躺在床上,在男人不断的抚摸下,身体慢慢又热了起来,下面逼户
深处,一阵阵的麻痒难耐,只想把手指伸进去挠一挠,不由的夹紧双腿,反复的
摩搓了起来,带着哭音的跟男人低声说:“来,来老公,来插我……来插我……”
男人的手一下子停住了,颤抖着把腰带解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掉。
赵小雅从
下面看去,只见一条跟她小臂一样粗细的鸡巴一下子跳了出来,在她头顶上面摆
了几下后,直直的挺在那里。
赵小雅红着脸盯着那件大物,眼再也拿不开,又是
害怕,又是欢喜,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
男人俯下身把鸡巴放到她穴口,轻轻划动着细细的逼缝。
她顿时感到那穴口
处一阵舒爽,耳听龟头与逼缝不断传来“叭叭”的摩擦声,羞红的脸更加的热。
逼户深处像慢慢的沸腾了,一时痒得狠不能用手把肉逼扒开一个大洞,然后把里
面逼肉翻出来狠狠的挠一挠。
正要哀求男人别再折磨她了,快把鸡巴插进去帮她
在里面挠挠,却听男人喃喃的像下了一个很大决心说:“不行,这么好的一个小
逼,决不能就这么仓促的给破了!一定得选个黄道吉日!!”说完盯着她说:
“宝贝,快躺下,老公要插你的小嘴!快,快,我鸡巴快炸了!”喘息里竟也带
着哭音。
赵小雅嘴大张着躺在床上,男人跪跨在她脖子两边,颤抖着缓缓把鸡巴塞进
她嘴里。
她嘴巴瞬间给塞得满满的,可还是尽力让舌头活动起来,不断舔舐着肉
柱下沿。
男人轻轻抚着她额角的秀发,轻轻的说:“宝宝,你又长进了,我,我
真想死在你嘴里!……”赵小雅抬起头,看到男人眼里一片柔情,不禁眼泪又流
了下来,小舌舔的更急,这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他舒服!我要让他
舒服!!”
在男人的不断抽插下,赵小雅下面竟也像给插了一样,慢慢不再像最初那么
麻痒难当。
插了几十抽,男人把鸡巴从口里拔出,从床上跳到地上,站在床头,
挺着鸡巴喘着粗气说:“宝宝,快爬到床头来,快……你仰着我插不进你嗓眼里
……”
-
男人按住她的后脑,把她轻轻却又不可抗拒的向他胯处按去,一边喃喃有声:
“宝宝!快!快含上宝宝,快炸了,快炸了……哦,哦……嗯,嗯……好宝贝,
真舒服……”
赵小雅张大嘴,在小舌的不断舔舐中,只觉嗓眼处给鸡巴缓缓的撑开,眼前
留在外面的鸡巴越来越少,仿佛鸡巴已经进到了胃里。
正觉呼吸困难,耳听男人
低声惊呼:“宝贝!全进去了!全进去了宝贝!……”――听那口气完全是一个
没长大的孩子。
-
昏暗的床头灯下,一根鸡巴,一张嘴,几句呜咽,几声喘息……这时,门外
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赵小雅舌头顿了一下,口里呜呜几声,要男人赶紧停下,
男人却抽插不停。
一会那敲门声又传来,又添上一个女孩轻轻的声音:“哥哥…
…”,是亭亭。
赵小雅只觉全身一片冰冷,男人可能感觉到了,低头轻轻的安慰
她说:“不要紧的宝贝!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顿了顿又说:“不要吭声
……亭亭耐性不好,等会儿她就走了……”可还没等男人说完,只听房门那边
“吱”的一长声,他妹妹走了进来。
赵小雅抬眼急急的往门口那边看,可视线让男人身子挡的死死的。
耳听亭亭
站在那里说:“哥,刚才我去你屋,没找着你……”男人还是插个不停,边插边
扭身冲着门口低声说:“亭亭,快去睡你的觉!你在这里你赵姐姐会不好意思的!”
亭亭却不再吭声,一步步的慢慢向床头走过来,从她的角度应该只能看到她哥哥
的两个大黑屁股。
“啊!”亭亭站在赵小雅身边,看着她哥哥的鸡巴在她赵姐姐的嘴巴里缓缓
的全身没入,停了片刻又一寸一寸的给提了出来,带出一片一片的唾沫,向地下
落去,再低头,见那里已经集了黑黑的一大滩。
亭亭用小手捂着小嘴,大瞪着大
眼,盯着哥哥那根鸡巴、赵姐姐那张嘴,仿佛见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赵小雅被她看得有些窘迫,呜呜的要求男人停下来,可头给男人紧紧把着,
只好重新调整呼吸,大张开嘴,集中精力,任由那鸡巴在口里大进大出,只怕一
分神会让牙齿刮疼男人。
“哥哥,都进去了么?”亭亭突然问。
男人没吭声,仍
然喘息着插赵小雅的小嘴。
“哥哥,赵姐姐真厉害!妹妹可是连头头都含不进去
呢……”亭亭又说。
赵小雅吃了一惊,嘴里含着鸡巴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不断在
说:“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亭亭含过她哥哥的鸡巴?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她愣在那里,舌头也停了下来,男人拿鸡巴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脸,说:“怎么停
了宝贝?我快来了呀!……”这一鸡巴仿佛把赵小雅打醒了,慌忙把它重新含进
嘴里,正应了书上那句古话:“鸡巴面前是不容思考的。
”
-
随着男人的不断抽插,鸡巴与小嘴的配也越来越好――在她摒息里,鸡巴
在嗓眼深处大进大出十几下后,会马上全根抽出,放到唇边,这时她会急急的换
几口气,边换气边飞快的舔弄那龟头下沿,然后再摒息张大口……男人的抽插速
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地上的唾液也越集越多,旁边亭亭的小嘴似乎
也是越张越大……终于在一个高速的峰点,男人猛的低吼一声,鸡巴只来得及插
到嗓眼处,精液便凶猛的喷射出来,由于太急太多,赵小雅给呛了一下,大声的
咳嗽起来……男人急忙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示意旁边的妹妹赶紧蹲下,然后
急急的把鸡巴尖塞到芭比娃娃般大小的嘴里,撸着鸡巴,身子接连的几个抖动…
…亭亭也随着哥哥的抖动,小嗓处不断的蠕动,把哥哥喷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不漏
的吞下去……
男人把鸡巴提离妹妹的小口,在空中又大撸了一阵子,用力挤出一滴精液,
挂在龟尖上,送到妹妹口边,郑重其事的说:“快亭亭!还有一滴!赶快舔干净
了好补补乳……”
-
赵小雅无力的躺在床上,心里一直重复着两个问句:“精液补乳么?妹妹可
以含哥哥的么?……”
-
日子到了这年的5月30号,周五,晚上六点多钟。
周飞坐在一间西式快餐厅里,正等着那个他叫“爸爸”的男人。
他不明白,
这个好几年都没怎么理睬他的爸爸,最近脑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不断的约他出
来,说上一大堆的没有营养的话,地点还总是选在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的地
儿。
他对“周飞”这个躯壳的爸爸,一直有着本能上的抵触,可如今这位爸爸却
是出乎他意料的神经大条,一次次的热脸贴冷屁股,只可谓折而不挠……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难道男人们都学会犯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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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上一大章,望各位朋友会喜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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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们是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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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装箱货车带着一身的尘土,在周飞面前扭了一下屁股停在那里,屁眼“吱咯吱咯”的被推开,紧接着从里面跳下十多个男人。
隔了一会儿,又从另两辆面包车下来十多个,其中一个走上前冲着周飞说:“凡哥,你要的人都到齐了,加上我一共二十五个。
”――周飞嘱托过刘小悦不要跟他们帮派的人透漏自己的身份,结果刘小悦就让手下用他的真名称呼他,不过也好,这个世界对他来说,用“周飞”这个假名别人知道是指谁,而用了真名“徐凡”别人反倒不知道了。
跟他说话的是个光头,二十多岁,从刘小悦给他的资料上知道他是帮里的二帮头,人称小七。
周正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二十多号人,脑袋一阵大,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旁边的小七:“那个,小七,你们帮有没有那种,嗯,像你这样膀大腰粗、满脸横肉的那种小?就是,嗯,看上去就能唬人的那种?”
“凡哥,看你就是个实在人!那我也实话跟你说,现在帮派不好混了,以前吧我小时候那会儿,我爸跟俺说,那时候他们混,出去砍个人什么的,回来也就给盒好烟什么的。
现在世道可变了啊凡哥,固定工资,红包,加班费,医保,连她妈给马子打胎给儿子割包皮都得帮会给报销…”“嗯,我知道,可我问的不是这个…”“哦,凡哥,我想起来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凡哥,你要的那种人快要绝种了,他们要不是已经拄柺进了养老院,要不就是还在幼儿园含着棒棒糖泚着尿窝玩呢凡哥…”小七一边指着眼前这群小一边说:“凡哥,你知道,现在是韩流的年代么,流行这类的阴性美…”
“我知道了…”周飞忙打断这个小七,他开口前还真不知道这么一个膀大腰粗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竟然是个话痨,如果任他这么一直说下去,周飞相信他有本事把眼前这些人都说进棺材里。
他指着这些个“韩流”又问:“我不是说要有几个穿搬家公司工装的么,怎么这一色的黑色中山装?”
“哎呀,凡哥,是不是搬家公司的工装,还不是‘搬家公司’那几个字的事,这不全写上了么…”周飞走近一看,可不是,他对这些小胸部那片白早就觉得有些奇怪,这走进仔细一看才知道,感情是用粉笔写上去的几个字:“搬家公司”,字写的非常潦草,已不像凡人所为,有些可能是写字的人写累了,干脆就只在上面描了几个圈。
周飞不禁皱皱眉,却听身后小七说:“那个凡哥,其实吧,我也觉得字写的有点小…要不在身后再写些大的?”“别!…别,就不用再麻烦各位兄了!那,那个我说的头套也带了吧?”“这个绝对会让凡哥满意的,老三,把刚买的头套拿上来给凡哥过过目!”
看着眼前一袋子的肉色丝袜,周飞一时有些头晕,恍惚里听小七说:“那服务员都说了,这是国内刚上市的款式呢凡哥,卖的好着呢…”“那我要的那种可以躺人的箱子在哪儿?…放哪儿了,我瞧瞧?…嗯?那,那付棺材不会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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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七,我想问你点事…你确定你们是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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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树梁宫校长最近春风得意、桃花遍地开,高二级部的那个英语老师赵小骚逼这还在嘴边挂着呢,前几天又把大学校友的原装老婆给吃了。
趁情儿今天回老家看望父母,宫校长把这位新欢叫到家里好好的又胡天胡地了一番。
这天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宫校长躺在客厅沙发上,想着那位老校友在他面前板着的马脸,再想想新欢的那种羞中含媚的骚劲,下面不由的又蠢蠢欲动起来,大声感叹着:“哎,真是妾不如偷啊!”又引申着联想到回家去看父母的那位娇艳的情儿:“哎,妻不如妾啊!”再联想到被冷落家里好长时间的娇妻,顿时有些落寞:“哎,女人三十如虎啊!”正感叹着,忽的一阵电话铃把宫校长从幻想里拽了出来――是身旁的坐机。
“这又是哪个孙子打来的?”,心里骂着宫校长拿起电话,里面一个男人柔情似水的问:“请问是宫先…”“我操你老祖宗!!!!!”宫校长勃然大怒,没让对方有时间“生”出来,吼完后直接扣死。
“她妈的这些个混帐保险公司!这些个狗东西!!从下午,她妈我跟小芳恩爱的时候就开始骚扰,一直骚扰到现在,这鸡巴操的那会儿还差点搞得我阳萎…还她妈人身意外险,这鸡巴疯了,我她妈会有什么意外?!谁敢让我意外?!我只会让你妈意外!!真她妈缠人,跟这鸡巴说多少遍了,除了把他妈妈叫过来我操我是不会买的,这她妈还是一遍一遍的打!…这几天得跟物业说说,这狗屁的家庭固定电话号码怎么就落保险公司手里去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隐私了?!…这鸡巴要是敢再打,我她妈就让你过来,看我怎么操死你!!我操!我操!我操…”
宫校长正“操”着,忽听外边有人在开门,大吃一惊:“俺家妾这么快就从娘家回来了?!”
-
一辆面包车停在西城一处住宅楼前。
车里周飞放下手机,冲周围靠上来的几个脑袋挤出点笑,红着脸尴尬的说:“人在…兄们赶紧准备准备,开始干活了。
”
既然假扮搬家公司是不可能了,那个集装箱除了装几个人也没别的什么用处,周飞就让它与另一辆面包车拉了些人先去了郊那处废弃厂房。
只带了七八个人来到宫校长的这位情妇家楼下。
“老张,老刘,小孙,小周,你们跟我上去…小七你就别上去了,走!大家记得把帽沿压低,低头跟着我走,别抬头四下乱瞅,明白了么。
”
“你们一切听凡哥的!”小七冲着那几个人说,又摸摸光头:“不过,凡哥…这个小刘你可必须给带着,要知道,这些人里也就他会开个锁…嗯?凡哥你该不会想敲门进去吧?要是人家不开怎么办?…”
“我带的钥匙!”
-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谁给你们的钥匙?!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宫校长连滚带爬的从沙发里站起身,一脸大义的冲着这帮不速之客大声斥问。
耳听站在最前面脸上有个长刀疤的那个说:“老张、老刘,把他打昏!”,口音很是熟悉。
屋内顿时响起一连串的棍棒与肉体的敲击声和挣扎的惨叫声,周飞忙一个箭步上去,伸出一指把已经给打惨了的宫校长点昏,回头跟那两位强调说:“是打昏!不是打死!!”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白酒,打开后洒了大半瓶宫校长身上,喝了一口把剩下的递给那四个说:“好了,大家每人来一口!接下来你们负责把这胖子抬下去送车里就行了…对了,有人问的话,就说是喝多了,要送医院。
”
周飞把各个屋挨个查看了一下,又把卧室墙上的开关钮开,把里面的窃听器取了出来。
回到客厅看到那四个人还没下去,而宫校长躺在地上,只给抬起了一小半屁股。
叹了口气周飞对四位已累的一身汗的兄说:“大家辛苦了,来,还是我来吧…”上去把宫胖子扔到自己肩上,走到门口,回头对大眼瞪小眼的四个人说:“兄们,临走时别忘了把门随手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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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校长在一片黑暗里给一杯凉水浇醒,慢慢抬起头,见自己四周围着一大圈的人,清一色的肉色丝袜头中一个黑色头套头站在最前面,尤其的鹤立鸡群。
正要伸手擦脸上的水,发觉手脚全给绑在一把椅子上,惊恐里又涌起一股怒气:“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老大是谁?!你们知不知道警察局长跟我什么关系?!…”
宫校长一时不停的喊了十多分钟,周围的人一声不吭,静静听着他的咆哮。
等宫校长终于累了,大口喘着气不说话了,周飞走过去,蹲在宫校长前面,盯着他的眼,长吸一口气,然后压着嗓音说:“宫树梁,56岁,汉族,生于…,小学…,中学…,大学…,曾就职于…,父母现住…,…,现在住…,女儿就读…,情妇…育有一私生子,就读…,…你认识警察局长?你告诉我…警察局长即便是你爹,他能帮你守着上面每个人么?”宫校长愣在那里,汗随着胖脸慢慢流了下来,周飞回过头轻轻的吩咐说:
“上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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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人费了老半天劲才把一头公猪赶到宫校长面前,按住,宫校长迷惑着与公猪对视几眼后,又看看周飞,听这个男人接着说:“宫校长,我很敬重您,再者说了,我们出来混的,讲究个井水不犯河水,嗯,我今天跟您交待点事,嗯,你们学校赵小雅赵老师是我马子…我现在只跟您提一个小要求…请把您用手机拍的我女人的照片一张不落的全交出来…”周飞盯着那张还迷惑着的脸,接着说:“不然的话…宫校长,您看到这头猪了么?这脖子比您的粗吧?…”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手起刀落,整头猪由脖颈处分为两半,血喷了按猪的小们一身,周飞瞅了眼自己身上也给喷了一身血的紧身衣,颇为后悔――这效果是好,只是太费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