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惜的脑子像是突然炸开一样,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实在是太惊悚,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不知所措的望向唐子帆,得到的却是这个男人很艰难的点头确定。
“小惜,没有人会逼你,今晚,你的答案就是未来的人生,自己好好想想,你只要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是爱你的。”
……
次日,上午十点的婚礼,新人们九点才回到家,害的一群造型师和化妆师们手忙脚乱成了一团。
今天的席小惜,很安静,一如既往的乖巧,却打从回来之后就始终红着脸,白嫩的脸颊一只红扑扑的,像一颗诱人的大苹果,让人忍不住人想一口咬下去。
“席先生,您看胸花放这个位置可以么?”
造型师客客气气的询问。
胸花上的字,不是“新娘”,而是“新人”……小惜不是女人,无论是怎样形式的婚礼,都要从最大程度上尊重他身为男性的尊严。
“呃……恩。”席小惜的精神状态还是有些恍惚,但是因为突然想起什么,脸更红了,“那个……脖子,能不能再给我弄点粉?”
化妆什么的,席小惜那张天生丽质的脸根本就不需要,弄的化妆师拿着一堆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对这张脸下手,真的是漂亮到近乎完美的脸,总觉得任何化妆品都是在上面搞破坏,可席小惜这主动的要求自然有他的原因……脖子……
“好,好的,我知道了。”
脖子上那么深的吻痕,礼服根本都遮不住……化妆师笑的一脸暧昧,还真是激烈啊!
席小惜被他笑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都是混蛋丁珞茗干的好事!
昨天他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也不是稀里糊涂,这种事怎么可能稀里糊涂……如果换成另外三个对象,那他再怎么迷糊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吧?
一切都从八年前那场几乎颠覆他人生的屈辱噩梦开始,可是噩梦能做到今天这种程度,唉,他还能怎么计较呢?
子帆自是不必说了,重逢后的每一件小事,事事都拼命的让他觉得贴心,在他每一次被迫受到屈辱的时候都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后,保护他、照顾他、不离不弃;还有一直帮他保留着他的家、从陈松手里拖着一条断腿、不惜冒着落下终身残疾也要拼死救他的林戈;为养母的事情鞍前马后的照料,还在坠崖的时候把降落伞让给他的方峻;囚禁他、拼命要跟他结婚,却每天过的小心翼翼、乌龙摆出的讨好他的丁珞茗像个大熊孩子,最气人了,可也是那家伙,在悬崖下面、明知道他崴了脚、在那种地方带着他两人都会跑不掉,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把他背在身上,为了和他在一起,为了抵抗父亲的阻挠差点把自己搞废了。
一个个都跟疯子似的,为了他们口中所说的“爱他”,命都敢不要,名声什么的更是……为了能够在一起,没有什么席小惜能想到的疯狂的事情是他们不敢干的。
答应他们的那一刻,席小惜觉得自己把城市这辈子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却不知羞耻的偷偷高兴了一下,松了口气,唐子帆说的对,这下就谁也不用割舍了。
昨晚,答应他们之后,那几个家伙在他们最喜欢的繁星下向他起誓,要一辈子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