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
黑暗的空间里,严今初的表情在微蓝色的光下显得极为恐怖,而他耳边,是曹大鳄无止境的哭喊,侧屋内没有太极石的吸附之力,南少天的鬼气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崆峒弟子做梦也想不到,会在武当山的密室里被雁荡山的南少天大刑伺候,但是他不知道,幻境很真实,在晕厥时候,南少天就制造了幻境,伴随声声惊呼,崆峒弟子很快就全身湿透,嘴上呼喊着救命。
南少天设置了许多问题,都被他逃避绕开。
“是个聪明的人,应该是乔汝城与他做过反幻境锻炼。”
“反幻境锻炼?”
严今初一脸迷茫,却不知道是个什么存在。
南少天显得有些诧异,道:“堂堂武当山大弟子竟然不知道反幻境锻炼?”
严今初一脸漠然,道:“为什么要?有什么用?”
南前天想了想,武当山灵阳真人不训练武当弟子反幻境的原因有很多,武当心法本就深厚,自然是有得天独厚的功力,像严今初这种,在武当是少数,而崆峒派则不同,乔汝城多为刺探密情,弟子落入他手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所以,许多崆峒弟子都有反幻境的训练,即便是在晕厥中,也可以有潜意识内力来阻挡幻境的发生与诱导。
不过这个崆峒弟子性情暴躁,所以他的机制也不是很健全,在南少天几个简单的幻境里都得到了重生,但是接下来,他口中发出的就不是惊呼乱叫了,而是淋漓鲜血,这两指戾气,可真实让他受伤,南少天不想逐级递增困难,只想用最厉害的招数,直截了当的让他招认,一来他也免去了折磨,自己也省力,其实最重要的,也是让南少天最担心的,不是眼前这个崆峒弟子,而是在内屋的清虚真人。
人在江湖,便如同大森林中的蝼蚁,你不知道下一刻吃掉你的是什么,时刻保持戒心,时刻保持机警才是最重要的生存之道,不然,很可能就会像这个崆峒弟子般,沦为他人的阶下囚,这是南少天一直以来同自己说的,这法则帮助他躲过无数次暗杀,来自亲人的,朋友的,江湖老友的,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甚至还有婀娜曼妙的,太多了,太多人想他死了,太多人想看高楼倾倒,很多时候,他的内心很焦灼,他不知道他的死法是什么,只知道下了田里,两只脚就不可能会是干净的,至于能不能重新回到田埂上,除了看自己能力,更多的,是造化。
江湖就是这般真实,真实到每日都有新仇苦恨,昨日还与你谈笑风生的人,今天就拿着把朴刀割了你的头,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多看一眼就是血肉横飞,这样的江湖,是戾气的,在南少天的眼里,江湖是多情的,因为只有久了才知道江湖的魅力所在,他不是远离朝廷,也不是隐入大小市,他在每个人的心中,你若想是杀人放火,那江湖就是杀人放火,你要是纵情沙月之下,那江湖就是柔情似水的,在南少天眼里,江湖,就是他的生命,他生在江湖,也注定死在江湖,但现在,他的江湖多了层定义,他找到了真谛,他从未如此渴望要活下去。
“噗!”
南少天手中两股鬼白之气刚涌入崆峒弟子的天池穴,眨眼的功夫他就口中狂喷鲜血,这让一旁的严今初很是吃惊,看来这所谓的幻境锻炼有与无并不心想他做事。
“你,你杀了他?这是为何?”
南少天示意严今初不要说话,让他仔细听,严今初慢步走进了偏房,俯身在崆峒弟子身前,凑过耳朵去听,细微可闻他喉咙里发出的些个声音。
“暗,暗客,要,要绑,王爷家小姐,并要挟江澜,让江澜输擂,而后,再让江澜献出青灯禅经,之后,掌门就可在与魔教的交易中占据更大的分量,好,好一统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