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天显得有些急躁,摆摆手道:“少他娘的跟我讲这些大道理,这些个人无非就是朝廷恶狗,魔教恶鬼,再多来个梵人入侵,我们武林各派团结齐心,直接捅杀过去,直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什么事都解决了,哪里需要费如此大的心机。”
灵阳真人有些不快,道:“若是杀戮可以止战的话,天下还哪有那么多和平人士,南兄这是要挑起战事,还嫌如今大魏不够乱吗?”
“你我雁荡武当齐心协力,怎会怕他个魔教,不就是死伤惨重了些,我雁荡男儿,个个都愿意抛头颅洒热血,死又何足惜。”
“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解决问题,为何要死伤众人,我不同意南兄的计策,实在是太无稽了。”
严今初见二人争吵不休,也没个定夺,道:“如今先把陈姑娘给救回来再说,什么铲除魔教,平定梵人,留着今后再说吧,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得力,还说谈何抛头颅,洒热血。”
三人相视无言,良久,灵阳真人道:“还以为乔汝城同魔教有更大的事情商讨,如此看来,两人却是交易的关系,这么说来,魔教是要江澜的青灯禅经,而乔汝城则是需要其他门派的统治权,实在可笑。”
“他想江澜输?我看江澜未必会如他所愿。”
严今初点点头道:“如果换做是我,也是如此,听了大师父分析了魔教与乔汝城的关系后,得知魔教可以差遣暗客,说明魔教与朝廷才是密不可分,同在一条船上的蚂蚱,而乔汝城,最多像是下人,来帮忙的,如今暗客如愿以偿的掳走了陈姑娘,那么答应乔汝城的筹码,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杀不杀陈曼沙,也不是乔汝城说了算。”
南少天笑笑道:“小子,你是说乔汝城现在是在扮猪吃老虎要吓唬我们不成?”
“是你,你敢赌么?敢用朋友的性命去赌吗?”
严今初被问的哑口无言,真换做他,还不好说,如果可以,他希望被掳走的那个人是自己。
灵阳真人起身道:“走吧,去见下江少侠。”
屋内。
江澜几人已经是斗志昂扬,既然对面惧怕自己,把自己当成武林至尊路上最大的绊脚石,那么,偏不遂他愿,要与他抗战到底。
舒洛儿正想去找灵阳真人报告这事,转弯出,严今初已经是带了两位长辈齐齐过来,还未等舒洛儿开口,灵阳真人便道:“江少侠,陈姑娘的事情我听说了,这件事情发生在武当山,武当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据我们情报得来的消息,是暗客所为,相信你们也猜到了个大概,暗客为朝廷爪牙,谅是谁,也不敢下此大胆去绑走陈姑娘,背后的指使者已经知道是,是崆峒派的乔汝城,乔掌门。”
夏寒心中早有猜测是崆峒派所为,如今看来,果不其然,要说有谁最觊觎武林至尊的位置,除了乔汝城能做出这等下流之事,武林之中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前辈,消息可靠么,会不会是其他人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夏寒还是有些警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江老弟,放心吧,这消息是崆峒弟子亲口说出来的,当时南叔叔也在场。”
夏寒见严今初这么说,想必他们是在那山崖下面发现了什么。
“江少侠,你作何打算。”
严今初警觉的蹿上屋顶,左右巡视,生怕这事叫人给偷听了去,坏了所有的计划。
“我的打算,就是和他们抗争到底,绝不会妥协。”
“很好,如我想象中的一样,从现在起,我会严锁武当山,不让任何人进出外,放出猎鹰封死消息,武当山现在起就是座诀山,外人不知道我们的消息,我们也别想下去,要彻底查清楚了崆峒派的所有人,直到找回陈姑娘才开山。”
夏寒被灵阳真人的认真态度感动,当下就是作揖三拜,道:“谢过真人,真人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