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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大捷(2 / 3)

夏寒早在大营内等候赵将军多时,便是无多话说,吩咐赵将军睡下便是。

第二日,夏寒起了个大清早,赵将军却是一夜都没有睡下,见到夏寒第一句便是:“公子,老夫不知,为何昨夜梵人不立刻突袭?”

夏寒笑笑道:“若是昨夜突袭,便是没有稳定拿下大人你的胜算,只要是昨夜风平浪静啊,那便是可以肯定梵人要倾巢而出了,通知将士们做好生死斗争的准备,因为今夜啊,注定是不太平。”

夏寒说着便是上了马,却是留下一脸茫然的赵将军,见夏寒上门,又问道:“公子这是去哪?”

夏寒笑笑道:“继续围城,争取把城给破下来。”

“驾!”

浩浩荡荡烟尘四起,留下茫然错愕的赵老将军在大营门口,自言自语道:“老夫疯了,老夫实在是疯了,竟然是相信一个孩子,疯了,疯了。”

马上,文校尉在后追逐,道:“公子,这不是围城的方向。”

马背上夏寒纵马疾驰,道:“我知道。”

“公子这是作何?”

“未雨绸缪!”

很快,两人便是来到一处四下空旷的地方,夏寒左顾右盼,看得出来很是喜欢这个地方。

“公子究竟是作何事情?”

“文乌龟,刚才自从大营过来用了多长时间?”

文校尉倒是记得很清楚,在岔道与“围城”的将士们分开后便是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道:“半柱香时间,公子这是要作何?”

“此地伏击,今夜杀他个出其不意。”

“伏击?公子是要伏击何人?梵人会出来么?”

文校尉显然是还不知道夏寒的计划,得知一切后显得极为震惊,全是不相信,道:“我要是梵人,必然是死守,哪怕是梵国皇帝在对面,我也是不为心动,待援军一到,便是必然得手。”

夏寒道:“来之前我得到王爷军报,驻守幽州的是梵国大臣沙密女婿,也是梵国皇帝的二世子,为人极度心狠手辣,如果说颍州是小规模的坑杀,那么幽州,便是他对他父亲的极力追崇,这也显示了他急功近利的一点,而且,他的哥哥,大世子,为人中庸好学,却不是个打仗的人,却是袭夺了王位,如果此时是你少兵少马攻克了幽州,而后让其他人来抢功,你会是何等感受,再知道了对军副将在手,会不会冒险一击?”新首发..m..

文校尉呆滞,却不知道如何回答,道:“这二世子,可真是个狠角色,想必定会夺来赵将军首级邀功,而借机挤兑他大哥,毕竟战事是唯一改变天子王位的机遇,他夺了幽州,却还是得不到他父亲的青睐,如今肥肉便在眼前,必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妙,妙哉!”

而后,文校尉想来是不对,道:“公子,可,幽州怎说也是有三万兵力,而我们不过五千,且还是骑兵,在这茂林中根本就是不适得应,怎么有击杀的机会?”

夏寒道:“这便是学问所在,骑兵在茂林中固然是大受限制,所谓的伏击也是,不便于隐藏,所以我是要追马引诱他们道郡城之外十里处杀出个回马枪,梵人知道中了埋伏后定会立马发出信号让后尾之军返回守城,但是怎么也不会料到我们会在他们先头部队折返的时候再作伏击,我们不仅仅是要城,我们还要他们全部死。”

文校尉听得愕然,道:“还有伏击,这,这这么多伏击,教是我自己都有些晕头转向了。”

两人回了营地,赵将军布置好了军队事宜,秘密军情也传达了下去,五千骑兵,两千留守营地,五百收据诱敌“大营”其余一千在夏寒踩点处伏击打断梵国兵线,其余千五百骑兵在郡城野草地下马伏击,得令后,夏寒见赵将军神色紧张,笑道:“不必担心,即便是梵人不倾巢出动,也不会委屈在城内受他大哥前来指点,这是必然,所以,此场必战,且还是生死战。”

很快,围城奔跑的骑兵翻队,夜幕也是降临,五千夏家骑兵人人手持银刃,心中甚是激动,相隔数年,还有带着对梵人的一腔恨意,便是为今夜手刃梵人的兴奋打抖。

文校尉在诱敌大营带领五百死士后备,赵将军在大营带领两千营地兵马与伏击里应外合,而夏寒则是来到了郡城外潜伏在了野草地内,与千五百将士等待梵人出城。

月已经是变成了弯钩,等了好几个时辰的夏寒却是没有一点点困意,瞪大了充血的眼睛眺望这首郡城门口,一动也是不动,很快,首郡城内便是火光冲天,夏寒抬起了手道:“来了。”

身后的将士显得极为激动,纷纷攥紧了手中的银刀,大气都不敢出,想着立马就上去将眼前的梵人门碎尸万段。

夏寒看着出城的兵马,却是足足走了有半个时辰,怎说也是两万有余,笑道:“还真是孤注一掷,看来是有几分胆量,但就是少了谋虑,这也就是魏人与梵人不同的存在,我们的野性是用来对付野人的,而不是用来滥杀手无寸铁的人,而你们则是没有脑子的一群野人,并不知道何为人道。”

夏寒也是显得有些激动,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设立计谋,但是冒险的程度极为之大,如今来看,显然是成功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厮杀,杀他个片甲不留。

又是过了半个时辰,见到火光龙队进入了山林,很快便是传来了赵将军的号角声,而后就是冲天的呐喊厮杀,身后的许多将士已经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夏寒伸出手压了压道:“还未到最佳时候。”

又是过了几柱香的时间,梵人见有伏击,当即是发出了信号,而后后行军立马是在夏寒的眼皮子底下回到了首郡之内。

“就是现在,何副将,我去开门,你们只需在城门口等住便是!”

何副将是个粗大汉子,身为夏家军老将,这些日子都是十分尊敬夏寒,但是刚才许多时机不见夏寒攻城,却是要等后行军入了去才说出此话,当下便是提出了质疑道:“臭小子!你去开城门,你一个人去开城门?还以为是家里玩的游戏么?这里是战场,我看赵将军是老糊涂了,竟然相信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夏家军也是疯了,如此久,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质疑你,我看也是因为老将军的去世让他们昏了头脑,如今让你在此耀武扬威,将兄弟们的生命当儿戏。”

夏寒听着眼前气冲冲的何副将数落着自己,立刻是吼道:“战场上,要服从命令,我是谁!我他娘的是谁!”

何副将在刚才的好声好气的夏寒脸色中被突变而来的嘶吼吓了一跳,立马正色道:“三军右先锋!夏先锋!”

“你他娘的是谁!”

“骑兵营,都校尉副将!”

“你我谁他娘的官职大!”

“报告先锋,是您!”

“那他娘的应该听谁的!”

“报告!听您!”

“他娘的,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