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金远道:“公子,老夫错了,老夫大错特错。”
夏寒并不想听他们说道这些,而是扶着聂金远道:“此计策是江湖中高手打探而来,想来定是不假,所以我才在战前与王爷多番交待,多番叮嘱,如今事已至此,想的应是如何应对,如今我们有与梵人同等的战力,还没有道全盘皆输的地步。”
聂金远很是认同夏寒的看法,显然是身经百战,虽然面前的战损实在是严重,也是自己经历那么多次战斗第一次见到的惨象,但如夏寒所说,事已至此,懊悔是毫无用处的,接下来便是火速的防止梵人攻城,之后的再从长计议。
“清尸,闭城门!”
“清尸,闭城门!”
“清尸,闭城门!”
在声声悠荡下,战场上搀扶而来的魏兵,还有许多仍在挣扎的士兵,看着让人心疼,给了痛快后,战场也了却了今日的使命。
大殿上,平南王捂着脸,全身都在发抖,夏寒不想与他说话,有现在这样的惨烈现象,多要是怪罪于他,正是他的固执,执着,一条路走到黑,才是有了今日的这般大败,且作为三军统帅,必定是要受到惩罚,但是如今军心不定,也为凯旋,自然是不会将他如何,但是聂金远已经是起身拍了桌子呵道:“王爷,溃败之时,为何不及时作出应对之策,却是一声不响,逃窜了回来,此样却还有大魏统帅的风范,此样,却还有三军之主的气魄,羞耻!奇耻大辱,羞不可耐!溃败是没有什么可指责,中了梵人的圈套,可是在溃败的当时,王爷的举动让末将很是失望,也很是心寒,若王爷这般状态,却是不必再战,大魏已是拱手让人。”
夏寒也是好奇,为何平南王在战场上看到了血烟后的震惊竟让他如此慌乱,正在思考的时候,大殿外走来一副官,道:“报将军,此战我军共计出战二十八万人数,据各个兵营首领回报,如今在战认输十七万,伤患认输四万,阵亡认输七万人,因怪烟吞噬死亡认输三万,其余多数为本军互相踩踏阵亡,剩余为血拼时阵亡,粗略汇报,详细还待战后统算。”ァ網
夏寒震惊,却是不知道踩踏竟然是死伤三四万有余,这分明就是因为慌乱或是阵型排布的问题,这问题,平南王的确是难辞其咎。
“王爷!”
聂金远又是拍了怕桌子,大声呵斥道。
此时的平南王低着头,双手捂着脸,突然发出了哭声,而后便是止不住的哭腔,越来越激动。
“噗!”
夏寒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只见聂金远不知道何时从腰间抽出了长刀,便是一刀砍在了平南王的左手上,直接掉落了三根手指。
平南王痛哭之下大骇,拿开手睁开眼却全是鲜血在脸,盯着自己的左手手指大惊道:“救,救,救命。”
“枉为统帅,却是丢了大魏的颜面,实在是难以忍受!”
聂金汉手持长刀,却是还要再砍,夏寒立马上前制止,道:“聂将军息怒,聂将军息怒。”
“如何息怒!此人莫不是被鬼迷了心窍,公子所言皆不采纳,我看他便是梵人的内奸,直接砍了去了当。反正老夫死囚身份,便是不怕再为民除害。”
周围十几名衣着狼狈的将军见势头不妙,也纷纷上来制止住了聂金远。
“算了,算了,算了。”
“王爷也是没有料到会是如此。”
“老聂,老聂。”
夏寒点了王爷的穴道,让他静了下来,便是幻化出药菩尊使他的手指又长了回来。
周围人见夏寒使出这招,当下是惊叹道:“原来公子也是会这招,还以为你先前说的不过是玩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