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的声音中气十足,嘹亮洪光,极为的振奋人心,聂金远在一旁见到平南王的样子,直说道:“这小子,昨夜是做了什么,便是让截然不同的一个人换了副脸面,实在是不可思议。”
平南王继续讲着:“五日前,我军大败,死伤无数,梵人出其不意攻我不备,将我们彻底击垮,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使出了法术,使出了阴诡的招数,却是没有男儿的热血厮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恐惧我们,他们不敢正面面对我们,因为,梵人被大魏压制了几百年,已经是给予了他们与生俱来的恐惧感。”
“梵人们是个十恶不赦,杀人如麻,坏事做尽的恶鬼,而梵人们出来无休止的战争杀戮之外,他们的国家没有其他思想,他们就是一群野人,凶暴,残忍,野蛮,仿佛是一群饿狼,使出的招数也是非人所为,便是世界上所有下贱的手段也无可比拟,这便是梵人的真是模样,这便是他们的真面目,剖开他们的心,看到的,必定是一块石头,他们不是人。”新网电脑端:../
“今年梵人对我大魏的侵犯杀戮,已经是超过了历代以来所有暴徒加起来的罪恶,且是各式各样,无法说出口来的暴行,在过去的几百年内,没有人与我一样如此的反对消灭梵国,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他们的存在就是这个世上的灾难,他们不配拥有这山川河流,这鸟语花香,甚至不配拥有这日月,他们应该下地狱,我知道,我如此说,是有碍于梵国与魏国的联谊,但是如今,我丝毫不后悔我刚才所说的话,我们要,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灭族,即便是梵国的狗,也是不放过,这便是我平南王说的话,现在是,以前是,今后更加是,直到死,我也不会更改我对梵国野人所说的一切话语。”
“我不会收回它们,我看到颍州的饿殍门无家可归,我看见他们对一家三口毫不犹豫的下手,我也看见他们在边远郡县且毫无威胁的村庄大发兽性,他们杀戮,烧焚,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是地狱来的恶魔,而为何他们对老弱病残下手的唯一原因在何,他们只是说乐趣,他们对魏人长期的恐惧下如今有了反位主宰的乐趣,这便是他们的回答,不是军事需要,也不是粮草不及,他们把一切罪行,归根在乐趣,他们把所做的罪恶,归结为乐趣。”ァ網
“可是,颍州的孩童在微笑,老妪在招手,他们并没有刀剑在手,他们温柔而祥和,欢笑的玩耍,却是没有料想到,梵人无情的穿膛之刃伴随着连串的放肆大笑而来,这一切,都被染上了鲜红色,这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便是沦为了地狱。”
“我们只有一个结果,只有一个信念,一个独一的,坚定在心中的信念,那就是要杀灭梵人,我们要清楚梵人在历史上的所有痕迹,我们要洗刷他们给人类带来的耻辱,他让我们人,感到蒙羞,无论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这个信念,什么也不可以,我们绝对不会和梵人在联谊上和解,也绝对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对他友善,我们将在这个城楼前方与他们作战,借助夏大将军的庇佑,在大魏的土地上将他们驱逐出去,而后再一举捣破他们的狼巢,把受难的魏国百姓士兵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这便是我们的唯一的信念,我们唯一的结果,也是最为之正确的结果,最为之正确的选择。”
“任何一个士兵,都将得到信念的庇佑,带着它与梵人斗争,作战,击杀,任何一个与梵人同流合污的魏人,都是畜生,在我们眼中,都是与梵人无异,便是受到我们铁蹄的踩踏,寒剑的封喉,乱箭的穿透,这是我们唯一能够馈赠给他们的,愤怒,咆哮,还有绝望与绝情,那些在边境游牧的魏人,或许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反对自己的国家,如果没有被自己的国兵给砍成两截,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日后胜利的砍头,这是我们对游牧叛徒的公示,也是魏国的态度。”
“值得与诸位说的是,昨日,夏寒先锋已经是为我军提供了破解血烟与怪气的方法,他们日以继夜的研究着,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才是有了我们今日的底气,我们要打梵人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是将他们击溃,没有半点的还手之力,如今,才是好戏开始,而且,这只不过是一个开端,之后,我们要追道梵国的老家去,屠杀掉他们所有的痕迹,这是历史的高歌,也是后辈对我们的赞扬,我们是历史的参与者,创造者,也是改变者。”
“梵人突然大举进攻我大魏,坑杀数十万民兵,毫无意外,他们希望能够快速的解决掉我们,他们以为痛击了我们,以为将我们都征服,但是我们是大魏,我们的这土地上的捍卫者。”
“我们应当从五日前的惨败中学习,学习自己的不足,还有因为不足带来的惨痛教训,但是,梵人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我们还未被打败,也未被消灭,我们如今是生命尚存,力量也在的时候,我们应当是众志成城,击垮敌军!”
平南王演讲完毕,在愣了许久后,看台之下十几万士兵直接是发出了震天的呼喊,便是远在颍州的守卫也是能够听到这动静,却是吓了个激灵,夏寒见到平南王的以往的笑容,就知道,雄狮醒来了,这头猛狮,必定是要吃掉所有的猎物。
回到大营后的平南王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在演讲结束后,便是快速的布置好了军队重整事宜,在保证了战场上统一指挥与协同的情况下,平南王的阵法显得极为有灵动性,却是与之前的相差甚远,这倒是让夏寒眼前一亮,之前自己的想法在平南王的阵法前显得极为之幼稚可笑。
“王爷此阵是阵中有阵,中央虽然是为阵法的薄弱处,也是兵力最少的地方,但是四周兵力雄厚,这样便是达到了虚张声势的作用,在保证可以破解血烟与药王琉璃的前提下,这套阵法实在是无懈可击。”
“四周的兵力不仅仅只是起到了虚张声势的作用,却还是提高了阵的防守能力,达到了阵法的平衡与多动性,而唯一不足的便是这后翼两处较为薄弱,却是最致命的地方,我的建议是可以在此处建立疏阵,增大士兵只见的行列间距,如此一来,便是可以让敌军无法偷袭,也无机可乘,若真还是不放心,便是可以配备旌旗,稻草人,还有兵器之类的来达到虚张声势的效果,让敌人一时间不敢贸然进攻,这样,便是有了集合进攻的力量。”
“前锋为夏家精锐,有速度与战斗力,可以通过正面攻击敌人,且也是可以破解血烟的所在,是最为之适合不过了,目的就是突破与割裂梵人的阵型,通过两翼的分边战斗来扩大自己的战果,也是可以快速的解决战斗。”
“而靠中的目的便是横向展开,在前锋割裂了梵人阵型后,迂回将他们包抄,如同包饺子般收入囊中,依靠人数与士兵的凶狠结果他们的性命,而且此举还能够保护后翼的安全,如果是还有骑兵,此处便是最佳的位置,中央位置可以前后调动,也是能够突然进攻。”
“在后方的士兵则是负责迷惑对方,鼓声旗帜不断,士兵们通过制造踩踏与车马声音来梵人假象,兵卒的嘈杂震天可以起到震慑包裹如中间敌人的心绪,在落入包围后见到喊声震天的声音,便是迅速丧失了战斗力。”
“王爷,这阵法,实在是佩服。”
夏寒一口气说出了对平南王的阵法见解,却是赢得了在场所有将军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