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早就知道了平南王的反应,也是不作声,静静的等待时间走去,平南王则是翻来覆去的摆弄着沙盘,突然是幡然大悟道:“寒儿,快来看,若是梵人真能在你的空城震慑之计下鸣金收兵,我们主力的杀出埋伏便是可以一锤定音,你看,此处为颍州左右,是个极大的郊区下垓,虽然不是伏击的最佳地势,但却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一来是距离颍州地界太近,梵人定是没有料到,而且此处只要是进了去,便是顾及不到我军的救援,加入战场也是需要大的时间,梵人决计是不会考虑吧到此处,看来是天佑我大魏。”
从刚才是不敢相信,到现在的“天佑我大魏”,夏寒实在是不知道王爷的心思如何,如此看来,应是应允了自己的计划。
夏寒笑道:“王爷,其实设不设伏击在左右,这几日的伏击也是要设的,所以,野山的救援一定是要让梵人吃败仗,哪怕是毫无利益可图,也是要达到迷惑他们的目的,对于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夏寒又是指了指汝州外的一处地方说道:“这是囚禁处通往外出的地方,也是出口,我们可以在此处设置小队营地,但是,这队人马是必定的损耗,也就是说,他们必定会被前来的魔人给杀害,这是无法挽回的。”
平南王一听到夏寒这话,便板脸说道:“什么觉必然的损耗,身为将士,你这是在杀人,寒儿,此计不许,你说说为何要在此处下来诱饵?”
“我想来魔人定是会在拯救之前来到此处查看,如果是有伏兵或者是守卫,那便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在拯救的那夜,他们出来的时候,必然是会杀戮他们。”
“出来的时候我们逮住他们不就完了么?在进了地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已经是落入了圈套,想来他们也不是会有其他的通风报信的方式,最多是先入的观察来接应罢了,但还是于是无补,他们进了城,就应是有去无回了,不必再设下埋伏。”
夏寒显然是对不周全的计划有瑕疵而感到焦虑,思前想后,还是同意了平南王的说法,但是,这其实只是夏寒自己的一个小心思,因为这么放出自己的弱点,或者说这计谋的一个致命环节,让平南王参与进来,那么,平南王就定会答应夏寒的所有计划,可谓是一个大的圈套,夏寒为了计谋成功,也是将平南王给忽悠了进了。
夏寒看着仔细严肃查看关虎郡城图纸的时候,露出坏坏的笑容,心想:“事成。”
平南王翻了翻图纸,道:“嗯,寒儿的计划实在是周全,这招就叫请君入瓮,也是加入了赌注,就看梵人会不会觉得心理失控而在入城观察兵里防范的时候退了出去,如此一来,就是代表了我们的计划落空,那么就没有必要接下来的计划了。”
夏寒看头了平南王的心思,如今在他心里,还是对主力伏击撤退的思虑上有些难以下咽,却是希望着旃陀录的拯救小队能够失败告终,如此一来,又是回到了略微占据上风的手中,但是在夏寒看来,魏军已经是没有其他的招数了,损失了聂金远这名骁勇善战的大将,梵人定是没有多的顾虑,眼前也并没有自己刚才说的迷惑,而拯救,不过是能救则救,不救亦可的策略,梵人会不会多疑,就是在野山的身上,如今梵魏两军对峙,旃陀录决计是不会下令,鸣金收兵的,但是野山的事上,就给了魏军能够一击制胜的机会,也是只有这一次的机会摆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