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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敌万众(1 / 3)

皇城大门口,早就是有一队禁卫守护在此,直接是拔掉了原先薄弱的士兵守卫,占据了城楼,看着皇帝与丁公藤的队伍,当下就是发出了军令,道:“来者何人,竟是敢擅自闯禁宫皇城,可知死罪?”

皇帝骑在大马上,显得很是无辜,就连他自己也是想笑,燮峰在旁笑道:“这难道回自己家中还是要和下人打招呼么?想来可真是奇怪得紧,这等人实在是猖狂,直接杀了便是。”

皇帝并不想在此就突然大开杀戒,能够避免的地方便是尽量避免,便自腰间掏出了小块军令说道:“奉李大人意,西郊边防入城固防。”

城楼上的禁军望了几眼,虽然是脸上有些疑虑,但也还是给他们开了城门,暗处暗客门的人赶来才是发现已经太迟,就在城门打开的瞬间,皇帝身后的夏家军们立即拔出兵刃砍杀,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皆为一刀毙命,干净利落,甚至是没有多余的声响,皇帝是看得有些傻眼,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是感慨夏清军队优良的作战能力。新首发..m..

身后的大汉们纷纷是不出声,丁公藤还是没有想好,便是看到了一具具瘫在地上的禁军尸体,看着马背上个个早就已是淡然的大汉门,丁公藤才是知道,这些都是夏家军的精锐所在,虽然是过去了几年,没有在战场上多打磨,但如今从他们的气魄中还是可以看出有许多的狠劲,杀劲,这些气息,与江湖中人想比较是相差甚远,江湖中人的杀气不过是要愤怒加上悲悯,而后将对方是要置于死地,而这些个将士们眼中的杀气又是另一番意味,便是视死如归,便是抛开一切,眼中只有争取,只有对生命的渴望,对胜利的渴望,这是丁公藤觉得它们可怕的地方,想来是夏清花费了许久的功夫,才铸成了如今的这一把尖刃,却是留给了杀死自己的好兄弟手中,但是丁公藤只带,泉下的夏清并不会感到后悔,也不会觉得可惜,只是会庆幸这尖刀是发挥出了作用,而对于皇帝对自己的杀害,定然也是政治上必须的事情,丁公藤与夏清有过几面之缘,知道他是个铮铮男儿,但是也知道他是有通情达理的一面,只不过是没有表露出来,他的铁汉柔情,却是比谁都要来的致命。

城楼上不断涌落的禁军在夏家军眼中却是形同草芥,不过是三两刀的功夫,纷纷都断了性命,便是马儿也没有惊吓到,一行人便在皇帝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朝里面走去。

这时候得知消息的李宗弦正在集结禁军,在左右放出信号后,事先布置好的局面下,皇城外围的禁军与守戒的禁军纷纷是赶到了大殿下方的广场内,也正是在此处,皇帝的一拨人刚好赶道,随之而来的,还有李公公与许多官眷,皇帝见到李公公的样子后问道:“朝中百官怎么就是只有这么些个了?”

“陛下,这李宗弦身后是有些个人,还有些个老臣抵不住这变故,就自戕了,剩下的跑的跑,走的走,还有部分被李宗弦的人给杀害了,剩下的便是只有这么些个人了。”

皇帝感到很是痛心,虽然是了解到了这一场面,事先是没有通知,但是却没有料想到会是如此一番惨象,在点查过皇子安危后便是屹立在军马之首,睥睨左右,望着正是浩浩荡荡围住广场的李宗弦,这几千禁军仿佛是倾巢而出,还有许多是皇帝根本没有见过的,应是李宗弦的暗客门人,也是被添了进来。这声势几千人的军队,将不过百人的夏家军与皇帝包围其中,相差十倍的人数,却是怎么,也是李宗弦占据了上风。

李宗弦大摇大摆的踩着大马而来,很是意气风发,细细看他的表情,甚至可以看见他有些想要笑出来的意思,他望着皇帝,说道:“你是陛下么?”

还未等到皇帝回答,他紧接着又说道:“不,你不是陛下,你是假扮的,陛下经过御医查治,是没有可能再醒,如今你却是安然无恙的在此,定然不是陛下,你是乱臣贼子,你是该死之人,来人啊,将这些个没有军令冒充天子的人格杀勿论。”

李宗弦没有留给他们半点喘息的机会,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皇帝,不知道是为何,竟然是敢杀出个回马枪,但是如今看这人马,却是让他根本就没有多多担心的意思,如今他是几千禁军在手,而后还有暗客门的一应高手,就是临安府衙的兵马,弓箭手,也是调派了过来,虽然这大小余计万人的兵力并不能够为人所道,但是对付这仅仅不过百人的人马,应该是绰绰有余,李宗弦心中有些激动,他知道,他所有的幻想,都会马上实现,看着自己左右前后一拥而上的禁军,他的头脑有些慌乱,心跳的极快,这一辈子都没有如此快,呼吸也是有些跟不上来,他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用手不停的拍打着胸脯,因为他知道,这种十拿九稳的事情,马上就是要发生,他不知道该如何迎接,脑海中已经是有了一千种方法,也是换了一千种场景,对于他来说,这就是梦寐以求的东西,他正是在想如何去消化。ァ網

“杀!”

左右的呼喊声仿佛是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李宗弦,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是有人影晃动,根本就是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仿佛一切都是幻想,也有点想喝醉了酒一样,胸口闷着的气仿佛是提不上来,感觉他自己立马就要晕厥当场。

禁军们光是人数就将他们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各种兵器在不停的碰撞着,更有甚者,不怕死的壮士,直接是朝人群中冲了过去,毫无意外的死在了夏家军的刀下,在经过不停几十人的轮番冲击无果后,许多的禁军显得有些怯懦,却是没有人敢再上前,刚才口中呼喊震天的气势慢慢变得渺小,手中的钢刀持在前方跃跃欲试,却是没有几人敢真正的上前砍杀。

夏家军虽然不过百人之众,却是将皇帝很好的护在了人圈中心,丁公藤也是在左右开出了药菩尊,禁军这一进一出,倒是连夏家军的一个头发丝都没有伤到,倒是损失了百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