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天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角色,见到李公公如此客气,也是没有了刚才的暴躁,便是回手道:“不怪,不怪,如今都是一心为求安定,便是没有多的情绪掺杂,南某鲁莽惯了,说话也是极度的刺耳,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皇帝被冷落了许久,到了这千人众中,也是没有了磕头行礼的事情,却还要被些个人粗鲁对待,才知道原先在临安的自尊是有多强,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是有多么的无与伦比,虽然是身处江湖,但怎说自己也还是大魏的皇帝,在所有人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后,没有一个人是要来拜他,礼待他,甚至是连夏清留给他的夏家军,也是没有对他有九五之尊的礼遇,反而是对这个所谓的武林至尊有大大的敬意,这让他很是恼怒,但是想到自己目前的境况,便是忍气吞声,没有多的声气。
灵阳真人知道南少天嘴笨,便是上前与李公公交涉,见到是面善的灵阳真人,李公公也是有些开心,这营地内虽然是陈设简陋,但是入内的百人面相都不凡,个个器宇轩昂,看上去都是侠义之士,皇帝见到了武家庄的人,也是有几个熟面孔的,但却是没有上前招呼,还有许多个道士,皇帝也是觉得仿佛是在何处见过,一时间却是记不起来。
“李大人,如今你与陛下是要逃难到江湖之中,想来这皇城必然是失手,奸臣当道,如今夺回皇城是当务之急,却是没有多余的兵马在手么?”
灵阳真人明知故问,却是对朝中政事了如指掌,这开局就是定下了江湖中不多干涉的基调,接下来的说话,就会是简单很多。
“如今精锐都是去了前方,与梵人厮杀,来包围这大魏最后的屏障,却是不知道皇宫内部竟然是有奸人造反,领着万人禁军直接就是夺下了皇城,本来陛下是逃脱了狼口,却是又折返带领这百人夏家军杀了回来,同丁公一起,便是百人作战,对上万人禁军,因为丁公的神力,很快我们就是有大胜的趋势,可是没曾想到的是这李宗弦是修炼了皇宫秘术,此等秘术为妙月山南华经窟的原本,比起许多记载的江湖上乘心法,都是要来的详细,来的更为的高阶厉害,这就是他恐怖的地方,也是丁公抵挡了他而后殒身的所在,如若不是有他,我与陛下便早就是杀遍了万人禁军,在折返杀回之前,丁公与陛下是做好了详细的对策,若是有任何的变动,就逃出来到这江湖中避难,寻求多的帮助,这是丁公的意思,如今看来,却是不得不使用这个备用的计划,也是没有想到,这李宗弦竟然是能够隐藏的如此深,深到没有一个人能够看穿他的诡计。”
说到此处,李公公脸上又是浮现了咬牙切齿的表情,却是想要将李宗弦生吞活剥了一般。
南少天与灵阳真人在听完了李公公的话后是面面相觑,他们的关注点都不是在万人禁军与李宗弦夺下了皇城之上,而是在所谓的秘术,还有妙月山南华经窟的原本,这句话是让他们幡然醒悟,也是如同一个响雷在这营地中炸开,都是私下议论,才是说道皇宫人的用心险恶,灵阳真人脑子迅速,便是推想出了当时的用心,说道:“如此看来,江湖不过是先皇门的政策手段,是他们刻意而为之的结合,也是他们想要的存在,如此说来,我们都是被耍的团团转了。”
看着灵阳真人脸上的表情,南少天是有些难懂,但是他知道,如今是有个比此地山顶上的魔头更加厉害的存在,他是有比南华经窟的灵剑子决还要高深的心法,再是联想到能够杀了丁公藤的高手,自然也是实力不差,南少天自问也是没有能力在半日内杀死丁公藤,即便是开了疯魔鬼刀,下场也是自损八百,这让他是背后惊出了身冷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世上,这皇宫深处,竟然是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这让他很是意外,也是感到很难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有更好的计策。
灵阳真人思绪飞快,便是说道:“大人与陛下此番前来江湖,想必也是救急,要众多豪侠们杀往京城,夺回皇宫的意思么?”
李公公见灵阳真甚是投机,却是说到了点子上,便是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不要让它表露在脸上,沉重的点点头,说道:“如今大魏危在旦夕,即便是前线与梵人的交战大捷,而深宫内的大臣们个个都被奸臣杀害,那么对大魏的政绩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如今是腹背受敌,却是挽救些社稷功臣更加是来的迫切,不然我与陛下也不会是说千里赶来,如今是各位侠士在此,恳请是去趟临安,杀了这天下作乱的奸臣,扶正大魏的安定。”
想到是能够立马复仇,药王谷的弟子是有些坐不住,纷纷上前来义愤填膺的说要杀过去,在南少天示意安静后,便是陷入了沉思,而后起身说道:“大人,如今江湖之上也是在最为紧要的关头,我们此番集结扫魔,是十年来的心愿,也是最好的机会,便是来到此地不出三天,就是杀了半数魔人,如今若还是多上两日的时间,便是足够。”
听到南少天说还要两天之久,李公公当下是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好是自作主张,看了眼身边的皇帝,皇帝虽然是有些不愿意,他不知道为何与些江湖人士还要有请求的说辞,但目前的局势,也是要卧薪尝胆,的那个下皇帝便是单膝跪地拜道:“诸位侠士,如今大魏是危急关头,便是百年积淀在此一朝丧,若是奸臣有心,大还可破坏焚烧了皇宫,如此一来,诸多大魏先辈的心血就是要到朕处毁于一旦,所以,朕恳请诸位,可以伸出援助之手,便是有江湖侠义的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