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今初的感叹也是苏星的感叹,两人是丝毫没有了戒备,便是直接入了门槛,左顾右盼,而这高墙之后,竟然是山顶湖水,底部是清澈见底的波光粼粼,在太阳的照射下,仿佛是一座建立在天上的宫宇,实在是让人羡慕。
南少天有些郁闷,提着刀走了进来,被左右的流水声吸引,瞻望了一会儿说道:“这他娘的魔教狗贼还是挺会享受,如今看来,倒是过着皇帝般的日子,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不见他下山,看来是有居高山望的意趣。”
灵阳真人仔细的观察着这宽广无垠的大院,却是发现有许多生机盎然的竹子,与高墙之外的竹子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后又是仔细的观察了这些水的动向,才是恍然大悟,说道:“这魔头,是想强行改变者葬地的风水,在这山巅之上,又起了一个水脉,便是可以扶正这风水位,而生死竹是一墙之隔,也是有它的寓意,想来还是个懂得情调的主。”
南少天呼喝了左右,道:“看看看,看什么看,有什么稀奇,这便是杀了你们父母兄弟的魔教之地,便是残害生灵的坏人居所,哪里是是有什么世外桃源,跟随老夫通过这条道直接是杀进去,将他们砍个四零八落!”
随着南少天的鼓舞,众多位江湖豪侠又是如同打了鸡血般斗志昂扬,南少天走在前头,身后是浩荡的队伍,放眼望去,这条通往城堡的大道是有许长的距离,便是走,也是要一刻钟,且左右是没有多的树木遮挡,尽是如同皇宫的砖石般的吊饰大柱子,仿佛就像是一个大擂台,正是适合交战的好地方。
李公公也是有所发现,低头与皇帝说道:“陛下,此处简直是与皇宫大殿之外的地方如出一辙,便是柱子的安防,还有这些个砖石的摆布材质都是一样,陛下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皇帝在门开的一瞬间就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是没有说出来,只是觉得蹊跷,如此看来,这魔头是想要再此处复刻一个皇宫,一模一样的皇宫,但是这远处的城堡却是有些不一样,如同是建立在半山之上,中间大殿是宽广雄伟,左右的许多雨点般的屋舍倒是显得有些小气,回廊走亭倒是花费了一些心机,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差强人意,仿佛是一个没有记全的人物建造的地方,让人看了是有一些怪异。
南少天手中提刀是直接奔大殿而去,还是有一段的距离,便是可以听见远处的动静,左右开始密密麻麻的出来人,不用说都是魔教之徒,南少天笑笑道:“他娘的,终于是有人了,还以为扑了个空,没有饭吃,如今看来,还是有收获的。”
“南兄,你说怎么这大门左右是没有守卫呢?便是如此奇怪么?”
看着灵阳真人疑惑的脸,南少天笑道:“哪里管得了这些,可能老和尚何洞灵真人结果了他们,如今还是在里面大战吧。”
灵阳真人很是不理解南少天的想法,便是什么大战可以持续如此久的时间,况且魔教是人多势众,定是不会傻到要与他二人对擂,什么江湖道义,在魔教中就是个笑话,对南少天不靠谱的认知又是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严今初与苏星早就是等待这一刻了,见到黑压压自远处左右屋舍下涌出来的人顿时就是热血沸腾,不知道从何处掏摸了一壶酒出来,先是灌了半瓶,又是递给了苏星,道:“老苏,赌注还成立么?”
苏星看也是不看,仰脖子喝了一大口,道:“你还是准备好喝酒的钱吧!”
“笑话!”
药王谷的人也是憋足了劲,仿佛是要想魔教的人杀戮干净,便是早早的开出了药菩尊,绿光四耀着千人之众。
“这他娘的是有几千人吧?”
南少天看着黑压压一片冲来的人,当下是破口大骂,灵阳真人倒是不在乎,在他心目中,如今有人是好过没人,几日前的交锋过后,必然是等着上门,如今最后的大战,想必魔教也是有所觉悟的,望着些个人,说道:“南兄弟,这魔头是话也不说就要开打吗?青灯大师同洞灵真人也是没有下落,会不会是有些仓促。”ァ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