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哒哒—
哒哒…哒哒……
莫问步履平缓,负手漫进,
寂然下,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所有人柔软的心坎上,
风云惊变,长发飞舞,
身姿傲岸,气吞江河!
煌煌大日照彻,或是为他披上了霸气金衣,光辉耀世,通天彻地!
这一刻,所有男儿眼中光波流转,身躯激动颤抖,崇拜不已,神往无限。
如若他们,也能像这样潇洒霸气就好了……
男儿在世,如若能活到他这个份上,夕死可矣!
但,
也就是想想了。
这样的弥天,这般的无极,恐怕在梦里,都难以实现了。。
最后,
莫问终临绝巅,
眼前,天清龙璃台,辉煌孤绝,帝威遮天。
大袖挥舞,如流云飞转,长发漫天飘扬,大马金刀坐下!
嗡——
定江山,镇乾坤。
睥睨万物,独揽群山!
何其霸气……
在场十三亿人,男女老少,无不都陷入了无尽的震撼,久久难自拔,
仰望浩瀚苍天,他们所看到的,真的是人吗?
没有人,能够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数个世纪,场面终于恢复了过来,
刹那,
劈天裂地,山崩河泻!
“我的天老爷,这……这这这位到底是哪尊大仙降世啊,简直惊为天人!”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就连无上逍遥二圣见到了这位,都要带着一家老小躬身行礼,这……这……”
“唉,俺要是能活出这位一成的潇洒,恐怕做梦都笑醒了吧?”
“啊啊啊,我麻了,好想抱着他啃,他身上的气韵太迷人了,我不行了。”
“嘻嘻,要是他能再帅那么一丢丢就好啦,那样就彻底完美了,虽然现在也很完美~”
“死丫头,净在那想屁吃,月有圆缺,何况是人,世上哪有绝对完美的人,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
“哦哦,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一刻,
人们都在议论瞻仰这尊大人,
羡慕、崇拜、迷茫、惘然……
一个个武神坛赫赫榜上天骄们,不禁一脸颓丧惨笑,
有这种人在,真的有他们的出头之日吗?
似乎在这一刻,努力奋斗都失去了意义,让人提不起任何动力。
有天骄女子绝望中寻求安慰。“不过幸好,他不是我们南部人,而且很快就会离开。”
“是吗?”有天骄男子苦笑道:“你的格局太小了,他虽不是我南部人,但我们都是东洲人。”
“这……”天骄女子俏脸立刻就蔫了,众人也是。
对方又道:“再往大了说,只要我们身处在这片天地,就根本离不开他的阴影,唯有承受。”
这让诸位更丧了,
甚至连武神坛都不想参加了,
只想扭头就走,逃离这个世界。
“其实,一切烦恼都因想太多。”天骄男子苦涩笑道:“既然比不得,就不要去比,把他当做是体系之外的怪物,甚至是神灵不就好了?我们是我们,他是他。”
“对啊。”
这么一安慰,所有人都眼中惊亮,一下子也都重燃了希望,拾回了信心,恢复了昔日的锋芒!
而这一刻,
在场十三亿人哪怕用脚去想,都知道那位大人是何人了。
正是传说当中的,
黑衣凶人!
这让梦月舒当场就昏迷了,甚至醒来都不想活了。
她当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狠狠地抽她自己的脸,
尤其被人家不去戳穿,而是静静地看着,太可笑了,多可笑啊。
“哈哈哈,所有的妹妹都在看我,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此刻的陈长生手舞足蹈,激动的不像样。
等武神坛结束了,他考虑要不要举办一场相亲大会,
他要一个人,打n个!
每天啥事儿不干,就是排队入洞房,
咦嘿嘿嘿~
“好了,都静一静。”
这时,一个气息宛若幽潭、深不可测的羽衣老人,凌虚来到了天武场中心,迎风而落,岿然而立。
蓦地,全场寂然。
老人无需任何扩音灵器,声音如雄雷滚滚震天,惊彻在每个人的灵魂之间!
“多余的话,无需老夫再讲,老夫宣布,本届武神坛,正式……”
他突然一顿!
在所有人不解之间,
转身向着绝巅上的那位,躬身问道:“敢问先生,可否开始?”
呃……
众人无言。
莫问摇头一笑,也懒得多说什么。“那便开始吧。”
“好!”老人蓦然转身。“本届武神坛,正式开始!”
轰——
山呼海啸,天地裂开!
天武场外,
一道道气质出尘、夭矫不群的俊男俏女,昂首挺胸,阔步走来,
浑身洋溢着满满的活力与自信,集万千光环于一身,光辉熠熠,夺目无尽。
“哇,终于出现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哈哈,居然多了这么多生面孔,怪不得听说初测就是决赛。”
“不是吧?我怎么找不到北公子呢?他不会初测给人挤没了吧?”
“没有了青山二皇,一切都会成为悬念,就看谁能把握住机会了。”
武神坛有三关。
一测修为,二测灵根,三测战力,
再将那些不合格的筛选掉,
最后,便是实战阶段,铁拳轰出一片天,胜者为王!
而为以防有人作弊,使用灵器或服用增益丹药,
任何人测试之前,都要下掉所有随身之物,
更要接受控灵师与灵药师的三重严格检查,以保证绝对的公平。
很快,
修为测试的环节就要开始。
陈长生激动不已,立刻下场参加。
“啊……这?”
众人心说,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规矩?
毕竟你连初测都未参加,现在中途加塞儿,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说,他可没接受检查啊,不是保证绝对公平吗?
另外,
他才多大啊,七岁的小屁娃娃,这不是胡闹呢吗?
“怎么?你们有意见?”
羽衣老人冷然哼道,落在众人耳边犹如炸雷,无不是心中一凛。
而他的态度,让所有人哑然失笑,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果然,
上面有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只见陈长生第一个参加了测试。
轰——
磅礴气息倾卷,滚滚浩荡,天地色变!
地阶六段巅峰!
这样的修为,其实并不算耀眼,甚至连地尊行列都无法跻身。
但,却是给所有人都带来了绝对的窒息!
他才七岁啊!!
他们七岁时,不定在哪拿尿和泥玩呢,
就更别说修炼了,修得明白吗?
可这位倒好。
七岁,地阶六段巅峰!
这特么还是人吗?
打娘胎里修炼的吗?
下一刻,无不是默契地向着绝巅仰望而去,复杂地望着那个霸气的男人。
跟在这位身边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就算原先正常,也都会变得十分不正常。
这让在场天骄一个个下定决心,不论如何,都要尽可能争取机会,争取这一步登天的机会!
于是,
当第二个天骄上前测试,得出成绩的一刻,众人惊呆了!
“地阶六段中期?有没有搞错?”
“不对啊,这可是位新晋的地尊,而且名次极其靠前,初测时七段巅峰,震惊全场,现在怎么会……这样?”
“靠,我明白了!”有人一拍脑袋,恍悟道:“他这是在放水,绝对是!”
“放水?”
所有人起初有些不明白,但目光在那位大人与这位七岁孩童身上交替之后,彻底顿悟了!
这特么太扯了吧?
之后,
迎来了第三位,同样是一位地尊,开始了测试。
但,修为依然超不过六段。。
这……
搞什么啊?
所有人当场无语,
但却有更无语的。
只见这些测试过的天骄,无不是向着瘦小的陈长生围了过去,
阿谀奉承,妙语连珠,听的人咬牙切齿,心里不是滋味儿。
“变味儿了,变味儿了,什么狗屁的武神坛,干脆改名叫戏神坛算了。”
“就是啊,这简直就是在胡闹嘛,到底还办不办了?不办干脆回家睡觉吧。”
“哼,不就是靠关系吗?有什么了不起,没了上头那位,他算个屁啊?”
这一刻,王级以下各区域的人,都有意见,
尤其是最底层的士阶,意见非常大,声音非常杂!
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施压,甚至是逼迫武神坛对此事尽快处理,保证绝对公平!
可是。
他们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那位大人的份量。
“哼!”
羽衣老人苏老,冷哼一声,犹如炸雷!
当场就把那些喜欢乱吵乱叫的众人耳膜震破了!
死寂之间,
他声音平静,却不容忤逆。
“能接受就接受,无法接受就给老夫滚蛋!
区区蝼蚁,也敢对我们的陈小太子评头论足,你们是真嫌活得不耐烦了?”
陈,小太子?
众人听到这样的称谓,差点没郁闷的吐血。
这算是公开支持放水吗?
这特么一个个都疯了吧?
一个个不禁再次抬头,仰望着绝巅金座上的那个男人。
真就把他当帝皇了??
“呀嘿。”只听这时,陈长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手叉着腰,一脸牛里牛气样子,傲视四方。
“不好意思,有大哥,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看着他那副嚣张的样子,在场一个个咬牙切齿,真想给他一棒槌!
陈长生‘略略略’做了个鬼脸,摇头晃脑道:“你们要是不爽,下来打我啊?”
嗯——
大伙脸都绿了。
“哦,差点忘了。”陈长生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太垃圾了,就算想打小爷,也得能打过才行呀,嘿嘿~”
嗯!
一个个气血都翻涌起来,目眦欲裂。
陈长生一脸无所谓,弱弱地问道:“那个,我七岁就地阶六段了,请问哥哥姐姐们,宁们呢?”
嗯……
陈长生看众人有苦难言,突然捂住了小嘴,惊讶道:“哇,不是吧?不会吧?你们不会六岁时,还没地阶吧?那也太菜了8?还修炼什么呀?回家种地去8~”
噗嗤——
终于,有些人再也承受不住,当场被气得喷血。
这小破孩儿每句话,都戳人肺管子,无力反驳,无脸面对。
之后,他们再也不敢乱说什么了,
生怕这小子一个回马枪,把他们弱小的心灵彻底干碎了,得不偿失。
旋即,测试继续。
一个个的,无不是将修为压低,不敢超越雷池一步。
不过,
也有头铁的。
轰——
当场突破了六段巅峰,跨入了七段初期。
顿时!
轰轰——
八方驰援,振臂高呼!
刹那间袭来天崩地裂之势,惊颤了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