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火拉着雪莉在这间总统套房里面穿梭了一阵子,然后直接来到房间,这时候夏火已经迫不及待了,走进房间后,马上强行将雪莉给按在了墙壁上面。
“呼呼呼”夏火将雪莉给按在墙壁上面,雪莉并没有反抗,夏火便马上亲吻起了雪莉那雪白的脖子,然后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着雪莉那绝对傲人的胸部,一只手撩起裙子隔着内裤抚摸起了雪莉充满弹性的臀部。
雪莉胸部很大,夏火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握,但是这更加激发了夏火的征服欲望,夏火狠狠的捏了几把雪莉的胸部,然后流连忘返的抚摸着雪莉的臀部。
“夏哥哥,天气这么热,我浑身都是汗,等我洗个澡好吗”雪莉任由夏火亲吻着,只不过她的眼睛却是死死的闭着,嘴巴里面小声的对夏火说道。
听到雪莉的话后,夏火才发现不管是自己身上,还是雪莉身上都充满了汗水,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做艾,质量是会大大下降的。
心里暗骂自己太急的夏火松开了手,然后对着雪莉说道“记得刷牙。”
“恩。”雪莉睁开眼睛点了点头,一张脸蛋绯红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而且她的眼睛深处还有着一丝本能的惶恐。
看到雪莉的反应,夏火心里面疑惑了起来,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啊,一个久混夜场的女人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也许是她面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有些害羞吧”夏火的心里面这样想道。
房间里面有洗澡间,雪莉红着一张脸走进了洗澡间。
等雪莉洗澡去了,夏火便躺在了宽大柔软的大床上,点燃一支烟抽着。慢慢的夏火的脑袋也冷静了下来,这时候他忽然想到酒吧里面遇到的几个黑社会感觉不是普通人,可是为什么会和雪莉有关联而且看样子似乎和雪莉有仇,这是怎么回事呢
夏火决定将事情给搞清楚。
雪莉从洗澡间出来,身上只裹着一张单薄的浴巾,浑身因为刚刚出浴的关系,香喷喷的,微卷的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面,整个人显得更加诱人了。
雪莉看着夏火喊道“夏哥哥”心里面有点疑惑,怎么夏火没有扑上来。
“雪莉,过来坐。”夏火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恩”雪莉听话的点了点头,此时她和之前的酒吧里面充满万千风情的尤物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雪莉走过去,坐在夏火身边,想了想,又主动靠近了夏火一点,整个身体都是紧挨着夏火的。
“夏哥哥,我已经刷过牙了。”雪莉对着夏火说道。
“恩”夏火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充满无限风情的雪莉,说道“雪莉,刚才酒吧里面遇到的那几个人是谁他们和你有仇么”
听到夏火问起这个问题,雪莉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脸色也便得苍白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抓住单薄的浴巾,浑身都在发抖,眼睛甚至都有些微红了起来。
“说吧,没关系的,我也很想知道你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夏火拍了拍雪莉的小手,轻声说道。
“哇”雪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见雪莉突然大哭了起来,夏火不仅有些心疼,望了一眼雪莉说道“有什么苦,告诉我。”
“呜”雪莉放声大哭,“他们他们是我的债主。”
“债主什么意思”夏火轻声问道。
“夏夏哥哥,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在酒吧里面放荡的女人。”雪莉哏咽着,柔弱的像孩子,此时她将脑袋靠在夏火的肩膀上面,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说道“夏哥哥,他们,我欠他们的钱。”
“欠了多少钱”夏火问道,伸出一只手扶着雪莉的肩膀,使她离自己更近一些,因为夏火可以感觉到雪莉在发抖。
“五百万雷亚尔。”雪莉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滚落。
注:雷亚尔是巴西货币的名称
“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夏火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心里面却有些小小的吃惊,这兑换成人民币已经是两千万左右了,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夏火实在想不通雪莉怎么会欠这么多。
“呜。”雪莉哭得更加厉害了,双手紧紧的抓在一起“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工程师,妈妈试贤惠的家庭主妇,但是半年前,这一切都变了,半年前爸爸被人算计,在外面欠下了高昂的赌债,知道消息的妈妈一气之下得了重病,而爸爸为了还债,找高利贷公司借了三百万雷亚尔,而这三百万也被爸爸输哥精光,走投无路的爸爸跳楼自杀了,而妈妈因为没有钱医治也离开了我,我我瞬间成了一名孤儿。”
“夏哥哥,我我坚持不下去了。”雪莉哭得越来越大声,真是让人听得心都碎了。
听见雪莉的讲述,夏火不由得也是有些感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原来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
“所以那家高利贷公司便将你父亲的债算到了你的头上”听到这里夏火也明白了关键,轻声问道。
雪莉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半年前那些黑社会来找到我,本来见我长得标致,想将我卖掉,但是我死活不肯,后来在我苦苦的哀求下,高利贷公司才承诺给我半年时间还债。”
“但是,我一个弱女子平时除了在学校读书外,根本没有接触社会的经验,我我怎么能够在半年内找到三百万雷亚尔呢,而且加上每个月的利息,现在已经有五百万雷亚尔了。”
“好黑的公司”听到这里夏火不仅感慨了一句,仅仅半年就从三百万滚到了五百万,是在是太恐怖了。
雪莉此时的哭声慢慢的变小了,但是仍哽咽着“因为爸爸欠下的数目是在太大,我根本没有能力还,无奈之下我只有到酒吧里面希望勾引到一个大款来为我还债,于是还在读书的我就选择了退学混迹于巴西利亚的各个酒吧之间,我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像ji女一样,只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大款,但是那些男人见我漂亮,却都是一些歪心思,只是想出很少的钱便想得到我的身体,我自然不会答应,所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我除了帮一些酒吧做托儿,我没有任何多余的钱。”
“这半年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没有五百万雷亚尔,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献身的”雪莉声音依旧哽咽,述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悲伤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