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举着电话越来越愤怒的亚久津,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老能让这家伙心甘情愿的打职业赛,就一定是有办法治住他,不然早变成烤了。这家伙虽然暴力,但,应该不会一时冲动到完全没有理智吧?还是再补一招比较保险,“优纪还在开咖啡馆吗?”
还在听电话的亚久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看来没记错名字。
“找你!”亚久津愤懑的把电话塞给我,随手掏出烟要点。
伸手抽走打火机,“抽烟会影响网球选手的寿命。”
“混帐,还给我,你这人,找揍吗!”
“你不会打人的。”我笃定的说。
“你!死人!”一拳停在我脸牛
刺猬,愤怒的亚久津在我看来就像只张开尖刺保护自己的刺猬,或者豪猪更确切。果然还是个孩子,叛逆的小鬼~不习惯被人看穿吗~“等全公开赛结束你就会明白,输给我可一点不丢脸,到时再比一场吧?”
“到时再说,无聊死了!”亚久津转身离开。
“真的无聊吗?”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笑。“你教出来的孩子心口不一哟~”和被遗忘许久的老继续沟通。
“呵~终于想起我了吗?”
“还有什么要说的?”进屋,无视另外四个人,直接拖着菜菜子往楼上走。
电话那头:“明天按时来训练~”我就知道。
“越前,您右手的骨折还没完全康复,又加上重创,所以有骨裂现象,三个月内请尽量避免使用右手就没问题了。”趁着没课特意来医院,骨裂啊,亚久津那一球的力量真是没话说。
“知道了,谢谢您。”走出诊室,抚上自己的右手,唉~做为这个身体的主人,我还真是不称职呢。
“越前?”有人在身后唤我。
“哎?”手冢...和...标志的鸡蛋头上飘着两捋诡异的头发...那是...大石?
他们怎么在医院,这么说刚才那个医生也有挺面善的,对了!大石好像有个亲戚是医生...
“秀一郎,手冢,你们来了,”正是刚才的医生正,“哎,越前,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不打扰您了,告辞。”客气的回答,冲手冢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看样子大石是陪手冢来的,手冢的手还没好吗,不应该啊?
“医生,请问越前她...”手冢有一丝的迟疑,毕竟这属于别人的。
“部长?”大石奇怪的看着手冢,刚才那位究竟是什么人,部长的表现非常不正常,这么关心一位生,难道...虽然部长有喜欢的人也没什没好的,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但是,大学生还是应该以课业为重,更何况还要练习网球,大概也没时间陪朋友,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太好,万一分手了,不只那位会难过,部长也一定不好受,这样就会影响成绩,也一定会影响网球社的训练...(以下3000字略)
就在青学的保姆思考如何劝导有可能走上歧途(?)的部长时,手冢已经从医生那了解了月的病情。
“上车!”把车子停在两人面前摇下车窗,看着大石诡异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思绪一定又驰骋三千里了,抢在他说话前自我介绍,“出次见面,我浇前月,你是大石吧,我家龙马承蒙你的照顾了~”
“哎?难道您是越前的...”
“我是龙马的姑姑,龙马他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真是抱歉。”
“不,不是的,越前他很努力,实力也很强,现在青学网球部由他当部长完全没有问题,虽然和社员们的关系有点让人担心,但我相信越前一定可以处理。听说他已经决定要去国了,以他的实力在全公开赛上一定会有非常精彩的表现,我们都会给他加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