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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蝶(1 / 3)

(星期六上午,东大礼堂后台)

“月,妆画好了没?”菜菜子走进化妆间,“要不要我...帮...忙...”

透过镜子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怎么了?很难看?”勾起一抹笑,继续绘着颊上的蝴蝶。

“不...不是...”菜菜子两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真是月?”

“呵呵呵~”控制不住的笑声从唇边溢出,放下笔,起身,小心的拖着长长的戏服,一只手轻抚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没认识我了,”促狭的眨眨眼,“是撞到头了,还是被你的梁山伯迷住了?”

“月!不要乱说啦!”菜菜子围着我看了半天,“好漂亮啊,我们本来都在担心这样的角不适合你,云川老师那么坚持果然有道理,这是不是就叫慧眼识珠?”菜菜子调侃我和云川的关系,几天下来,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

大家看惯了我平时知的打扮,大概都不会想到这一面,但,就冲月这双漂亮的眼睛,呵呵,勾人的眼本就风情万种,配上神秘妩媚的紫,怎么可能不妖不媚,只是平时本我以平光镜和发丝掩盖,毕竟我不需要那么出众~可现在,一个略显妖的妆,一袭黑绣着无数银蝶的戏服,任银发张扬,就已颠覆所有的形象。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是一个几乎可以将优雅、高贵、聪颖、坚韧、霸气、妖娆、邪媚等词汇结合在一起的人,大概这才是真正的越前月。我好像真是有点对不起她,竟将这样丽掩盖成那样~

今天是话剧社公演的日子,这出戏名曰《求蝶》,蝶即代表真爱,其实只是将日本传说中的两个经典爱情传说和中国西施范蠡、扇,还有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改编后再串在一起呈现给观众。

本来云川是拜托我用古筝曲配上和歌做每个故事间的串白,可在看过我弹琴后,他又重新修改了剧本,用空山幽谷中的一株牡丹和一只蝴蝶幻化成的妖精串起整个剧本:高贵的牡丹和叛逆的蝴蝶千年来什么都比过,却从未分出高低,于是这次相信爱情的牡丹提出赌约,看过这五个故事,赌小蝴蝶会不会感动,笃定自己会赢的小蝴蝶最终被打动,出手助那最后一对情侣化蝶。(某萧:萧知道是非常无聊的白痴剧本,别打偶~)

因为是很庞大的剧本,而且其他角早以排练得差不多,所以,我和云川自然被拖上台前,他扮牡丹妖,我演那只蝴蝶精,只要在序幕和结尾出来一下,剩下的时候都在舞台上一个特殊的位置‘聊天’,适时的弹个琴,唱个曲,或是和云川来个筝笛合鸣,基本上还是满清闲的,何况我对自己的演技也算是有把握~

“云川,”在道具间找到导演大人,“我去买点喝的,很快就回来。”先请假~看着愣住的人,在他眼前挥挥手,“云川?怎密难看吗?”虽然变化很大,但应该不错啊,我自己都自恋的冲着镜子了半天。

“啊~不,很...不一样,很漂亮...”他眼里写的是惊。

“谢谢~那我去啦~”转身。

“越前,”云川拉住我,“还有15分钟开演,快点回来,”发现我的视线盯着他的手,他惊觉失态,尴尬的放开我,“咳,一会儿不要紧张,像排练的时候一样就可以,你很完,”完?他对我的演技评价太高了吧。

喝什么有这么难决定吗?看着在贩卖机前站了快两分钟的冰山,要不要打搅他呢~

就在我决定上前的时候,冰山终于按了键,然后...对着一罐芬达...嘴角上挑...这是,微...微笑,天要下红雨了~

幸好周围没有人,不然我们网球社副部长还有形象可言吗?不过,什么事让手冢这么高兴?

“呵,看阑只本大爷的味觉变奇怪了~”某棵水仙走进贩卖机,也按了一罐芬达,“多亏了我们的助教,本大爷的品味都下降了。”哎~又变回面瘫患者了~

不过,这是什么话!“你也有品味可言吗?”那种华丽到极至的风格?看着水仙和冰山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干吗?以为我是鬼吗,在背后说人是非,就要有被发现的觉悟!“你们很闲吗,今天上午应该有训练啊?”手冢大概是和不二一起来的,菜菜子有邀请他们四个,可是为什么水仙都来凑热闹?

“训练时间改在下午。”面无表情的副部长。又老干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