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脸红耶~是气的还是尴尬?不过他懂生理痛是什么意思就行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缩在椅子上,余光瞟见冰山不住飘来的视线,“开车看前面!”这话好像挺熟的。
“我可以走!”车停好,看着冰山伸过来的手。
完全不理会我的意见,冰山直接抱着我进屋。原来冰山还是独裁者!不过,最重要的:老天爷啊,你要保佑伦子不在家!
“砰!”龙马手里的芬达掉在地上。完了,我忘记企求龙马不在家了!龙马,你能不能当做没看见...
“月不舒服。”冰山一句话概括,绕过石化的龙马,直接抱我上楼。
伦子,你千万不要回来啊!!!
15分钟后,瞪着再次出现的手冢,“那是什么!”
“热水袋!”冰山将左手提着得热水袋递给我。
“我是问那个有糊味的东西。”看着他右手端着的碗。
“红糖煮姜水。”
看着乌漆抹黑的一碗液体,还漂浮着巨大的固体物质,冰山,不要看这种国际玩笑,姜糖水不是这个样子的!“它糊了!”
“恩,”举到我面前,“喝掉。”
你既然知道糊了还拿过来!“不要!”搞不好有乾汁一样的效力,会出人命的!
“快点!”皱眉。
“不要!死也不要!”更大声。
“月!”用吼的。
“砰!”我可怜的房门被极大力的甩开,我家龙马愤怒的瞪着冰山,不过,他提着球拍上来干吗?
“快点喝下去。”冰山皱眉,不理门口的龙马,继续游说我。
“我觉得喝了这个会死人哪~手冢同学,你要谋杀老师吗?”换上可怜兮兮的眼神,死龙马快帮忙,我不要喝毒药,不过...“呐~你朋友都不嫌你熬得很恶心吗?”如果不是帮朋友煮过,怎么会知道生理痛时要煮这个,可是有人能喝得下去这种东西吗,手冢的朋友好强耶~爱情的力量果然很伟大~
“我没有朋友!”
“噢~前友也一样啦。”
“也没有!不要转移话题,快喝掉!”
自动忽略后半句话,“噢~啊?”用极度质疑的眼神扫视一遍,这种年纪没交过朋友?“你确定自己不是Gay?”我记得他否认过啊?
“碰!!!”“龙马?!”看着无故跌倒的侄子,他怎么了,训练过度吗?
“没事!”使劲拉低帽子,快速下楼。他济姑真是太伟大了,居然可以迟钝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根本不用担心她会被奇奇怪怪的人拐走嘛,想拐她的人会先被气得吐血的,就算是他比较支持的部长,看来也还MADAMADADANE~
“我母亲说的,”已经在冒烟的冰山,状似极力压制怒火的样子,“刚问的!”深吸一口气,“记得喝掉,好好休息,告辞了。”放下碗,认真的看我一眼,起身离开。我怀疑他会去跑圈泄愤。
“呼~”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窝到角,死冰山,生理期的人最脆弱,所以别对我这行不行,我可不想感动的一塌糊涂,然后假装自己是泰坦尼克...不过,真的有点感动呢...“唉~”端起碗,一口气灌下去...一种诡异到无法言语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恶~好恶心!死冰山,你想谋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