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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黄的小球落在我们的场地,竟然...
“1-3,Hale发球局。”一上来迹部的发球局竟然被破发了,对面的两个家伙能打出那样的配合,而且顽强的让人受不了,真是麻烦!那么,“迹部,接下来,攻防转换~”之前都是由我进攻的,Hale和莱西应该已经习惯了这种步调,下面,我去后场防守,由迹部进攻,应该能让他们混乱一阵吧。
水仙微微挑眉,“好!”
哎~眨眨眼。这么听话的水仙,我都有点不习惯了~甩甩头,现在可没时间想别的,我已经开始能够感受到右手隐隐的疼屯细微的颤抖,明明还有二十五分钟,怎么会现在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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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呼~呼~”大口的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没想到过了这个一小时二十分钟的所谓极限时间,竟然...连多抬一下手都...不过,我的忍功也真是恐怖,连自己都仿佛可以听到肌肉组织、韧带、筋络一点点撕裂的声音,这感觉,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日本队看台)
“你们觉不觉得月好像...”不二投去询问的眼神。
“动作好像越来越不流畅,是...体力到极限了吗?”幸村思索着接下去。
“不,她的极限应该再晚一点。”真田肯定的说,但现在月的表现确实是有问题。
手冢没有表态,只是盯着休息席上的人,抚上自己的左臂,若有所思。
(选手休息席)
“下一盘莱西-波特的发球局,如果不能破发...”老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进入第四盘,就不好办了。”
“不会...进入...第四盘的...”使劲咬住嘴唇,转移疼痛。
迹部突然起身,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我抬头,不解的看着脸非常难看的水仙。
迹部没回答我的问题,伸手,捏住我的右臂,微微用力。
“啪!”使劲挥开他的手,尽量保持正常的表情和语气,“你...干什么?”
“这该我问你才对吧!!!”水仙貌似气蛋言,连‘本大爷’都没有说,“你想废了自己的手吗!”
“迹部,你说什么呀,我...”在迹部那样的眼神下,我竟编不出谎话...以他的鹅力,应该已经看出来了。
“他值得你拼到这种程度吗!”
喂~水仙,你这有什气的,“我拿自己做了赌注,拼命当然是为了自己啊?”
“我们弃权!”迹部对着老下命令。
“哎?”老看看迹部再看看我,“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迹部,你疯了吗!我们马上就赢了!”
“你得马上去医院!”
“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看着迹部坚定的表情,“不能输,惟有这次,绝对不能。不只为我自己,为了太多的人,我要赢这一场,”不只我们的队员,还有蓝斯大师、杰度、汉娜、海伦...所有的人都等着Hale被战胜的那一刻,所以不能输,而且,“在温布尔顿,我绝不允许最后的句号有一点瑕疵。”用同样坚定无比的眼神回看他,起身向场地中央走去。
“你给本大爷乖乖呆在后场!”身后传来迹部无比挫败,却还是妥协的声音。
“那就,谢了!”只怕迹部越想回击所有的球,越会萢le发现我的问题。
......
“啪!”黄的小球飞向我右手正手位,迹部明显阑及救球,上步的同时变成双手持拍,“砰!”球击在网上,最后,落在对方场地,看来,幸运神还是很眷顾我们的。
“6-6!”
这一次的胜利,我无比执著,同样的,我也非常坚定的想用右手赢这场比赛,用我自己的网球...现在,还有一局抢七而已,一定,可以做到!
“日本对国混合双打,第三盘,6-6,抢七局!”
“1-0”,“1-1”,“1-2”,“2-2”,“3-2”,“3-3”,“3-4”,“4-4”,“5-4”,“5-5”,“6-5。”
赛末点!到赛末点了!
望一眼不远出的迹部,只见他朝我点一下头,我回以微笑。绝对,没问题的!几乎疼到没有知觉的右手攥紧球拍,呵,吻子里原来还有这种自虐倾向啊!
迹部和Hale持续拉了近十板底线,Hale突然改变球路,放了一击网前短球,我迅速上前削球,莱西反手回球。
好机会!是挑高球!迹部立刻高高跃起,重重挥拍,直接打掉了莱西的球拍,在Hale上步的同时,迹部再次回拍,落空,已经跃起滞空的我,看着Hale惊讶的表情,右手尽量伸直,用力削着拍下,“碰!”,球快速落地在Hale面前,嘶鸣、旋转...却,没有弹起!
“日本对国混合双打,7-5,7-5,7-6,迹部景吾、Catherine-Fox胜,日本对国5比3!”
我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的扔掉妖华,几乎快瘫在椅子上,事实证明,我的忍耐力比手冢还厉害,最起码我没在场地上嚎出来,不过,就是快晕了而已,不行!接下来得事还得做呢!
“跟本大爷去医院!”
“我马上去医院,不过,是自己去!”拉住已经快暴走的水仙,“你们得参加胜利后的记者招待会,我只是手有问题,不是腿,OK?”推推迹部,“给我回看台,好好看手冢的比赛,”虽然我们已经赢了,但比赛还是一定要进行到底的,“还有,真的谢谢你。”转身朝通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朝身后挥挥手。
看着前面出现的人,“请你记得履行诺眩”
“Catherine,你这么想我退役吗?你已经恨我到这种地步了?”从没在球场上失利过的Hale,此刻的神情大概只能用颓废来形容。
“呵,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恨你,也不爱你,硬要说的话,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你耗,“退不退役,随便你吧,再见!”反正,等大师那边的报道放出来,结果也一定是一样的。不在理那个郁闷的烂水仙,头也不会的离开。
分别给龙马和Eric打了电话,交代他们等着参加记者招待会,确保没有人来盯梢,虽然很舍不得,但接下来,该是到桅成身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