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说:“这大半夜的老板竟然把苏格带走了?”
然后大家都看向程蓝程蓝双手插在裤兜中还是之前酷酷的棋样他什么也投说仿佛事不关己。
“一晚上没见两人交流这结束了两人一起回家了?”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
“苏格没喝酒帮着老板开个车你看你们想什么呢。”华灵好笑地看着众人“我先撒了太冷了。”说着华灵转身先上了车子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见华灵脸色难看坐在她旁边的萱姐也皱起了眉头。“这个苏格怎么回事?”
半晌华灵突然笑了下灯光昏暗萱姐看不出她的神色只听她说:“有时候男人的直觉比女人准。”
“什么意思?”
“罗泱他提醒过我。”华灵苦笑“我还当他危言耸听苏格在我眼里只是个孩子。”
“你是说……”萱姐还没说完就被华灵打断:“我只是突然开窍了最大的隐患从来都不是魏澜姗。”
要说太京的交通大概只有这个时间段不堵吧苏格甚至觉得一路上连红灯都没怎么碰到畅通得仿佛行驶在曲桑的小路上。
孟斯年闭着眼睛靠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像是睡着了丝毫声响都没有。狭窄的车厢内有清幽的酒香在弥漫而且是带着他的气息的酒香。
“你是因为又老了一岁所以才不高兴吗?”苏格不确定他睡没睡着但就是想和他说话。
车厢内还是安静如常苏格以为他真的睡着了结果半晌旁边那人突然懒懒地开口:“我有不高兴吗?”
因为喝酒的缘故他的声音变得喑哑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同时他微眯着眼睛斜觑着她让人丝毫猜不出他的情绪。
“没有吗?”
“没有。”孟斯年看着她握方向盘的手右手中指翘着好像是刚刚被玻璃扎伤的那只伸手打开腿边的储物柜没翻到创可贴。
“那就当你不是因为这个。”苏格想了下继续说“那就是我给程蓝的那首歌你不喜欢?”
“给程蓝?”他停下手挑眉看她。
苏格点了下头。
“这首歌为什么叫《石青》?”他盯着她看似乎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苏格认真的看着路随口回道:“石青是一种颜色第一次见程蓝时他头发差不多就是那个颜色嚣张死了。”
其实这首歌苏格是存了私心想要补偿程蓝几人的蓝色Blue乐队乐队出道的歌曲和《山河曲》取得的成绩比起来确实有些差距。
何况今天又听说了“欺压”事件更加坚定了她想帮他们乐队争取资源的心思。跟华灵比蓝色Blue乐队似乎更需要那首歌而且之前孟斯年本来就是要把《山河曲》给蓝色Blue乐队的。
苏格抿了抿唇继续说:“过完年我和萧老师学学编曲吧把这首歌做成适合蓝色Blue乐队风格的。”
孟斯年关上储物柜的门靠回到椅背上没说话。
苏格等了半天一脸疑惑地看他:“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拜师吗?”
孟斯年却说:“有交警。”
上高速的收费站附近有几个交警在查车其中一个交警摆手示意苏格靠边停她没再和孟斯年讨论歌曲演唱权的问题踩着刹车将车子停到路边。
她摇下车窗还没说话那年轻的交警耸了耸鼻子立刻皱紧眉头:“喝酒了?”
苏格指了指孟斯年:“他喝的。”
交警歪头向里看了下似乎认出了是谁他又将视线移到苏格身上看了看:“不好意思请出示一下驾照、行驶证和身份证顺便再打开一下后备厢。”
孟斯年随手按下开后备厢的按钮解开安带开了门下去苏格也跟着下车将后座的斜挎包拿出来翻找证件:“现在都两点了你们还在查车?怎么这么严?”
“太京最近有个国际会议。”交警说着看了眼她的驾照刷了下身份证又走到后备厢那里。
孟斯年正站在边抽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高速路收费站的灯光照在他掐着烟的手指上白暂细长又骨节分明。
烟雾缭绕下他垂下来的几缕凌乱发丝后的眼睛亮得出奇苏格与他对视微微怔了一下。
他那漆黑的双眸看向她时竟有几分专注。
她再一眨眼他已经移开视线将身份证递给交警顺手开了后备厢再也没看她。
仿佛刚刚是错觉。
后备厢里很整洁除了一袋子胡萝卜和两大塑料袋零食再无其他。
苏格拿起了一个胡萝卜:“给我堆雪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