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年笑了:“妈您也没见得怎么照顾我爸呀家里还不都是阿姨或者钟点工在打理。”
孟夫人眉头一皱还要说什么苏格突然披着毯子从房间冲出来她倒是还记得礼貌冲孟夫人鞠了一躬:“阿姨好。”说完她猛地扯住孟斯年的袖子“完了孟斯年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九点有考试。”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孟斯年不紧不慢地看了眼她光着的脚随即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来:“你把拖鞋穿上到时候再吵肚子疼我可不管你。”
她立刻将脚丫塞进大她脚两圈的拖鞋中可怜分分地仰着头间:“怎么办呀?缺考要重修的。”
“把衣服换上我送你过去不堵车的话来得反。”
“堵车呢?”
“重修。”说完他笑了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苏格瞪他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跑回房间。
随即又传来她的声音:
“孟斯年上次你送去干洗的我的那套衣服呢?”
“在换衣间里自己找。”
说话间孟斯年又将刚脱下来的大衣穿上斯文俊秀从进门开始就一句话没说的魏澜姗看得半晌没移开眼。
喜欢了十多年的男人还是当年让人心动的模样温雅的他经过几年岁月的沉淀更加内敛迷人可偏偏他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想过他会心存芥蒂但没想到他会无情至此。
更没想到他能对一个女孩温柔至此。
孟夫人也觉得诧异孟斯年近三十岁的人有个女伴她不惊讶只是反对他找个年龄这么小的但显然她理解错了。她见两人相处自然亲切一举一动都是默契……在一起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看了看一旁脸色发白的魏澜姗拍了下魏澜姗的手转头问孟斯年:“没上心吧?”
孟斯年没回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妈你们交响乐团还缺不缺小提琴?”
“我只是个名誉团长你还真以为我管事啊?”
“帮我问下。”
“有人托你找工作?”
他看了看苏格离开的方向只说:“水平绝对是演奏级的。”
孟夫人一下就知道他指的是谁她不太高兴地站起身:“行了等我抽空问下你晚上别忘了回家吃饭。澜姗我们走吧。”
魏澜姗跟着起身经过他身边时侧头冷冷地对他说:“斯年这种小姑娘不适合你。”
“哪种?”孟斯年抬着眼皮看她语气甚是冰冷。
她掀了下眼皮向苏格离开的的方向看了眼语调丝毫没有起伏:“这种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孟斯年对她说话毫不客气“还有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魏小姐?”
魏澜姗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愈发白了但她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优雅。不紧不慢地道:“只有我最了解你也只有我最适合你抽空聊一下吧我们的事儿早晚要解决。”
“我们有什么事儿?”比起冷言冷语孟斯年从不会落于人后这些年温和了许多并不代表脾气没了。
魏澜姗沉默了半响缓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你知道的。”
孟斯年嗤笑一声。
孟夫人从门口唤她:“澜姗走了。”
苏格换完衣服再出来客厅里只剩孟斯年一个人。空气中魏澜姗浓浓的香水味还没完消散苏格皱皱鼻子:“你前女友真香。”
“谁跟你说的她是我前女友?”孟斯年问她。
“谁也没说我就想听你说她不是前女友”苏格笑眯眯的“听着开心。”
他却说:“你考试不着急了?”这人永远不会正面回答问题。
“不着急。”
“那我也不说。”
他挑衅地回视一双笑意满满的眼睛仿佛在说:就不让你得逞。
苏格瞪他一眼朝外走:“皮下你很开心?”
“啧没大没小。”
意外的去学校的一路上竟然不堵只是等红灯的时候花费了些时间苏格坐在副驾驶座上鼓捣着手机也不急了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她问孟斯年:“刚才你故意的吗?”
“什么?”
“没跟她们解释为什么我会睡在你的房间。”
他反问:“你是故意的吗?跑出来跟我撒娇。”
“是我得在魏澜姗面前找下存在感。”苏格一直是这么直来直去的人丝毫不会隐瞒自己的心思她侧头看他问“你呢?你是故意气她的吗?”
“我们平时不就这么相处吗?”他漫不经心地说。
其实他与苏格的相处一直是很自在的亲切、舒服又自然只是刚在外人面前没有收敛罢了倒也不是气魏澜姗只是存了些想让她知难而退别再纠缠不清的心思。
孟斯年的车子停在她考试的教学楼门口看时间不过晚了五分钟:“老师会让你进去的。”
苏格开门下车透过车窗说:“孟斯年你昨天亲完我又用一个很随便的理由拒绝了我的表白从此你在我心中改名叫孟渣男了要想洗白……”
孟斯年挑眉道:“怎样?”
“你得努力点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