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地回暖春意盎然的四月的第一天孟斯年给苏格打电话:“今天课多吗?下午没事儿的话来公司签下合同吧。”
她坚定地回:“我是不会去的。”
“忙?”
“你骗不到我。”
“又犯什么病?”
上午本来没课的校交响乐团的团长在微信群通知临时加场训练苏格拎着小提琴跑到音乐馆结果一个人都没有。
苏格在群里问:“人呢?”
立刻收获了十几个人回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是团长对她高喊“愚人节快乐”的语音祝福。
苏格正捧着手机生气呢孟斯年偏偏这时候打电话来她一副自己很机智的样子说道:“今天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
孟斯年怔了一下想起早上公司里几个活泼的员工的恶作剧恍然大悟他低笑一声:“格格我想你了。”
从拉萨回来后两人一下投入到工作与学习中除了打电话聊表相思几乎没见面。后来孟斯年又出差了半个多月小一个月没见怎么会不想。
苏格拿着手机坐在空无一人的音乐馆只因他简单的几个字心怦怦直眺。
“信不信?”
“……”
“来不来?”
曾经苏格对孟斯年说:“你说你想我了我就回去。”
现在孟斯年对苏格说:“我想你了来不来?”
苏格去了。
吃过午饭苏格穿了件棒球衫和一条贴身牛仔裤干净清爽的小白鞋背着小挎包坐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到千棠公司大门口刚想给孟斯年发信息身边便停了一辆嚣张的跑车。
然后魏澜姗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穿着看起来质感极好的羊皮小外套和浅色连衣短裙从驾驶座走了下来。她的长发看似随意地披散下来但又让人觉得每一根都经过精心的打理光泽闪耀长腿又细又直手里拿着最新的限量款包包下车的那一瞬间派头十足气质冷傲。
她身上没有任何装饰五官精致的脸上化着谈妆即使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却并没有丝毫暴发户的感觉赏心悦目又利落舒服。
苏格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将视线锁定在魏澜姗身上她一边上楼梯一边给孟斯年发信息。
魏澜姗几步走到地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喊出她的名字:“苏格。”
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起伏。
苏格挑眉看她没想到她会认识自己点了下头又看向手机。孟斯年回得很快他说——我让萧树去接你。
被如此无视后魏澜姗也没当回事她踩着看高跟鞋走在苏格身边没看她一步一步优雅地上着楼梯轻启红唇:“你也来找斯年?”
这称呼太过亲密。苏格皱了皱眉头问她:“你是?”
魏澜姗神色微变她将苏格当成了敌人她以为苏格亦也是如此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她那冷傲的气质更盛:“我是斯年……”
“萧老师我在这儿。”
魏澜姗刚开口就被苏格的呼唤声打断。
苏格再次无视了她朝走出电梯的萧树挥了挥手。
萧树走过来嘴里不免抱怨:“孟公子在开会让我来接你我快成跑腿小弟。”说着他看到魏澜姗
“澜姗来了?好长时间没见了。”
“前段时间有演出刚回国。”魏澜姗说完接着又说“斯年在开会吗?那我上去等他。”
“……行。”萧树带着两个女人上了楼一路上回头率又高出了好几个百分点。
萧树带她们到了一个小休息室没一会儿他拿了两份合同过来放到苏格面前:“没问题就签个字这个报酬这里孟公子说你看着填。”
苏格不是第一次签这种合同了也没细看把该写的地方写完递给了萧树萧树看到她填的报酬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能不能正常点?”
苏格:“……”
她没觉得哪里不正常呀。
萧树头疼地拿着合同走了。
魏澜姗叠着腿坐在沙发上突然开口问:“你签的什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