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09章 夸我含苞待放.2(2 / 3)

她求而不得绝望中对世界充满了恶意仿佛伤害了别人她的伤口就会愈合一样。关河单膝跪地向她求婚那天她说——我得不到孟斯年你也得不到我不过我还有希望能拥有他但你这辈子绝对不会拥有我你真可怜。

后来她出国演出一个多月后再得到关河的消息是他的死讯。

她从不觉得她的那几句话会是导致关河自杀的原因。

后来媒体证实关河自杀是因为他长期被抑郁症折磨……

魏澜姗问完那句话苏格开始后悔自已没早点离开这个房间万一孟斯年回答没爱过她该怎么办?会伤心还是会更努力去引起他的注意?

“你怎么知道我没爱过?”他的声音依旧是毫无波澜的清清谈淡的却那么好听。

苏格偷偷舒了口气。

“那个苏格吗?”

苏格的心又提起来了。

“别用你那傲慢的语气提她的名字。”孟斯年将烟头拧进一旁盆栽的土里“你要的谈话可以结束了希望你信守承诺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毕竟我不像你一样觉得事不关己。”

“孟斯年……”魏澜姗还想说什么

孟斯年已经不给她机会了他开门走出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眼中有着戾气与焦躁他直接走出休息室。

苏格怀疑他可能没看到门边站着的她。

魏澜姗跟着出来眼圈微红表情有一丝狼狈当她看到苏格时错愕在脸上一闪而过瞬间她又用她惯有的冷漠神情武装起自己仿佛她还是那个美丽高贵的女王。

外间的门突然又被打开孟斯年去而复返两个女人同时微愣孟斯年牵住苏格的手:“你什么时候能听话一次?”

苏格这次没跟他贫嘴也没敢开玩笑她垂眸:“对不起。”

她不应该进来的她其实是想来听听孟斯年和魏澜姗的感情史听听两人怎么由爱生恨的她怎么都没想到孟斯年的“恨”不是由“爱”生的而是因为“不爱”还扯上了逝世多年的关河。

孟斯年叹了口气捏着她纤长的手指:“苏格你是真的皮。”

“我真的错了。”她真心道歉一句滑头的话都不敢说。

孟斯年没说话牵着她走了出去。

走廊里零星走过几个人楼梯间旁边的门边有两个女孩在说话似乎没看到他们过去一个马尾辫女孩说:“听说魏澜姗又来了她在追咱们老板的事看来是真的。”

另一个说:“追到了吧?她真的长得好美而且气质还好。”

“我看未必她年前三天两头地来也没见老板搭理她。”马尾辫说完还压低声音“听说老板和音乐学院的一个女学生有点关系叫……苏格。”

“苏格是谁?”

“就写《山河曲》的那个苏格听说刚成年长得……”说到这儿孟斯年牵着苏格从两个说八卦的员工身边经过。马尾辫愣住目送两人越走越远她回神用手指着苏格:“那样。”

孟斯年把苏格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关门顺手把百叶窗帘换个方向以防外面的人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况。然后他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微微仰靠看着站在桌边的苏格苏格像是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学生装得乖巧。

“孟叔叔批评或者骂我两句什么的都可以别动手就行。”

孟斯年看着她半晌才道:“怎么都行?”

又是他独家的“不动声色”技能苏格听不出他的意思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她懒得探究犹豫地点了下头。

“那给我亲可以吗?”孟斯年问。

苏格挑着眉毛看他见他嘴角微微扬起眼睛也比刚才亮了她还没答应呢他就已经高兴些了。突然间的成就感让苏格大胆地走上前两步然后跨坐到了孟斯年腿上。

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她想孟斯年是喜欢她的吧刚才魏澜姗叫她的名字他都不高兴呢给这么维护自己的孟斯年亲一口她愿意。

苏格双手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胸前:“关河……和你投关系你别怪自己。”

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听完他们的谈话后她多少猜到了些。孟斯年从她大胆的动作中缓过神意识到她在安慰自己伸手抱住怀里的人她真的很瘦他轻易地将她完圈住。孟斯年用脸颊蹭着她的头发:“我时常会想如果关河不认识我他现在是不是还好好地活着。”

苏格扬着头认真地看着他坚定地说:“跟你没关系他是生病了。”

孟斯年摸着她柔软的发仿佛她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个人他接着说:“关河他很爱笑我以为他是个开朗的人其实他有重度抑郁症。”

媒体说关河的抑郁症是因为网络暴力莫须有的抄袭被安到他身上他出新歌网友们又说他江郎才尽他做慈善被说作秀……后来关河自杀在网上缅怀他的那些人中可能就有当初跟风黑他的那些人。

网友的记忆仿佛只有几秒仿佛点了根蜡烛自己就是个好人了然忘了自己曾是众多“凶手”之一。

“不是你的错。”她又向他怀里钻了钻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