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苏格在苏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匆匆吃完早饭拿着苏天濠的车钥匙就跑出了门。
苏天濠从后面追刚要追上苏老爷子一声咳嗽他硬生生地停住脚步苏老爷子不满地道:“借你妹妹用下车都不行?”
苏天濠:“我晚点有事要出……”
“打不到车啊?”
“……能。”苏天濠是知道了孙女才是亲孙女孙子是垃圾堆里捡的。
孟斯年似乎是真的累了前一天连夜从纽约飞回来立刻又去公司开会又要处理那些破事劳心又劳力所以苏格到他家时他还在卧室里睡得香甜。
苏格给斯文败类换了水放了狗粮才去卧室。孟斯年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是苏格伸出胳膊示意她过去。苏格跳上床钻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早安我的孟哥哥。”
“嘴这么甜?”刚醒的孟斯年嗓音微哑低沉他半眯着眼睛看她嘴角带笑。
苏格仰头回视觉得半梦半醒中的孟斯年实在太性感于是她蹶起嘴:“要尝尝吗?”
孟斯年立刻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要。”
苏格被孟斯年亲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还不停地瑟缩着孟斯年不满地看着她:“干吗呢?”
苏格伸着手指摸着他的下巴:“你的胡子扎我好痒。”
孟斯年笑了故意去拿下巴刚冒出的胡茬蹭苏格的脸苏格哈哈大笑因为被他按着躲也躲不开她就用脚去踢他结果这样一一闹氛围就有点变了。
孟斯年突然整个人压到她身上不动了他微微喘着气隔着薄T恤苏格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像要灼伤她一样。
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中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颈侧的肌肤。苏格只觉得痒痒到浑身难受他喘出的粗重又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她意识到什么伸手搂住他说:“你上次买的那个……在抽屉里。”
孟斯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咬着她的耳朵:“哪个?”
苏格气得打他。
孟斯年突然起身抱起苏格朝浴室走去:“陪我洗个澡。”
外面的斯文败类吃完早餐伸了个懒腰四脚朝天地躺在它的敞篷窝里听着两位主人在浴室里打架。
先是苏格气急败坏的声音她喊着:“不要脱我衣服!”
然后是孟斯年淡淡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不脱怎么洗澡。”
“我洗过了。”
“陪我洗。”
随即传来苏格打人的声音:“你真流氓别看会瞎。”
然后说话声渐渐淹没在了水声中斯文败类动了动耳朵有些困它伸了个懒腰在主人隐隐约约的“打架”的声音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苏格醒来的时候卧室的窗帘不知道何时被孟斯年拉开了阳光明晃晃地照射进来酒在床边的地毯上一室明媚。
苏格没动只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有种不知道是何时何地的茫然感稍微一动感觉身酸酸疼疼的睡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中她脸一红扯起被子盖住了脸。
孟斯年就睡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腰睡得香沉苏格突然想起他有个症状就是做噩梦。她拽下被子去看孟斯年此期的他神色平静柔和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苏格以前看的一本书里描写人睡觉作者用了“好生讨人喜欢”那句话她当时不懂睡个觉有什么值得喜欢的现在是非常透彻地了解了。
孟斯年安然的睡颜真的是好生讨人喜欢。
像是察觉到她灼灼的视线孟斯年悠悠转醒见到眼前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的苏格他立刻笑了伸手将她抱紧到怀里:“竟然醒得比我早?”
苏格随口道:“你太累了嘛。”
孟斯年挑眉看她她意识到什么忙说:“我是指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我不累。”他说。
“哦。”
“要证明吗?”
“嗯?”
孟斯年捏着她的下巴亲上去。
苏格“嘤嘤”地抗议:“……我累。”
“嗯那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