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令宇被邱雁君点了名,略微露出一点尴尬之色来,解释道:“是,沁瑶中毒第二日,雁君找你有事,我们都不知你在哪,我随口说了一句你一晚未归,大约是在帮沁瑶驱毒……”
“敢问6宗主,何姑娘中的什么毒?”时季鸿既然都被点名了,也不差这一问,索性送6致领去西天。
6致领本来脸色就很难看,再被问到关键问题,就更难看了。他先是想撒谎,但知道真相的华令宇就在跟前,且当晚他说的是要用本门心法给何沁瑶驱毒,紫神丹虽然邪性,却并不是驱不出来,若他此刻撒谎,反而显得心虚,证实他与何沁瑶越轨,但若直说……。
“是紫神丹。”6致领两害相权,还是说了实话,“她年纪小,修为低,我花了点时间给她驱毒。五小姐,我……”
邱雁君已经变了脸色,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6致领,“6宗主不必说了!那晚6宗主说的话,我只当从未听过。”说完她果断转头看向邱至澜,含着泪说,“爹,咱们走吧。”
邱至澜面色冷肃,斜跨一步,将女儿挡在身后,质问6致领:“6宗主与小女说过什么?”
6致领这一刻骑虎难下,不由看了一眼旁边的华令宇求助,华令宇皱着眉,本不想多言,但他到底与6致领多年交情,最后还是出声解围:“邱岛主,既然雁君说当从未听过,就不要问了吧?时候不早,咱们还是尽早启程。”
邱雁君也适时叫了邱至澜一声,邱至澜目光冷冷的盯了6致领片刻,强大威压突袭过去,压得6致领几乎喘不过气,一时面上苍白,冷汗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
“看在令宇真人面上,这次便罢了。”邱至澜冷哼一声,收回威压,回身搭住邱雁君手臂,脚步轻抬,父女二人已远在十数丈之外。
他在三个义子里最受邱至澜宠爱,在绛云岛的地位仅次于岛主亲生的三位公子,甚至比邱至澜那些或远或近的侄子还有威信,因此他一开口,几个弟子就都停手后退,听他说话。
这时华令宇恰好走到了近前,他看了一眼和绛云岛弟子动手之人,见他一身麻衣,头上戴着孝帽,手中提着竹杖,头披散着遮住大半张脸,邋里邋遢的,顿时不喜,皱眉道:“什么人敢在城中动手惹事?好大的胆子!”
仙笈界五方大6,无论哪一个城池,都有一个共同的规矩,那就是不许在城中私斗,若有恩怨,或出城解决,或直接上擂台,签生死状。这是为了保障各大城镇秩序良好,否则修士真动起手来,毁坏房屋是轻的,重了,城池也能转眼成平地。修士们都认同这个规矩,且习以为常,脑子里都有这根弦,所以像刚刚这样说打就打的场面极少见。
那披麻戴孝的修士抬头环顾四周,一双狭长眼睛里满是愤怒不耐,毫不客气的回道:“恶人先告状!”
时季鸿走到华令宇身边,解释道:“是逾涧先出的手,他以为这黑犬是要攻击他,不过我从后面看着,这黑犬似是在追击旁边闪过的一个人。”
那修士立刻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还挡着路不让?”
“便是这样,你也不该出手伤人!”华令宇什么脾气,怎么肯在这样一个落魄修士面前低头?对方要是好声好气解释也就算了,偏偏这么桀骜不驯,却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华令宇就想给他个教训,说着话抬手轻轻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