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邓不利多让父亲在霍格沃兹教书,母亲嫁给了他,这都证明我父亲改好了不是吗?”罗恩说的话哈利也知道。
“邓不利多确实曾经做证说斯内普教授是我们这一边的间谍。”赫敏插口,她曾经查过斯内普教授,在图书馆里保留的历年预言家日报里找到了相关的报道,因为顾及哈利所以没有说。
“想想吧,如果伏地魔复活了,知道了我父亲间谍的身份他会怎么做。”哈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从来没有想过父亲会有危险,会离他而去。
“邓不利多会保护他的。”罗恩说的话他自己都不怎么信,说实在的如果斯内普不是哈利的父亲他也不怎么在意伏地魔是不是会杀死他,可是他是,罗恩也知道哈利有多重视斯内普。
“食死徒标记的另一个功能是方便伏地魔随时招集他们,据说有食死徒标记的人是不可以反抗伏地魔的命令的。”哈利将头埋在两个膝盖中间,“他甚至可以威胁父亲,让父亲帮他拿到魔法石,然后在复活后杀了父亲。”哈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伏地魔,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我们得信任邓不利多,他能把魔法石放在城堡里,必然做了周全的准备。”赫敏搂住哈利的肩膀。
“是的,我们得信任邓不利多。”罗恩从另一面搂住哈利的肩,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他是我唯一仅剩下的亲人了……唯一的……”哈利哽咽着说道。
哈利回城堡时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他眼睛微肿,罗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两个人沉默的吃着晚餐。
“哈……哈……哈利……”几乎私下里从来不跟哈利接触的奇洛走了过来,他头上的包头巾在圣诞节时仍然没有拿下来,身上的大蒜味更重了,哈利庆幸自己因为烦恼没有吃太多东西,“哈利,我一直想说你在魁地奇上面表……表现的太……好了。”
“谢谢。”奇洛是什么意思?哈利在圣诞节之前已经完成了生平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出场可以算得上是技惊四座,他也拿到了生平第一个金色飞贼。
“真……真……遗撼……我……我没能看完……看完全场……”实情是奇洛莫名其妙的吃坏了肚子,在比赛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跑去了厕所。
“只是校际比赛,你不用……”哈利忽然感觉到额头像是针刺一样的疼,他捂住额头不停的呻吟着。
“哈利,哈利你怎么了?”罗恩扶着他。
“我……我……我带他到医务室……”奇洛说着伸手就来扶哈利。
“我带他去好了,他这个是老毛病了。”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抢先一步扶住哈利,把他横抱了起来,“我送他去医务室。”
“那……那……我就……我就……放……放心了……呵呵……谁……谁能比父亲……父亲……更……更细心呢。”奇洛笑着说道。
“我们都应该想清楚该效忠于谁。”斯内普意有所指的说道,抱着哈利离开了。
斯内普没有抱哈利到医务室,而是把他带回了地窖,给了他一瓶止痛魔药。
其实回到地窖时哈利已经好多了,魔药的味道太苦,哈利皱了皱眉头,在斯内普逼视的目光下还是喝了。
“你今天出去了。”斯内普说的其实是肯定句。
“我带罗恩到麻瓜伦敦逛了逛。”利用父亲的壁炉离开霍格沃兹,自然瞒不了父亲。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私自离开学校直接违反校规,可是现在又是圣诞假期。
“以后出门要报备。”他干脆下了直接命令,“不要再接近奇洛。”他替哈利挡去了第一场魁地奇球赛的灾难,却让奇洛的行动变的不可预知。
“是,父亲。”出门报备哈利能理解,可是不许接近奇洛?奇洛给哈利的印象一直是温和、苍白、胆小、说话结巴、黑魔法防御理论扎实,但教学生教的极差的印象,他理应是个安全的存在,为什么父亲不许他接近奇洛?
“回去吧。”斯内普直接赶哈利离开,他让哈利不要接近奇洛的警告是不是适得其反了?哈利是典型的格兰芬多,别人阻止他的事搞不好会激起他的逆反之心,对奇洛更加好奇,不过哈利倒是一直听他的话,进入青春期的小孩真的是越来越不好带了。
HP之继父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