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这样的天之骄子竟然也有那么狼狈的时刻,真的不枉他加入食死徒,出卖詹姆跟莉莉啊。
当诱食剂的味道消散,老鼠们纷纷离开时,他松了口气,抽出爪子,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当年他们说需要一个小动物去按打人柳上面的节疤时,可曾想过练成了不起眼的肮脏老鼠的自己会为他们带来这么多麻烦?
西里斯最近经常作梦,梦见他们年轻时的事,那个时候的他们意气风发,天不怕地不怕,为其他学院的人出头找斯莱特林们的麻烦,那个时候他头脑简单只有一腔热血,詹姆深陷情网经常做一些傻事,莱姆斯斯文沉默整天抱着书本,小矮星……在想到小矮星时,西里斯总强迫自己梦醒。
他睁开眼,看着在自己隔壁床上睡着的莱姆斯,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位于深山中的霍格沃兹城堡阴冷的可以,莱姆斯穿着暗红色的珊瑚绒睡衣,把被子盖得严严的,只剩下头露在外面。
霍格沃兹不缺空房间,他这个来帮忙的凤凰社成员自然会有地方住,可是当邓布利多想要为他安排房间时,他很直接的说要跟莱姆斯一起住。
把一把椅子变成成了简单的床,弄了套全新的床上用品,他就在莱姆斯的房间这样住了下来。
四人组只剩下他们俩个了……
可是在这间房间里,他们俩个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在他们的学生时代,他们俩个就是邻床,经常聊天聊到半夜,可是重回霍格沃兹,他们俩个床的距离比念书时还近,却没话说了。
莱姆斯在躲着他,不到半夜不回房间,回到房间后穿着衣服进浴室,穿着包得像修士一样的睡衣回卧室,躺到床上就打起呼噜,陷入沉睡。
鬼使神差似的,他走下床,坐到莱姆斯的床边,睡着的莱姆斯眉头紧皱着,粟色的头发有些枯黄,因为每个月都要经历化狼的折磨他的脸色总是苍白的,看起来不太健康,他看起来比上一次两人见面时更瘦了。
他的手指抚上莱姆斯有些干涩开裂的嘴唇,眼中是快要溢出来的怜惜,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狼人就走进了自己的心里,把自己的心占得满满的,再没有别的空间能放下别人。
莱姆斯在睡梦里咕弄了一声,翻了个身,西里斯收回了手,回到自己的床上。
他最近还经常做另一个梦,在梦里他不顾莱姆斯的反抗把他压在床上,用力亲吻蹂躏着莱姆斯的嘴唇,莱姆斯强硬的挣扎了几下之后,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鼓励了梦中的他……
睡醒之后西里斯苦笑的看着在被子里支起帐篷的小西里斯,而原本莱姆斯应该在的床上现在空空如也,床单铺的整整齐齐,仿佛从来没有人在那张床上住过。
如果梦里的事是真的,莱姆斯早就送自己一个索命咒了,狼人不管看起来再怎么温和,犯起倔脾气来都是不好惹的,当年穆迪在凤凰社里对狼人口出不逊,莱姆斯负气出走,如果不是詹姆跟莉莉死了,莱姆斯恐怕都不会回来。
这些年他一直拒绝自己的帮助,那怕被那些无良的老板辞退了一次又一次,经济再怎么拮据也不肯接受他的资助。
说起来因为他,他倒要感谢斯内普……如果不是他雇了莱姆斯,莱姆斯现在不一定是什么样呢。
而对斯内普,自己不光是感谢的话说不出口,那一句欠了二十年的对不起,他同样也说不出口。
回头想想年轻时,劫盗四人组在有些事情上,做得太错了,不是一句年少轻狂就能掩饰的。
在霍格沃兹地窖,哈利同样躺在床上纠结着,父亲就在隔壁房间睡着,而他的那一句你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却怎么样问不出口。
他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那一个。
掀开被子走下床,哈利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刷着他的全身,淡淡的药香与湿气父亲的味道,哈利颤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
水流冲走了一切的证据,哈利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父亲已经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了。
“早安。”哈利尽量自然的说道,他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刚才在不到两米的地方念着他的名字达到□。
“早。”斯内普抬头看了儿子一眼,“把头发擦干。”他一挥手,一个干燥的毛巾从浴室的柜子里飞了出来,飞到哈利的头上。
哈利用毛巾包住自己的头,将滴水的头发擦干,“我想参加魁地奇比赛。”
“不行。”斯内普直接否决,他记得上一世三年级哈利参加魁地奇比赛时发生的事。
“麦格教授说参加魁地奇队不需要监护人的签字同意。”哈利提起魁地奇的时候就知道父亲不会同意,而他会这么做是为了向父亲宣告他已经长大了。
“不行。”
“我今天下午开始参加全队合练。”哈利的口气只是告知不是询问。
“不听我的话就滚回你的狮子窝去!”生平第一次被儿子如此反抗的斯内普怒了,他不知道以后他会习惯这种愤怒。
HP之继父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