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了他一眼,不能不管吧,至少这一次是为了自己挡酒,才喝这个德行的。他就再没良心,也不能把邢彪丢到门外去。
邢彪不耐烦的开始撕扯着衣服,西装礼服穿在身上睡觉很难受的。
媳妇儿,脱,脱衣服。
别叫我,喝醉了酒喊我,我又不是解酒药。
苏墨头疼,这家伙gān什么喝醉了没别的话啊。上前去刚要脱掉他的外套,邢彪也不知道真醉假醉,一把抓住苏墨的领带,往下一扯,苏墨一下就弯了腰赶紧胳膊一撑,撑在chuáng上,邢彪就趁这个机会抬头亲他。
这就是脖子让人控制着,等着他亲啊。
措手不及让他亲去一口,嘴对嘴的亲一口,一嘴的酒味儿。
邢彪这人觉得打蛇随棍,亲一口得了呗,还不依不饶,伸胳膊就要把苏墨给搂住。
媳妇儿,脱衣服,小彪子,想,想你了。
嘟囔着。
都想疼了,你摸,硬,硬着呢。
酒色不分家,崔勋说对了!
这老流氓今天是不打不行了,喝点猫尿就在这耍流氓!
苏墨眉头一皱,一把从他手里抓过领带撤出来,另一只手成拳,直接挥向邢彪的下巴。
一拳就把老流氓揍出去,脑袋歪在一边不说,整个人都滚了半圈。
靠,再胡闹直接打晕你。
苏墨皱着眉头拉送领带。他再闹还揍他。
邢彪侧躺在chuáng上,回不了身,下巴要碎了吧,媳妇儿你出手也太重了,不就是亲几口吗?至于这么揍人吗?我可是你老爷们啊。
看吧看吧,邢彪根本就没喝醉,他这时借酒装疯耍流氓呢。
这人哪,别做坏事,要被揍的。
这时候跳起来跟苏墨大吼,你打我gān什么,不就亲几下吗?我是你爷们,两口子,亲几下怎么了?他要敢这样,苏墨要知道他装着酒醉趁机胡闹,那下手比这个还要狠,绝对打他个半身不遂。
他又不傻,这时候绝对不是大吼大闹的时候。
苏墨心软,这点要利用。
他装醉装可怜,死皮赖脸点,苏墨也不是拿他没招吗?有招他也不至于亲了那么多口。
侧着身体,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在苏墨看不见的角度,想着该怎么办、苏墨还等着他继续胡闹呢,再胡闹真的打晕他。
谁承想邢彪哼哼唧唧的。
媳妇儿,我好难受,下巴疼,头疼,哪都疼。
睡觉就不疼了。
邢彪继续哼唧。
媳妇儿,你跟我说话。
我让你睡觉。
睡不着。你跟我说话,媳妇儿。
邢彪翻身,眯着眼睛看苏墨,看见下巴那一块清淤,苏墨有点点,点点的不好意思,他下手重了。
闭眼,睡觉。
睡不着啊。
苏墨翻了个白眼,使出杀手锏。一把抓过chuáng头柜的刑法。那么厚的书籍,翻开。
法律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依照法律定罪处刑;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得定罪处刑。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
念到第一句的时候,邢彪瞪大眼睛看着苏墨,苏墨声音平淡,语速不快,一点qíng绪也没有,绝对清心静气。
念到第二条的时候,眼皮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