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剧烈挣扎,胸脯的那两坨ròu晃呀晃,九指儿抓过一条chuáng单给她盖上。
闭嘴!你老实点我们不轮jian你!
这一句话让女人老实了,乖乖的缩吧在chuáng上,一动不动。
杨明透过鲜血染红的眼睛看过去,这四个人他一个也不认识,都蒙面,凶悍的手里提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那西瓜刀,那一米长的钢管都能要人命,哪条道上的?他没有得罪人,照例说也不敢有人对他下手啊。
你们,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不知道,我,我是谁吗?
你是谁?
邢彪顺着问下去。
我是杨明,本市大集团的继承人,我跟道上的石爷也是好友,我还是
邢彪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上。
嗯,那就没打错。找的就是你。
杨明疼的缩吧成一团,他什么都没gān啊,怎么就,找上他了?
你,你们是谁?
老子是谁不重要,带着你的女人,今晚就从这个城市消失,你要不走,我可以让你彻底消失。
这不可能。
邢彪点点头,不走是吧,行。
把他家砸了。
一声令下,这几个人行动迅速,电视冰箱家具,所有装饰品,棍子扫过的地方一片láng藉,杨明瞪大眼睛嘶吼,我的古董啊,白桦一个大嘴巴子扇他脸上。
麻痹cao再多喊一句我把这里点了让你跟这屋子一块烧起来。
走不走,一句话。
杨明嘴角流血,这个城市有他的财产,他过几天还要出庭,他还要争取自己的遗产,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啊。
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所有东西被砸碎,杨明叫天天不应被堵在被窝里,被人控制,愤愤不平的瞪着邢彪。
老子不走!
真长了一身贱骨头,给我揍。
邢彪一挥手,四瘸子白桦扑上来就拳打脚踢,挑选ròu厚的地方开揍,他们只是抄家,不是杀人。威胁恐吓的达到目的,杀人了就抖落不开了。
杨明惨叫,九指儿在他嘴里堵上了他的臭袜子,打,往死了打,看他求饶不。
这就是一群街头混出来混子,他们的方法最直接,没有什么道理,用的就是拳头。不按着他们的方式来那就等着被揍。
杨明满地翻滚,打的嚎叫,声音被堵在嗓子眼,一开始还敢呜呜的喊着你们给老子等着,这话喊出来,九指儿也加入战团,三个人一起扁他。
吓得那女人脑袋扎进chuáng单里,不敢看杨明越出越多的鲜血,肋骨断了,胳膊断了,腿上挨了一棍子,也断了,这几个人一点也不手软,对他们大嫂下手,他们绝对轻饶不了这个bī货。
邢彪抽了一根烟,就静静的看着兄弟几个对杨明下毒手。这烟抽完了,邢彪才一抬手。
哥几个停了手,杨明嘴巴bī着都出血了,地板上殷红一片,抱着身体蜷缩着,求饶着,别打了别打了。鼻青眼肿,原本还算是个帅哥,现在就是一个猪头。
天亮以前离开这里,再也不许出现在这。
杨明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很疼。眼睛都封住了,肿的。
我,我,我的产业,还在这。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再走。
妈的,够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