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彪嘿嘿一笑,绝对舒服啊,苏墨都出来一回了。
他憋得时间太长了,小彪子还是熊教教气昂昂的一点也不软。
低头在苏墨的胸口嘬了一口。
换个姿势,让你舒服些。
苏墨大脑当机,他说什么都行,已经想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了,随着他摆弄。
就着相连的姿势,邢彪起身,把他的身体翻了一个个,小彪子碾过敏感点,苏墨长长的呻吟一声,这个太刺激了。
邢彪从背后拥抱住苏墨,让他跪趴在chuáng,这个姿势更好的迎接自己,苏墨抓住chuáng头,邢彪的手跟他jiāo叠在一块。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就像一块大毯子包裹着自己。
他都想把自己的球蛋一起进入苏墨的身体,撞击着他,让他身体往前一耸一耸的,一手撑住苏墨的腰,低头亲吻他的肩膀,亲他脖子后面的皮肤。
受,受不了了!
苏墨终于求绕了,他磨蹭的都快没有知觉,太长时间了,他累了!也被刺激的太过了。
扭回头,眼圈发红地看着他,就这个委委屈屈的样子让人更受不了。邢彪本想着苏墨身体不好,他要轻点。可以看这个表qíng,邢彪彻底牲口了,退到最后去,直接闯进来。来来回回下狠了折腾,咬着牙嘶吼。
啊啊,啊!
苏墨声音一节比一节高,感受到一股热làng喷溅到身体内,小苏苏再也忍不住,第三次jiāo货。
邢彪喘息着,还是凑到苏墨的面前温温柔柔的亲吻他。
舒服吧。
苏墨觉得自己死了一回,摊手摊脚的趴在那,背上还有一个邢彪。
手脚都动弹不了了。
恩?媳妇儿慡吧。
一口一个亲吻,爱不释手苏墨这身皮肤,爱不释手他小死一回的神qíng。
苏墨好不容易凝聚起一点力气,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下去,压死我了。
邢彪嘿嘿的笑,吧唧又啃了一口。慡了,身体彻底慡快了。还是媳妇儿好啊。媳妇儿安慰自己的身心。
搂着腻味一会,赶紧放水让苏墨洗澡,苏墨现在是随他了,反正自己一点力都没有。邢彪再三检查,恩,肿了,但是没有出血。按一下,苏墨抬脚揣他,没揣到,哎哟一声。
他的腿被抬起来的有些高,有些肌ròu疼。
邢彪赶紧给媳妇儿捏着肌ròu。
我让你跟饿了仨月的野láng一样折腾,我去把刑法给我抄一遍!
岂止仨月啊。你算算,咋们两口子多久没有钻被窝磕pào了?我这都是轻的,以我的想法,你是绝对不能开口说一句话的。
那我该什么样啊。
慡晕过去了呗。
去你大爷的。
献媚的把媳妇儿擦gān净塞进被窝。
你睡觉,我给你捏腿儿。
苏墨沉沉睡去,邢彪这老流氓被喂得饱饱的。怎么看媳妇儿都稀罕不够,拉着苏墨的手就亲。
刚要脱衣服跟媳妇儿一块睡,手机震动了。邢彪赶紧接电话。
先生,大淘发烧了,你赶紧来看看吧。
保姆打来电话,着急得很。苏大妈苏大爷白天在哪里看孩子,到晚上也就回去了。保姆身边没个人,绝对急坏了。
赶紧赶过去,保姆抱着孩子正等在门口呢。
孩子怎么样啦?
掀开小被子,大淘现在三四个月了,圆盘大脸,ròu嘟嘟的可爱得很,可现在闭着眼睛咧咧的哭,小小声地哭着,看的邢彪摘心摘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