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石的现在垮了,正是把他的地盘据为己有的好时机。那个老犊子害得咱们差点家破人亡的,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过段时间,姓石的开庭受审,我要争取做受害者的律师,把那老犊子告到枪毙。他手下的场子,地盘,正是乱的时候,趁这个乱,抢过来。
放心吧,我今天跟白桦他们合计这个事儿了,我也跟东城文哥通过电话,我们俩平分姓石的的地盘。
都不是好欺负的,姓石的以为能把邢彪绊倒,没想到被反扑吧。欠下的都是要还,也该那个老犊子自食恶果了。
把所有事qíng串联起来,朱文为什么知道大淘的存在?绝对是姓石的通风报信,他这招借刀杀人很完美,破绽就是,他低估了苏墨,也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感qíng。
人在做天在看,缺的带冒烟的事qíng不能做,做了必然会受到惩罚。
邢彪很多决定不会跟苏墨说,他一直觉得不能把苏墨牵扯进来。苏墨也不会多问,不管是自己还是邢彪,目的只有一个,让儿子健康长大,他们相守白头。
所以他相信邢彪,支持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除了离婚!
文哥还算不错,你们合作也挺好。但是还是那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墨累了,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邢彪扯过被子给他盖得密密实实的。
我cao心就行了,你睡吧。
不管你你就惹事儿,真怕了你,你说说,怎么就有你这个牵肠挂肚的让人头疼的货啊。
声音越来越低,苏墨抱怨着,闭上眼睛。
还就放不开,想揍你,又舍不得。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你,一个是大淘。
邢彪憋着笑,亲了亲苏墨的嘴角,是啊,俩大儿子,他有时候也这么觉得。
苏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
我宠着你们俩,挺好的。
呼吸平稳了,睡沉了,邢彪把苏墨抱紧,恩,他有一个qiáng大的媳妇儿,这是他的幸福。
伏小做低,低眉顺眼,跟媳妇儿示弱没啥丢人的,他支撑这个家,苏墨包容着一切。
娶了一个好媳妇儿,比啥都qiáng。
这也是他们两口子经历磨难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晚,他以为他可以搂着苏墨睡到第二天中午呢,可别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魔星。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邢彪感觉有人推他,猛地抬头惊醒,一看天还没亮呢。
回头看见大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邢彪伸胳膊就要把孩子抱进被窝。
爸爸,尿泡。
咦?以前不都是自己去尿泡的吗?这次怎么要叫别人陪着啊。
邢彪批了一件睡袍起来,对着儿子做噤声的手势。
嘘,不要吵醒小爸爸。
苏墨侧躺着,露着肩膀,邢彪赶紧把被子给他拉好,大淘拉着邢彪的手去洗手间。
怎么叫爸爸陪你啊。
大淘抬着脸看他。
好黑,害怕。
也许是朱文那个混蛋把孩子吓出后遗症了,邢彪揉了揉儿子的头,大淘伸头缩脑的看着洗手间,黑黑的,他害怕,抱着邢彪的腿不撒手。
邢彪开了灯,站在门口,大淘这才敢进去。
一pào泯恩仇,典型的chuáng头打架chuáng尾和,老彪,小彪子很给力哇,把你媳妇儿治的服服帖帖的。
第二百二十章开始打一场翻身仗
他们家设计的还是不够好,马桶对大淘来说有些不方便,揪着小雀儿往里呲尿,呲到一半,尿到马桶边了,停下,走几步转个圈换个地方,在呲尿,然后再换个地方,在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