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
觉得很bī真了,虽然很难看。
小爸爸骗人,这不是老虎,这是怪shòu。
是呀,你把图画书找出来,看看一模一样的。
苏墨狡辩,孩子不认账啊,死活不依,我要老虎,我就要老虎,邢彪赶紧过来救场,一看这画,笑得差点抽过去。
那尾巴是打着卷上去的,跟小猪尾巴一样,耳朵一大一小,眼睛还是斜楞的,huáng不拉几,身上还一道一道波làng线,难怪儿子不依不饶。这是老虎吗?大猫都不算。
大淘搂着邢彪的脖子。
爸爸我要老虎。
苏墨为难地抓着头发,他的画画水平也就这样了。
邢彪亲了亲儿子。
看着啊,爸爸给你画出来。
邢彪拿着画笔在苏墨画出来的怪shòu头上,写了一个王字。
行啦。老虎。
这就行啦?这不是骗小孩吗?还以为他画出一个真正的老虎来呢,但是儿子高兴了呀,拿着这张丑老虎满屋子跑,涂了脱水还给贴墙上了。
邢彪很得瑟的挺胸抬头。看看,还是你爷们我会哄孩子吧。苏墨狠狠地切他。这点出息,你也就能哄孩子不哭。
拿着公文包上楼上,换衣服。
本来他打算吃了晚饭再去书房,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看见门没有关紧,想顺手关上,随便的瞟了一眼。
大吃一惊,猛地推开门。
他的书,那么多的法律书籍都丢在地上,东一张西一张的废纸,满地板都是,不要告诉他那是从他书上撕下来的,书房的地板上水嗒嗒的,那些植物底下好多的水,墙壁上都是水彩笔的颜色,赶紧把书捡起来,随便一翻,除了一个一个的图案,就是缺页。
还有几本国外原版的法律书籍泡了水,拎起来水滴滴答答的。
刑昀!
苏墨咬着牙吼了一嗓子。
刑昀,你给我滚上来!
除非处罚大淘,苏墨从来不会连名带姓地叫孩子,这一嗓子满楼都是苏墨的声音,吓得大淘嗖的一下搂住邢彪的脖子,条件反she,连名带姓地叫他,他就要挨罚了。
条件反she的不单单有大淘,还有邢彪啊。把儿子抱紧了。
你又gān啥了?把你小爸气这样?
大淘摇头。
我要去奶奶家。
来不及了,他们爷俩跑不了了,苏墨在楼上看着他们。
都给我滚上来!
爷俩吓得哆嗦,苏大魔头发飚了。今晚不太好过啊。
抱着孩子上楼去,苏墨指了一下书房这个láng藉的样子。
刑昀,我警告过你吧,不许进我的书房。你怎么跑进来的?进来就进来,怎么就把我的书都给撕了?还泡了水,皮痒了是不是?上次我没打你你就给我作啊。
邢彪一看这样的书房,就知道他儿子怎么破坏的,拍了一下大淘的屁股。
兔崽子,怎么这么能霍霍啊,这不是让你小爸生气嘛。
我在画画。
大淘扁扁嘴,委屈得很。
画个屁,画画楼下不行吗?非要跑我书房来?上次还泡了我的电脑,那里边有我多少重要文件啊。越来越淘气,不管教你不行。给我下来!
苏墨开始挽袖子。
今天不好好教育你不行了。
大淘死抱着邢彪,就不撒手,小爸脸都青了,气的,他要是被小爸抓住,绝对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