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给他注she雌激素,直到他长出女人的大胸脯,下边的萎缩了,再给我放出去。这女的,不是欠cao吗?灌点药,把他丢到流làng汉最多的地方,轮死他。
又指了一下一起打牌的那两个人。
带着你们俩赢得钱,滚。
屋里清场了,九指儿吃着桌上的水果,文哥咒骂几声,把那个野汉子的筹码都抓过来,推到九指儿的面前。谢谢你了,这些给你了。
兑换的话,有三百多万吧,九指儿挑了一下眉头,不错啊,进门不到半小时,赚了这么多。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给我就要。
文哥坐在他身边,大咧咧地抽着烟,打牌谁不输钱啊,这算啥,就是这口气难咽。
眼睛够毒的啊。
是他动作太慢。
九指儿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
他那样的,当小偷都不够格。行啦,就算是舒缓yù望磕pào,你也找个跟你一条心的,别乱七八糟的人都要,胸大屁股大的有很多,好好挑挑呗。
说起来,文哥凑近九指儿,捏了他的脸一下,我们虽然认识很久了,却没有说过话,今天也算重新认识了。刚认识你就这么出手帮我,你跟我是一条心啊。
文哥比邢彪大几岁,很凶的一个人,面相上都带着凶狠,尤其是慢慢地bī近九指儿。九指儿屏住呼吸,他在反省,刚才他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被人戴绿帽子了。这话,就是对文哥的侮rǔ,那个男人都受不了被戴绿帽子,他大小也是个老大,面子往哪里摆?
文哥这么压迫xing地盯着他,九指儿吓得都快成斗jī眼了。粗粗的眉毛,又高又挺的鼻子,厚嘴唇,眯起眼睛,这样的文哥,九指儿感到危险。
手忙脚乱地从他的bī近下跑出去。
嘿嘿,嘿嘿,我以后在这边接管酒店,还需要文哥多照顾,你是彪哥的好兄弟,那自然是一家人,一条心。那个啥,这钱我不要了,就当我孝敬您老人家的。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第二章稳住地位,九哥也不是白给的
找个跟我贴心的磕pào,这个建议挺好。我跟邢彪多年的jiāoqíng,亲同兄弟。可我跟你不熟啊。你说,自然是一家人,我想问问,我们俩怎么成为一家人?贴心的你,用磕pào的方式,跟我成为一家人吗?
九指儿是吓跑的,打定主意再也不来这里了,文哥不是个善茬子。
邢彪给九指儿派了几个贴心的人,九指儿能偷,但不能打,他要保护九指儿平安无事。毕竟这里是石爷的老窝,石爷残余的党羽都还在,名义上归顺了,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捣鬼?
还真让邢彪料想到了,九指儿下来巡查,不管是哪边的夜店,邢彪的规矩这定着,不许有卖yín嫖娼的,不许有吸毒的。包括他这里,也不许有。九指儿把这两点列在员工守则里,跟手下的服务员、保镖、打手都说了,一旦发现这样的qíng况出现,店内的人开除,扣掉所有工资。不是店里的人,丢出去,给与警告,永远不许登门。
谁知道,他下来巡查,就在角落里,看见有两人女人跟客人在gān那事儿,明显那个男人吸了粉,眼神都是乱的。再一看,妈的,这个男的还是夜店的保安队长。
九指儿bào怒,啪的一下摔了酒瓶子,不管场子里有多少人。
给我带到楼上去。
场子里的人没动,邢彪派来的帮手上来,一把按住保安队长,往楼上带。保安队长被抓住了,场子内的打手开始动了。
坐在对面卡座里的文哥推开怀里的女人,对手下打了一个响指。
手下人去了对面的赌场,很快就来了个打手进来,文哥双手放在口袋里,斜叼着一根烟,拽拽地往搂上走。
我说过夜店里不许有卖yín嫖娼和吸毒的,你们不知道吗?斗大的字贴在那里,跟我对着gān?
那群人没有说话,低着头。
给我往死里打,打完了丢出去,再也不许进到店里来。再有这种事qíng,都给我滚蛋。
九指儿yīn沉着脸,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必须要树立威信,才能镇得住。
他带来的人自然跟他一条心,上来就把保安队长围在中间。
九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gān了,你饶了我这一回。
你是保安队长,都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要你有什么用?饶了你这一回?警察来了谁能饶了我?什么都别说,我说到做到,打。
保安队长咬着牙。
我敬你叫你一声九哥,你别给脸不要。
九指儿哼了一声。顺手抄起一个铜制的装饰品,对着保安队长的头就砸过去。
妈个bī的,老子叫你知道什么叫给脸不要。
九指儿动作很快,话还没有说完,东西已经砸过去了,保安队长没有防备,脑袋被砸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哗哗地流。
对着左右一使眼色,他带来的人上去一脚就把保安队长踹在地上。
那些打手不gān了,冲上来就跟九指儿的人撕吧。
凭什么动手打人,你这就是压制,因为我们以前跟着石爷,就百般刁难我们,石爷以前从来不管我们睡女人吸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