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岭已经开始写了。
苏夏握着笔手紧了,甚至有些僵硬抽筋,他没办法下笔,不知道怎么做,脑子都是浆糊,一直循环郑老师刚,直接淘汰六名同学。
别紧张,你可以,一定还是可以写。
苏夏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审题。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刚开始觉得很慢,煎熬,但一点点琢磨,犹豫下笔写时候,恍然间过很快。
郑老师时间到时候,苏夏还有两道题没写完,他没有停下笔,继续写算出来答案。
“最后一排,裴岭旁边那个,笔停下来。”
苏夏面红耳赤停下来。
“交卷子。”郑老师拍讲桌,“李有清,收卷子。这段时间成绩由严老师批改,最后那个考试时间到还在写,记下来扣五分。”
苏夏抬头,求饶:“对不老师,我下次不敢了。”
“再多一句,今天分数清零。”
苏夏不敢再了。
郑老师严肃一张脸,“竞赛讲究是平,竞技,时间到了就是到了,你多写一个字符,对其他人就是不平,在比赛场上这就是作弊,是可耻。”
这节竞赛课太压抑了。
下课后,郑老师一走。苏夏忍不住,趴在桌上,刘敏上台阶去后排找苏夏,一看苏夏这个样子,赶紧:“你别伤心了,没事。”
“我已经算出答案了,就是一秒,我就是用了一秒写上。”苏夏眼眶红着,然后抽了下鼻子,:“我知道错了。”
道歉还要被骂。刘敏替苏夏打抱不平,觉得郑老师有毛病。
班里对郑老师怨气已经积压许久了,苏夏这么一,其他人纷纷响应。
“太过分了。”
“真不想留这了,我明天就主动跟严老师,主动离开总比淘汰了强。”
“是啊,码自己走还有面子,被淘汰了多丢脸。”
“我不想留了,今天题都是什么鬼,看都看不懂。”
“我觉得郑老师就是在玩我们,故意出这看不懂题,不就是想留他们班学生,谁知道有没有给一班开灶。”
李有清站出来,看向话里有内涵那位同学。
“郑老师带我们一班,讲是统一高中课本教材,竞赛题来没有讲过。”
那位内涵面子挂不住,“你一班自然帮郑扒皮话了。”
“这跟一班还是普通班有什么关系,实事求是讲,你不要内涵我们。”
然后就吵了来。
有人喊:“别吵了,听裴神,裴神怎么?”
收拾包打算撤裴岭:“……比赛规则按铃,结束,还在写选手成绩作废清零,今天大家已经刻进骨子里忘不了了。”
“竞赛成绩优秀厉害,并不代表这个人就很厉害优秀,成绩人品不通。留不留下是各位自由选择,努过,因为害怕没面子主动放弃是两回事,谨慎选择,不要后悔。”
裴岭完,看大家一脸沉重思考,然后笑:“放学了,还留这儿啊,有没有人送我一程,外头太黑了我怕黑。”
本来沉闷压抑氛围立刻就活泼来。
有人哈哈笑,“没想到堂堂裴神有害怕。”
“走走走,放学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反正都考完了,撤了撤了,一走,我怕黑。”
“那你还给我讲鬼故事。”
“一害怕啊嘿嘿嘿。”
竞赛就是要有一颗大心脏,能快速释放压。
不知不觉,因为裴岭一句话,众人原本对未来一周半成绩焦虑,获得了片刻轻松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