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我提着行李准备离开。
那个领头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小子,说了那么多,也该轮说到我说两句了吧?要不你再说两句,听着那么舒服,要我说你口才那么好,如果你要干这行,妈的!****别除了你谁还敢做!”
我以为这番话会感动这些人,可我又错了,我感动的仅仅是几个人而已。
大部分还是当没听见一样,这些人的“口才”一个比一个棒,也就是说一个比一个会骗人。怎么会被我这几句幼稚的话给感动呢?我太天真了,这次我可大错特错了,其实对这些人讲道理还不如不讲,越讲越会让他们发火。似乎你揭到了他的伤疤似的。可我还是讲了那么多。这个时候他们没一人言语了,因为大家都看到普静已泪流满面。
就那么沉默了好久,大家都望着哭泣的普静,她此时此刻就是上帝,她现在的一句话就是圣旨,她终于开口了:“你走吧!我不恨你!”
我没哭,提着包拉着方锐准备去,那群人上前靠了靠,没让我们过去。普静大叫:“让他们走吧!放他们过去!”
“普静,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这句话是普静吼出来的。
我松开方锐的手,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地走到普静面前,她眼泪汪汪的抬起了头,我上前吻住了她的前额,她幸福的闭上了眼睛,两颗热呼呼的泪珠就在她一闭眼的瞬间落了下来。
“普静,我是爱你的,我曾经爱过你!”
她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推开了她,我们的手从指尖滑落的瞬间,我知道一切结束了。我拉起方锐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没回头。
我不敢回头。
我知道一回头自己会哭出声来的。
方锐刚两步一回头两步一回头的。
“普静哭着跑走了!”方锐说。
潜意识告诉我要立即离开,一旦普静消失,这群没人性只认钱的家伙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我不再犹豫,拉着方锐就跑。
我们终于赶上了一辆到火车站的公交车。
坐上车的那一刹那,我们俩长长的喘着气。
我看看方锐,方锐伸出大拇指摇摇晃晃没说一句话,我们相视一笑。
我知道要尽快离开,不然到火车站也不安全,那群人,那群人只认钱的人。
真是可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