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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真正混蛋(1 / 2)

乜静呀乜静你才是最可恨的家伙。

要不是你我也许针被刘程程感动,可你偏偏在那时出现了,你真的比刘程程美丽,可你比她心狠!比她更……不,你根本不配和她比。人家家里虽有钱,但人家不清高,人家不看不起我不玩弄我。人家甚至为我剪了头发,可你却在那时把我给踹进了太平洋里。我的悔恨让眼泪完全表现了出来,也许真是像别人说的一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可我没得到乜静我为什么不认为她是最好的呢?鬼知道!谁能把他说的话收回重说?谁能把泼出去的水收起呢?谁都不能,那我也不例外。就算有人能,那也不是我……

回到家半个多月了,我几乎没出过门。也没活干,娘吃过饭就出去和邻居聊天,弟弟则是去和村上的那些同龄人打牌,有时赌一袋方便面或两根烟。妹妹也没事干。只有和小伙伴们玩。

农村人到这两月都很清闲,似乎一年到头除了过年几天轻松也只有这三伏天了。

我在屋里头看书看不下去,就抓起笔想重新用回忆的方法再写一遍那再无音信的《这样也好》不过拿起笔又无话可说了。

只有一遍一遍又一wWw.遍的听音乐。

音乐,音乐,就是音乐让我彻底的在肖村的老少爷们中错位了。

我在他们眼中是最不听话最不好管教的孩子,也是最没出息最不合群的败家子。整天只会在家里乱吼乱叫却不敢出家门半步的混蛋,只会上假学校浪费钱又不能像别的打工的孩子一样一年拿回个万儿八千的。特别是我心情不好时,其实我哪天心情都不好。我就会在家中大叫几声。光着身子。直到吼的浑身地汗才肯罢休。

刘兰英只要一听到我这样的练声会说同一句话,“谁家的驴跑了?”或“谁家的牛疯了?”特别是我跟着VCD教学带练声时,她听到准是这两句话,当然我是半年没进艺校了。可是我一练声似乎所有的眼泪和无奈全被吼了出来变成了汗水。有时那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也会让我有事没事的大叫几声,好像这才痛快!

这半个多月来,我比在广州时还觉的烦的多无奈的多郁闷的多。不过一练声,心情就会好上一点,我把它当成了一种发泄的办法!人是要需要发泄的,特别是在痛苦和无奈的时候,要不真的会被压抑出病来,这不得不让我想起那些疯子、傻子、呆子、也许他们当初并不疯不傻更不痴也不呆,也许是因为这人言的可畏才会如此吧!

我似乎明白了牛为什么哞,狗为什么叫,驴为什么吼了。

甚至我想到了知了的叫,那也是一种发泄吗?也许是吧!因为它们太孤独无助了,所以我才会像它们那么傻,也会在无奈时叫上几声。

记得有一回我刚从学校回来,邻家的一个妇女到我家串门,那妇女正对娘说:“你看你家楠楠,那快十八了,还在上什么学,又不知究竟学到了啥,一年花上好几千块,也不知能不能上出来,听说现在大学生又不给分配!下岗的也多,你没听说吧,我娘家那庄有个人就像楠楠一样说到哪上学去了,学什么画画,可是现在连学校的老师都见不到了,结果是钱花了,却没学到东西,更别说拿什么毕业证了。你想想,这可不是我给你家楠楠退劲!我怕那时咱钱也花了,时间也浪费了,媳妇也说不好,工作又没着落,倒不如现在出去打工呢!你说要真找不到工作,就算楠楠上的学不假,咱肖村人也会笑话呀!你那时哭都没有眼泪了。”这话刚好被回来的我和弟弟听见。弟弟大叫道:“我哥上学又没花你家一分钱,管你们家什么事。”这事不能不让我伤心。还有家里买VCD的事,去年春节,我非要娘给我买VCD。娘说只要我好好学习她什么都愿意给。娘那次二话没说给了我两千块钱,那是爸爸在外拼搏将近半年的心血。我和弟弟一同到县城买了VCD加功放机和音响,可肖村人又议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