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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着我(1 / 2)

肖村。

这个词在我眼中越来越没有味道。

到了忙季,特别是收麦子时,人都累得半死。

我小时体弱多病,父母不舍得让我下地干活,农活一忙,我就只在家做点饭,烧点水,到地里送点水。

在父母眼里把我当成了女孩使,这个常常成为弟弟和我不说话吵架的理由。

弟弟本来是上学的,可上初中以后,开了英语课他听不懂,就自动退学了。

他在家除了不会做饭外什么都会做。

在家里农活忙时,村里十有八九的人都会在那个节骨眼上向弟弟问起我。

这些话一句两句没事,时间长了,听的多了,弟弟就会变着法和我吵架。

我上学,农忙的时候上课呢!放暑假寒假了又没活了。

这些闲言碎语就像酒精一样,再强壮有力的人听得多了也会麻痹的。

我知道这杯酒早晚我会喝上的。

所以我们兄弟俩不能见面,一见面就吵,一见面就打。

因为一件小事一句话我们俩都会吵起来。

也许他也压抑太久了吧。

一见到我就像见到了炸药似的会突然的爆发出来,他不敢和父母发火,只有冲我了。

回来这些日子,我们俩没说过一句完整话,大不了吃饭时我叫他几声,他也不答应。

我想起了张瑶瑶,几回想去找她,可想想自己的处境,最终还是没有去。

人,有进会想去做某一件事,可是因为某种原因,又没有做成,怪谁呢?时间?人的本身?还是……

直到最后想做这件事的****越来越淡,越来越不清晰了,直到最终完全的彻底的忘记。

谁也想不到这辈子发生在自己身上什么事和不发生什么事。

谁也无法保证能活多大年龄走到何种地步又会在途中遇到什么。

谁也无法预知最终又会停留在哪。

这似乎永远是一个未知数。

就像我,我想不到这个时间会出现什么人就像当初想不到会到广州,不该离校一样。

可事情还是在无声无息的进行着,发展着,好像在等待着发生的时机。

就像一个等待了十几年的歌者一旦有机会他就会冲破所有的艰难坎坷站wWw.到了舞台上去,也许就一举成名了。

就会拥有一切别人拥有不到的东西了。

可我呢?我不知道这一次回来意味着什么,也许这是场梦,也许会永远在梦中,也许会在瞬间清醒。

但是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也会在不经意间发生。

世界就这么精彩。人生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我微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娘和弟弟妹妹全到姥姥家去了。

本来娘也让我去,可我不愿意,弟弟说不去算了,于是我就一个人呆在家里了,娘和弟弟妹妹走后,我就把大门上发锁,我不想别人来打扰我,我太累了。

我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正要入睡,可一阵急促烦人的敲门声打扰了我。

听这敲门声我还以为是普静呢!

一起身才知道自己现在在家里了。

我冲着书桌前的窗户大喊一声:“谁呀?”

没人回答。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又躺下了,可刚躺下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我很不耐烦地去开门,“谁呀!”

还是没人回答。

我生气的打开了门。

没人!真是见鬼了!

我一转身刚想关门,一声大叫吓得我在这大夏天心里直发抖。

“怎么这么久不开门,不欢迎我吗?”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来人竟是李丽。

愣了一会儿才说:“怎么……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