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妃娇声道:“有什么不一样啊?相公能够满足你,姐姐也能满足你啊……”
白雪妃道:“你交代我们的事情,都做妥了。”
白云妃噗嗤一笑道:“小妹,你抱着我睡不一样吗?以前,你还不认识咱家相公的时候,寂寞了,还不是姐姐和你作伴嘛?”
苗雪雁回答道:“张绿华!你记着好好照顾她啊!”
白雪妃娇羞道:“天都快亮了!还要弄吗?”
六郎大怒,道:“什么东西,六爷的女人,他们也敢打主意?”
白雪妃眼波突然变得恬雅温柔,含晴脉脉地道:“姐姐是姐姐,相公是相公,不一样的哦。”
说完一闪身,消失在问口。
见她这一副风、骚样子,六郎忍不住右手一圈,将她抱到前面在自己腿上坐下,道:“我靠!你看你这贪婪样,哪像当姐姐的样子?这一次你先,那一次又不是你先?”
六郎隐隐听出她背后还有更多的隐情,只是不愿意说给自己听,这时,苗雪雁整好了衣服,就欲离开,六郎急道:“喂!燕子,即使你要走的话,也要帮我解开穴道再走啊!”
六郎美不胜收,指挥大军长驱直入,全然不顾一路之泥泞不堪,大军直捣黄龙,将身下的美妻弄得娇喘连连,快意连连,洪水连连,六郎终于如释重负,那种一泻、千里,纵情奔驰的快|感,雄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尽撒入娇妻的良田之内。
白云妃却是紧紧抱住六郎,神情贪婪,星眸半开半闭,柔情无限望着六郎,道:“人家哪有那么贪心啊?都怪你刚才说今天晚上来个够,才将人家的情|欲挑起来的,现在你不帮我……我就难受死了算了!”
六郎点头道:“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去哪儿找两个合适的女人给他们?”
又听白雪妃一声低笑,见她手中还自拿着姐姐刚刚脱下来的衣裤,看来是刚刚加以援手了,六郎性起,立即将怀中的娇妻调好位置,用力顶入进去,前半宿,因为忙着给苗雪雁输送功力,未来及享受,现在找到了发泄对象,六郎双臂抱紧白云妃,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来回于上面游走,说不尽的爱意缠|绵。
六郎顺了口气,道:“这还差不多,后来呢?”
六郎道:“三台关的事情半不完,咱们能走吗?今天晚上好好爽一下,明天个给弟兄们放假。”
白雪妃眼睛里面顿时闪出一丝渴望的光亮,骇得六郎目瞪口呆,但听亲亲柔声道:“真的吗?六郎人家怕你累坏了,一直不敢要的,可是你说明天大放假,雪妃今夜就索性要够了吧……”
白雪妃脸一红,道:“他们俩……他们俩……”
白雪妃笑问:“六郎,你倒是有没有办法啊?”
白雪妃脸上娇红未退,略带羞涩的道:“六郎,不要嘛!我就要你睡在我上面!这样我觉得好安全啊。”
六郎急道:“你快些说啊,他们同意没有?”
六郎道:“身份不太清楚,不过好像与陈延寿势不两立,现在已经被我解决了,两位老婆,让你们为我担心了吧?”
白云妃接着说:“可是他俩,他俩非要我为他们保媒,找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要不然就不跟着你做事。”
白云妃递上毛巾,给六郎抹了一把身上的雨水,道:“相公,刺客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