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苗雪雁忍不住身子扭晃,啊的一声,靠在六郎身上,脸上春意盎然。
苗雪雁就忍不住掩着口笑,程千龙和程千虎脑筋绷起多高,可却是连话也喊不出来,只能看着六郎一手一个,搂着两个新娘子坐下,六郎拿起那个酒壶,给苗雪雁和潘凤各倒上一杯,道:“两位新娘子,你们也尝一尝这天下第一美酒的味道。”
六郎周身血气翻腾,心痒难耐,伸手替苗雪雁脱去小衫。柔美粉嫩的身子彻底裸露,颜面如火,泛出层层红霞,雪白的乳峰高高挺立,含苞欲放,光晕浮动。
苗雪雁叫道:“凤姐,你怎么了?”
说着,将潘凤一把抓过来,又给她喝了一杯,一会儿,潘凤顿时觉得……
说着将二人双双抱上床。
顿时刺激的小乌龟“呕”的一声,身下液体倒流,昏死过去了。因为被点了穴道,身子不会乱动,芙蓉纱帐里面的三人也没有注意到。
苗雪雁瞪大了双眼,惊讶道:“你…你让我们喝了有春|药桃花酒?”
六郎小声道:“他们马上就变死人了,有什么好羞得。”
六郎从兜里掏出来两根细细的牛筋绳,交给苗雪雁和潘凤,说道:“去,过去将他们的那家伙用绳子捆起来,记住要困得紧一些,别让他俩大小乌龟舒服出来。”
在新世纪烈性进口春|药的刺激下,苗雪雁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娇吟一声,手上一松,那件白色的丝绸底裤顿时脱离了身体,朝着地面滑落。六郎汗下,心道:“这美国货太厉害了。”
扭头头一看,只见潘凤娇颜红似烈火,耳朵像是烧红了的木炭,额上冒出极为细小的一片汗珠,在流浪怀里,整个人如坐针毡般摇来摇去,一手扶在六郎肩头,一手似乎是忍不住骚痒在胸口掏摸,脸上红光闪动,鼻息咻咻,口中喘着粗气,身子蛇一般扭动着。
苗雪雁娇羞难抑,迷蒙的眸子仿佛一弯碧水,娇嫩鲜红的樱桃小嘴轻轻开启,腻声道:“六郎……”
做完之后,潘凤拍拍手,回到六郎身边身边坐下,这会儿,她体内的药力早已发作,六郎将芙蓉纱帐落下来,潘凤就甩掉身上那件火红的肚兜,将丰隆的胸贴到六郎身上,娇滴滴的说道:“老公,不行了,快些来啊。”
六郎笑道:“燕子,你凤姐发情了,这桃花酒里面有发情药,难道你没觉出来吗?”
潘凤率先喝下去,苗雪雁犹豫了一下,在六郎的劝告下,也喝了一小杯,这时候,外边传来一更天的梆子声,六郎说:“抓紧时间啊!三更天咱们就得行动了。”
六郎亲吻着苗雪雁那丝光水滑的玉背,双手拽住她的白色丝绸底裤,向下轻轻拉开一些,然后将嘴巴贴上去,轻吻着苗雪雁雪白圆润的玉臀,苗雪雁又是一阵脸红,用手轻轻遮住小腹前面险些露出来的风景,心中却是一阵极为爽快的感觉,她冷笑着对程千龙道:“你果真是个缩头乌龟啊!你看你的新婚妻子……现在,正被人家,肆意玩弄,你就是没有办法!你真让女人瞧不起你!”
六郎道:“那就麻烦凤姐代劳了,不过,这件事你不干,就干一件干得了的,陪你老公我在这儿亲热一会儿,好好气气那两个大小乌龟。”
丝被之上,六郎怀抱苗雪雁的身子,潘凤滑|腻的身躯紧贴六郎的身后,两座挺拔的雪峰顶在背上,身子蠕动,软中带硬的蓓蕾摩擦着他的肌肤,一只绵软的手掌滑过去,隔着裤子熟练又羞涩地抚慰他的火热,口中呢喃道:“相公,夫君,六郎……”
苗雪雁羞道:“六郎,这种事,怎么能让我们干啊?我……不干!”
潘凤拿起细牛皮筋,在程千虎的下面狠狠的绑了十几道,然后又用力的捆起来。疼的程千虎杀猪般哑着嗓子叫唤。
潘凤沿着他的脊背,一路亲吻下来,双手拉扯,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双腿中间威武雄壮。潘凤手握他的根端,把火热顶在苗雪雁雪白嫩滑的大腿上,上下滑动,像一根烙铁炙烤一团冰雪。“嘻嘻,大嫂,你还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