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用略微有些迟钝的脑袋想了一下,道:“当然是雪妃了,要不是雪妃带来天女散花雷,咱们哪能这么快清剿匪兵啊?”
六郎骂道:“真晦气,再来。”
白云妃的风、骚彻骨,让六郎心神俱醉,如临太虚幻境、飘飘欲仙,想到这两位举世少有的绝色姐妹,不由心神澎湃,使劲啮咬着白云妃的丰满玉峰,似要将她整个吃下去。
又在匪巢中搜出几十名良家妇女,一问全是被匪兵掳上山来的,六郎当即给她们分发了路费,遣送下山。之后清点了莲花峰的赃物,收获还真不小,粮草有两千石,银子有一万多两,还有一些刀枪器械,六郎将着这些战利品全部打包,看今日时日已晚,就传令在莲花峰住上一晚上,明日攻打晋阳县城。
六郎就放过半死的白云妃,就爱你个白雪妃的娇躯抱到怀里,白雪妃雪白的酥胸微微起伏,娇喘吟吟,娇躯微微的扭动着。
酒和色本就是孪生兄弟,被自己灌醉的六郎,雄性大发,将白云妃抱到怀中,重重的吻上她的樱唇。
当天晚上,犒赏三军,平酒方肉让手下士兵吃了个痛快,六郎自己也没闲着,找了间最干净的房间,大摆宴席,又与四位娇妻玩起了脑筋急转弯游戏,结果几位娇妻输得一败涂地,全被六郎脱光了浑身衣服,六郎看着她们绝美的胴体,简直是美不胜收,飘飘欲仙。
六郎歪着头,道:“今天你们姐妹功劳都是大大的,你问问雪妃,谁先来?”
白雪妃生怕姐姐受不了,过去摇了摇六郎的手臂道:“六爷,你再这样下去,姐姐要被你弄坏的。”
六郎搂着她软绵绵的娇躯,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
凑上她的娇颜、雪颈轻轻亲吻,一手抚上她蜷曲的大腿。
白云妃抱着六郎的肩头,快速起落着,道:“管它什么筝呢,只要硬就好……”
说着就大力耕耘起来。
六郎却是邪恶一笑,道:“六爷今天要将你们一个一个的全部征服,亲亲你要不要接班啊?”
六郎带着醉意,挑逗她说:“我要论功行赏,今天谁的功劳大,我就现赏赐谁。”
白云妃娇喘道:“相公,云妃已经好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儿,相公你先去找她们吧。”
苗雪雁纤纤玉手抚于上面,刚要演奏那天外之音,却见四小姐和白雪妃神情专注,显然心思不在自己这里,再看六郎和白云妃热火朝天的阵势,不由得也放下玉手,怀着砰砰乱跳的那颗芳心,关起战来。
六郎乐道:“真厉害,看六爷不炸飞你们!”
把手寨门的匪兵,被炸得四处躲避,弓箭手几乎全被炸飞,趁候补的弓箭手还没有上来,六郎几个箭步跃上寨门,闯入匪兵之中,如虎入羊群,与这群匪兵厮杀起来。
六郎大手紧紧环着她的纤腰,不论她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白云妃娇声道:“六爷,快给了我吧。”
六郎却道:“她们不是研究秦筝嘛,还是咱们俩来吧。”
她小腹一阵收缩,剧烈颤抖,身子一软,便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六郎又喝了一口美酒,道:“原来是我的亲亲制作出来的,不错,不错!”
有人大喊起来,“不得了了,妖人还会打-炮!”
白云妃娇声道:“你们看见她们三个研究古筝吗,人家都不理你呢,咱们俩不正好研究这个嘛。”
四小姐、白雪妃、白云妃和苗雪雁趁机攻上来,抢占了寨门,后面的轻功高手跟上来,将匪兵杀散,打开寨门,后面的大队人马跟着杀进来,匪兵顿时溃败,六郎指挥大军彻底攻占山寨,轩辕霸一受了伤,根本没有办法再打,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四小姐再次用天寒白玉弓射中,失足掉下悬崖摔死了。
白云妃想了想,道:“六爷,可是雪妃带来的那种天女散花雷,可都是我亲手研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