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又道:“云罗,你赠我盔甲,又送我宝刀,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你啊。”
元罗道:“不是阿,我只是不明白姐姐好好的,为什么却要将如此大任交付与我呢?”
云罗叹口气,目视远方,想象着记忆中的星宿海、月影峰、银霄殿,“有一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修神和西凉我只能选择一个了,再过一些日子,就到了修神界宗主退位的时候了。”
四小姐跟着云罗来到帅府后院,四小姐道:“云罗,那个叛徒你还没有发落呢,你打算怎么办?”
云罗点头道:“我知道,元罗,你出去准备受刑吧!”
云罗面沉似水,道:“这是军纪,不得违反!”
云罗点点头道:“元罗,你明白就好,治军要有严格的纪律,而不是你那种玩世不恭的任意非为,别以为我不知道,敌军刺客的这次行刺,足足伤害了我们一百余头赤虎,这个损失,让我十分心痛。要知道,一百头赤虎就相当于我西凉一万精骑啊。”
云罗心扉一阵荡漾,将洁白润滑的胴体泡入温池,豁然间晶莹的泪珠顺着皓月般的朱颜滚落。四小姐拉住她的手道:“云罗,不要害怕!你自己就有绝世武功,还有这么多的朋友,这么多的军队,还有我,我们都会帮助你对抗黑山血妖的。”
元罗只得低头领命,乖乖退下去,云罗看着面色如土的三龙大酋长,道:“三龙,家父待你一向不薄,十年前蒙古人将你你们部落从鄂尔多旗撵出来,要不是我父亲收留你,你们部落早就不存在了,想不到你居然狼心狗肺,做出背叛我们西凉的勾当,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云罗让小妹退下衣衫,让她躺下来,然后取来金疮药给她敷上,一边敷药一边说:“元罗,我让你吃这四十军棍,是为了让你记住,身为三军之主将的时候,事事需要将未雨绸缪,你可能不知道,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将西凉兵马大元帅的位置让给你了。”
四小姐看了一眼正在咬着牙接受杖刑的元罗,犹豫了一下,道:“云罗,她到底是你的亲妹,况且又没有造成大错,现在元罗已经知错,能不能点到为止?”
元罗头上豆粒大小的冷汗直流,虽然有受虐的嗜好,却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厉害的刑罚,那司刑士兵可不像她身边的两个师父,到时候能够掌握一下轻重,这记记军棍打下来,都是实打实的与肉接触,眨眼之间,元罗的臀、部已经是鲜血淋淋。
云罗哼了一声,道:“这就是为什么非要杖罚你的原因,好了,你下去养伤休息去吧。”
云罗换上笑容双手径自周游在四小姐嫩滑的玉背上,沿着四小姐挺拔的香肩,用“十二正经术”按压着她匀称的骨骼。
元罗摇摇头道:“我有些害怕。”
云罗也吓了一跳,见四小姐娇弱无力的摆摆手,说:“刚才气海的真气并发,到了难以控制的局面。云罗,想不到你居然懂得这等玄妙的调理手法,经过这一次……我的功力基本上已经康复,另外还得以更上一层楼,身心两处的快|感,是我今生从未有过的。”
云罗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你应该知道怎样处置他们,还有那个阿斯兰实在是过于狂妄,我不知道你最终会不会嫁给这个人,总之这个人非但有勇无谋,尤其更不能胜任要职。”
元罗又问:“姐,三龙大酋长他们如何处理?”
阿斯兰有些恼怒,但是看到这儿毕竟是云罗的帅堂,好汉不吃眼前亏,怒哼哼的一挥袖子,带着怒气退出去了,喝退阿斯兰之后,黑白双煞带着三龙大酋长过来,元罗连忙上前道:“姐姐!你处罚元罗,我认罪了!可是不能便宜了三龙一家人啊,这些叛徒,要不是他们利欲熏心,我们的赤虎又怎么会惨死?”
“姐,能不疼吗,不过我还撑得住!”
不大工夫,两名士兵抬着一口三尖两刃刀走过来,四小姐欣喜道:“云罗,三尖两刃刀?”
她走过去,结果那口刀,只觉得沉甸甸十分坠手,刀杆略粗,入手冰凉,细看竟是精铜所铸,刀刃雪亮森寒,刀身脊高,略带微黑之色,看上去绝非普通镔铁所造。在手中挥舞了一圈,竟然十分趁手。
云罗感激的紧紧握着四小姐的手,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口。她秀目中溢出的光彩,似乎还有一些担心和无奈,“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是年后的事情,说不定中间还有什么变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