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16章 飯店迷奸翁美玲(3 / 3)

感覺到翁美玲漸漸地停止下來,邵華陽知道清純少女已明白了,目前這種已無可挽回的處境,得意的他邊繼續奸淫著無助失神的翁美玲,一邊還淫聲說些肉麻話:“我愛你……阿玲……”

此刻剛剛從清純少女成為女人的過程中,蜜液淫水隨著大壞蛋邵華陽的肉棒進出間,不斷的在潤滑著緊窄的腔道,漸漸的邵華陽感覺到抽插中越來越順暢省力。邵華陽逐漸的開始加快速度,花花公子的酒勁通過運動激發出來,渾身蠻力使不完似地,大力的紮實發泄著

那種刺激感,令翁美玲無法自已,雖說痛楚猶在,雖說在他的抽動之中,一絲絲血光正慢慢順著曲線滑到了臀腿之上,但體內剛才高潮的餘韻,也正因此狂野的燃燒著,雖不致於令她感到舒暢,卻有一種難以想象、難以言說的感覺,正一點一點地充斥著她。

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在男人的衝擊和的交合之中,翁美玲雖還沒有感受到快樂,卻也不致於太過痛苦,心神迷迷糊糊的,隻知任由邵華陽在身上肆虐,但這肆虐也肆虐的太久了吧

翁美玲甚至可以感覺到,被邵華陽強硬突破的創口,在他的衝動之下,雖仍是血絲滲流不止,但那痛楚也不知是麻木了還是怎地,竟一點都感覺不到了。

第一次承受男女交合的感覺如此怪異、如此迷離,若說痛吧?那痛楚中卻又有如此奇異的感覺;要說舒服吧?這兩字和她的感受可說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翁美玲咬牙苦忍,隻覺磨擦之中,有種異樣的感覺,正逐步逐步地驅走痛楚,感覺如此怪異,似乎讓她整個人都浮上了半空,什麽都抓摸不著,虛的四邊不靠,偏生交合處那再近也不過的接觸,又是那麽的實在。

遠超平日尺寸的鐵硬肉棒在翁美玲嬌嫩的肉孔中不斷進出,插弄的她痛苦不堪,無助的清純少女被肆意粗暴的奸淫是搞的生不如死,毫無一絲起初春夢中的快感,隻能強忍著失貞的疼心和肉體的折磨,被動的承歡於邵華陽身下。她緊皺著眉頭,細白貝齒咬住性感鮮紅的下唇,柔軟無力的白嫩身子陣陣輕顫著,扭動粉嫩脖頸左右輕擺著頭部,纖細美感的小腿上腳背繃緊成弓形,俏皮嬌小的玉趾僵直的挺立著。

“阿玲,我會盡量溫柔疼你的,剛才我已經給你開過苞了,還給你找了些照片,現在就好好享受我給你帶來的激烈快感吧!”

一邊輕聲安慰,一邊緩緩動作,體貼著翁美玲的處女之痛,邵華陽強自壓抑著體內欲火熊熊,一邊緩緩抽動,一邊溫柔愛撫。從來港之後也不知弄過多少女子,這方麵他可是駕輕就熟,尤其想到這是為了讓雙方愈發快樂,似連體內的欲火都沒法那麽衝動,竟好端端地配合著他,讓邵華陽大展溫柔手段,撥弄著翁美玲的心弦,令她不由得輕扭緩搖起來。

雖說破瓜之後再次性交的痛著實難挨,但他溫柔而效果極佳的手段,卻令翁美玲愈發舒適,即便幽穀被他撐得似要爆裂,但他在自己身上的溫柔撫觸,以及肉棒與幽穀的親密廝磨,在在勾的翁美玲芳心蕩漾。

一開始時還得忍著疼,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安撫身上的男子,才要婉轉迎合,可到得後來,身子裏的激情漸漸壓過了苦楚,不知不覺間翁美玲隻覺苦痛漸去,一種前所未有的滋味蔓延周身,好像愈來愈喜歡他的深入、愈來愈享受他的愛撫疼憐,魂兒都不由飄飄然地浮動著。

就在青春純潔的清純少女咬牙痛苦的嬌喘聲中,邵華陽加劇了肉棒抽插的深度,肉棒不再過於拉出,轉變為烏黑芳草蓬亂的下體,緊貼著嬌柔細嫩的肉丘,青筋盤結的肉棒每次全部沒入稚嫩腔道深處,他火燙的肉棒頭深入到幽密溫暖中,然後短距離間旋鑽摩擦以獲得更加刺激的接觸。兩具赤裸的青年男女身體相接處基本沒了空隙,一絲不掛的清純少女白羊般的身子,被壓在英俊瀟灑身軀強壯的花花公子邵華陽身下,翁美玲斷續著嬌喘呻吟。

欲火澎湃的邵華陽仿佛永不停息似地,把這個可憐的青春清純少女弄得死去活來,此刻的翁美玲心裏哀鳴著、乞求著、這地獄煉火般的折磨趕快退去,可時間好像停止了,痛苦仿佛沒有止境一般令她絕望。

肆意聳動深插盡力發泄的邵華陽,折騰了十來分鍾後,漸漸的疲乏下了,終於邵華陽被酒勁催化的欲火消退下來。本想忍忍在繼續享受,可被身下的小白羊幼嫩密處夾裹的禁不住了,邵華陽也算花叢健將了,頗為自得自己這把年紀的性動力,平日裏折騰一般歡場女子幾小時左右沒問題。

未成想到翁美玲的初經性事的嫩穴然是難得的妙物,實在是令邵華陽忍耐不住,顯然並非清純少女本心的情欲催動,幼嫩的腔道肉壁自發的沁出愛液,蜜穴甬道內層疊的褶子連連狙擊異物,不斷的吸吮推擠,花心卻又偏深,觸到次數很少,如此一來尤其令男性感到舒暢刺激,這說明翁美玲的體質相當的敏感。邵華陽也曾經聽說過這種尤物,自古就有說道,稱此類為羊腸穴。

“哎……”

一聲溫婉柔媚的輕吟,翁美玲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間已忘了形,玉腿輕輕抬了起來,豐滿圓潤的腿側在他臀股間誘惑地摩挲著,這般動作使得邵華陽雖是輕抽淺插,動作算不得太大,可兩人交合處的汨汨泉水卻已濺了出來,桌布上竟不由沾染了穢跡,混著一絲絲豔媚誘人的紅,羞得翁美玲想要躺平,卻是難抑身子裏最深處的本能衝動,不由輕吟起來。

“阿玲放心……這樣……很自然的……”

感覺到身下清純少女的羞窘,邵華陽不由湊近了她泛著發香的頸邊,貪婪而溫柔地吸著她的香氣,順便在她耳下頸邊口舌逗弄一番。

這般動作以前也不是沒做過,以他的經驗很少有女人被這樣對待會不舒服的,而現在的動作之間,比之從前愈發帶了些溫柔體貼的滋味,畢竟像這樣溫柔可愛地對待自己,即便被強行弄上床也不哭喊憤怒的清純少女實是首見,令邵華陽不由愈發心疼,強忍著體內勃發的衝動,溫柔地對她疼惜憐愛,絲毫不敢放縱。

這樣的清純少女還是初見,雖說自己這樣苦忍,即便短時間內壓下了體內密宗邪教的淫蠱淫性,但壓抑的愈強烈,事後的爆發也愈恐怖,從以前的經驗來看,這樣下去自己之後至少要有個兩三天會完全無法自拔,隻能任體內淫蠱操控,對情欲的需求強到連身子都快撐不下去的地步。但現在的他,就隻是想好生疼惜身下的女子一番,之後的事他已經管不到了

“隻要這樣……很快就舒服了……”

“嗯……”

聽他這麽說,嬌羞的翁美玲閉美目,也不管事情是否真如他所言,還是僅隻於安慰自己,現在都已經搞上了,想後悔也來不及。她無力地嗚咽出聲,纖手無力地在他身上纏綿滑動,玉腿嬌柔地在他身上摩挲,無言地請求他的強猛。

放鬆下來的翁美玲隻覺那肉棒似又更深入了一點,探得她幽穀花心疼,間中卻湧起了更多的快感,那美妙難言的滋味,令她身子無力地輕扭著,好讓那敏感的部位,更多些迎上肉棒溫柔熟練的刺激,呼吸愈來愈熱、呻吟愈來愈軟。

感覺到身下女子的異動,邵華陽也漸漸放鬆了自己,讓肉棒在翁美玲初啟的幽穀裏頭不住深入淺出,也幸好他受淫蠱荼毒已久,而後也經過白素等女的春水解讀,雖說終歸無法抗拒,但身體也漸漸能做到一部分的自製,即便情欲再火熱、再令他難以自控,總還能控著肉棒進出的幅度,不會一口氣整個進去,否則以他的天賦異稟,就算翁美玲春水汩汩不斷,終是花苞初開,再能承受怕也經不住他的盡情需索。

被他一陣又一陣的抽插推送,翁美玲隻覺自己像是化成了一灘水,雖被邵華陽緊緊壓住,靈魂卻隨著他的刺激蕩漾而難以靠岸,難以想像的甘美滋味直透每寸肌膚,將她一點不剩地占據,即便是動作間幽穀裏的刺疼,也顯得不再明顯,反是愈漸弱化,逐漸化入甜蜜之中,邵華陽的抽送彷佛正撥弄著她的心弦,讓她的感覺隨著他的動作時高時低,完全被他所控製占有,高昂的時候彷佛整個人都被推入仙境,美妙到不能呼吸,低潮的時候像是整個人都癱瘓了,再感覺不到旁的事物。

彷佛在心中有個聲音在說,這美妙的感覺就快到了終點,神智昏茫在那飄飄欲仙之中,不知不覺間翁美玲弓起了嬌軀,忍著疼讓敏感柔嫩的花心處被他緊緊抵住,在那銷魂蝕骨的鑽轉研磨之間,終於觸到了那難以形容的終點,好像有些什麽從身子裏前呼後擁的竄出,再也保留不住。

被快感浸得再沒有其他感覺,張大了嘴連呼吸都快沒辦法了的翁美玲隻覺體內陣陣酥麻,幽穀深處被一股火辣辣的刺激,透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被如此美妙尤物刺激的花花公子嘶吼著,那裏還能耐的住欲噴發的感覺,鼓起最後的餘勇,把翁美玲雙腿高高抬起,奮力狂送猛抽起來,沒弄上十幾下。

邵華陽就“啊啊”狂亂喊著筋骨酸軟的一泄如注,滿腔火熱的老精奔突湧入翁美玲的稚嫩處女蜜穴甬道深處,一股股擊打著嫩嫩的子宮頸口,負壓在羊脂玉似地嬌柔身子上。

翁美玲茫然地感覺到,在那無與倫比的快意之中,身上的他整個人震了震,隨即一股熱流射入,燙得翁美玲從子宮裏都酥了起來。

那既火辣又甘甜的滋味,將她最後一點體力都吸走了,嬌聲喘息間翁美玲隻覺茫然不可自控,全不知自己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隻能本能地去感覺,猶然在身體裏麵四竄周流,那快樂無比的崩潰感覺。慢慢地從那似將魂魄都給震散了的高潮中轉醒,翁美玲隻覺鼻中一股汗水味,不由清醒過來。

翁美玲被火辣激燙著方才長呼出一口氣,僵硬的身體鬆弛下來,原本清澈秀美的雙眼現在無神的望向天花板,淚痕斑斑的絕美玉臉失色蒼白,一雙修長光滑彈性的美腿內側的嫩肉細的抽搐著,真是一番令人疼惜的暴雨殘花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