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邵華陽之後才放下了心,畢竟何超瓊是有自己的神光護體,雖然傷心,但是孩子卻並沒有事情。
而第二天,賭王何鴻燊逝世的消息,登時傳遍了整個香港、澳門還有台灣。
要知道,賭王何鴻燊在港澳地區的地位那是絕對的王者地位的人物,他控製澳門賭業長達半個世紀,同時手下的資產多不勝數,人又風流,在香港澳門台灣三地的人眼中,他就是個絕對熱門的人物,跟他比起來,那些什麽所謂的大明星,都太不夠格了
賭王的葬禮自然是要隆重舉行、澳督、港督、香港各大家族的掌權人紛紛前來吊唁,賭王的原配夫人黎婉華本來如今在歐洲旅行,一聽說自己的丈夫死了,不禁趕忙連夜趕回澳門,哭得哭天喊地,邵華陽這個何家的女婿,此時也是不得不放下身邊所有的事情,留在澳門,為何賭王守靈和主持賭王的後事。
而就在喪事的第四天,卻有一位客人,將邵華陽約到了澳門的一間酒店見麵。
※※※
此時,邵華陽走進了這間豪華的房間,裏麵,有一美麗女子正在等著他,不是別人,正是何鴻燊的三太太,陳婉珍!
如今何鴻燊的四太太梁安琪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如今家裏老婆當中最小的就是陳婉珍,邵華陽也就是上次見過陳婉珍一麵,以後就再也沒有交集,此時有些不大明白陳婉珍為什麽要約自己來見她。
不過,此時看到陳婉珍的時候,邵華陽登時瞪大了眼睛。
隻見陳婉珍的裝束真是太誘人了,上身直紮著兩條由腰際出發到頸部止的薄布衣,在胸前形成一個“v”型,豐滿的乳房除了那乳頭的私密部位外,其他的圓肉看的清清楚楚。不但袒胸露背,連下身的連衣裙也開了一個長長的叉,風一吹,那渾圓白皙的大腿在飛舞的裙中一扭一顫,迷死男人了。
看著如此性感的陳婉珍,邵華陽不禁咽了口唾沫,關上了門,說道:“三媽,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陳婉珍此時嫵媚一笑,扭動著纖腰走上前來,用手輕輕勾住邵華陽的脖頸,柔聲道:“怎麽?阿陽?沒事兒人家就不許找你了嗎?你不要這麽無情嘛……人家是覺得,自己沒有了丈夫,想找你解決一下生理需要嘛……你……你不會拒絕人家嘛?”
邵華陽聽了這話,登時身子一震,接著一陣欲火直衝上腦,他本就是好色之徒,此時哪裏忍耐得了這美麗熟婦的挑逗?於是也不多說,抱起陳婉珍就朝床邊走去。
陳婉珍咯咯笑著,勾住邵華陽的脖子,絲毫也不反抗。
當下,邵華陽一把將陳婉珍摟到床上,然後飛快脫光了她的衣服。隻見上條陳婉珍的身體簡直太美麗了,豐乳肥臀,冰肌玉膚,長腿細腰,烏黑粉嫩的騷屄此時看起來是那般的誘人,邵華陽登時欲火大漲,叫道:“哈哈哈……如此美人,賭王的三太太今晚歸我了,我要用大雞巴奸你的小嫩穴了!”
聽到男人粗鄙的話語,陳婉珍臉上一紅,看到邵華陽赤裸的下體。在男人長滿黑毛的胯間,有紫黑色的肉棒向上聳立,碩壯的龜頭頂端還冒著透明的淫液。
這是一具無論從粗徑還是長度十分驚人的凶器。賭王年級大了,根本滿足不了陳婉珍,此時的她自然十分饑渴,一見這樣的大肉棒,既然在一刹那間,濕了……
邵華陽嘿嘿一笑,分開陳婉珍的雙腿,蹲下身子,臉貼近陳婉珍的神秘溪穀,隻見陳婉珍那兩片粉紅色蜜唇花瓣仍然如少女溝壑幽穀般緊緊閉合,本就稀疏的芳草根本沒有延伸到這裏,暴露在外的絕美花唇隨著陳婉珍急促的呼吸顫動。被他近距離觀賞最私密的部位,羞得陳婉珍扭過頭去,但立刻又揚起頭發出快樂的呻吟:“啊……嗯……阿陽……”
邵華陽的舌頭已經貼到那兩片粉色花瓣上,先用舌尖在外圍輪廓輕舔兩圈,然後抵著陳婉珍嬌嫩無比的會陰向上,突破緊閉的櫻唇,頂著小穴舔了上去。唇舌感受到陳婉珍那嬌媚柔軟的嫩唇、甘甜豐富的愛液蜜汁,鼻子裏充滿熟女少婦溝壑幽穀特有的淡雅芬芳,他很快抵達最最敏感的花蕊,舌頭卷住那凸起的小肉豆,輕輕一壓一舔。
陳婉珍是以溝壑幽穀為敏感中心的女人,珍珠花蒂又是中心裏的中心,剛才被邵華陽舔弄花瓣已經令她軟得快要融化,無比嬌嫩敏感的珍珠花蒂受到直接刺激,立刻在陳婉珍體內激起驚濤駭浪,癱軟無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高一低兩隻玲瓏美足繃得與小腿形成直線,嘴裏的嬌吟如珠落玉盤連綿不斷。
邵華陽的舌頭跟陳婉珍的小珍珠花蒂玩起了遊戲,一會兒輕輕撥弄,一會兒擠壓吸吮,一會兒又繞著圈子避重就輕,同時空出雙手揉捏陳婉珍的豐潤美乳,把本就堅挺的乳房推得更加高聳,手指還捏住小櫻桃來回擰弄。他變著花樣的玩弄讓陳婉珍幾近瘋狂,輕搖黔首,挺起酥胸,口中發出一串串快樂的嬌吟,全然不知自己的媚態和大半裸體都被外麵的女人看光了。
“啊……阿陽……阿陽好厲害……啊……嗯……不要……人家受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