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节阅读_7(2 / 3)

难怪……

这里都清一色的公的。

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我一副了然神色,想到我即将从事的行业,不仅从肺腑发出一声叹息,“总归做的还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

“话不能这么说。”赵管事神色肃重,执在袖袍下的手捏拳,说话分外的有底气,“能入咱这勾栏的都是些色艺双绝的妙公子,与那鹄立街头、翘首拉客的娼人们自是有些不同。”他指指点点,一派悠闲的模样,却字字铿锵有力,“虽然做这一行难免有些不干不净的勾当,但来这儿玩乐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楼里的收入也多是来自陪酒唱戏、弹琴唱曲的公子们。所以总归来说,我们这儿不比那杂七杂八的地方。”

我嘴角动了动。

呦!瞧他那表情,得瑟。

这么说来没有高尚兴趣和高尚修养的客人一般还不会光顾这里的。

好得很!

来的都是些风雅之人,我也不用逼良为娼了。

本老鸨立马喜笑颜开,坐在椅子上,兴趣盎然地翻了翻账簿。有了番知根知底后,看得也就更为仔细了。

这一看不打紧,真瞅出了猫腻!

这账簿前几页列示得很清楚,公子们大多分为两类,一类是接客所挣的钱统统上缴,自个儿分文不留的公子。另一类的公子只乖乖上交了大半,余下的却被自己明目张胆地私吞了。其中,最为显着的就是某位壮士……

莫非,他大有来头?!

第十一章吃人不吐骨头

很明显,赵管事对化蝶公子兴许大有来头这个说法有些不屑,此番心高气傲地斜覻了我一眼,哼道:“被卖入勾栏,将风月玩弄于掌心之辈,想必来头也大不到哪儿去。”

“那他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不曾。”

“既然如此,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哪儿?”

我瞄了一眼账簿,示意赵管事看某处。

赵管事将手揣入袖口,打哈哈道:“楼里有一部分是‘自混’的公子们,因为他们没有画押卖身,所以只用上缴七成的银子。”

我眼珠子一转,“我们岂不是没得赚头?”

“非也非也。”赵管事眼微脒,笑得高深莫测,“自混的公子虽然留有的三成的份儿钱,但得支付楼里的伙计师傅们打更跑腿费用以及用于招待客人的瓜果、茶叶等乱七八糟的开支。”

“这样一来,他们的钱不就全掏给咱楼了,自己所剩无几了么。”我突然有些怜悯那些小公子们,反倒良心有些不安了。低头搓了搓膝盖,翻起了账本。

“接客接得多的话,还是有点小银子攒的。”赵管事讪讪笑。

想必这小,是极小。

我一手扶额,沉痛了半晌,慢悠悠地指着红字批示的地方,抬头问:“既然自混的公子还是有银子攒么。化蝶公子又身为红牌应当也不愁接不到客,可这儿有何事又闹得抵押了他的卖身契?”

“公子们在楼里呆久了,日子长了也就有了些格外的爱好与脾性。诚然,公子们有性格也是好事,一些个恩客就喜欢特别的小公子。只是这个化蝶公子嗜好和别人不同,出挑了些。”

“他的嗜好莫不是吃喝嫖赌?”

吃喝赌好理解些,至于这个嫖,未必他自个儿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