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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再进去换是不可能的了,密室门已悄悄合上了。此时书房外一阵轻响,纸窗外也有一个明晃晃的人影。

我心一惊,待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时,已经钻入了桌子下。

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抱膝盖缩成一团,盯着它,觉得愈来愈狐疑。

这门是我从里边栓好的,怎么就这般轻而易举被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呢。

还有……这本是老板专用的账房。

我自个儿躲什么躲啊。

想到这儿,我便将扇子揣入怀里,一鼓作气地跪爬着,掀起垂地的桌布,正欲想起身。却不料正看到一个销魂的背影,洁白的袍子,笔挺玉树临风。

此人不是温文誉,还能有谁。

这光天化日的,潜进来,有何歹意?

我身子一缩,忙又钻回了桌子底下,撩着桌布,小心翼翼地朝他窥望之。

一袭单薄的布料白衣胜雪,勾勒出背脊优美的曲线,他慢慢踱着步,仰望着书架上的书册,漫不经心的姿容,举手投足间显得格外的秀雅美好。

他卷着袖子,偶尔拿了一本书,细细的翻看。

看他这样子不像是无意闯入,又碰巧只是选中了一本书。

但任何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也不会无意到闯入一间被拴着的房间里,况且他拿着又看得津津有味的的书,是本几贯钱就能买到的,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道德经。

正当我怀疑且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突然一不个慎,手里的书给弃落于地。他嘴一撇,掀着袍子俯身便要去捡。

我忙放下桌布,抱膝,蜷缩成一团,隔着布料朝他望去,屏住气息不敢做声。

这桌布绣的是江山,除去这青山绿水之外还被人一针一线纹绣了些许牡丹,摸着挺厚实的,挡物效果也不错,这会儿坐在里头瞧外面只觉得纱朦朦的,着实看不真切。

但隐隐能看到,前方不远处,温文誉一双鞋被那席白袍给遮掩了,紧接着满眼竟是那一尘不染的白袍,他摸着书,收了起来,可自己却依着个什么东西,席地而坐了。

他与我之间只相距了遥遥五步之远,

我心里一惊,更不敢做声了。

温文誉没再说话,也没翻书,只是咦了一声,便没了动静。我整个儿人都几乎趴在了桌布下,睁大眼睛看,连带着也竖起耳朵。

只可惜隔着不薄的桌布委实有些看不清楚,隐约能见一个身形,他伸出手,抚摸着身旁依着的檀木椅子,只能听见手弹铜器的声音,铮铮作响,清脆极了。

奇了怪了,

那椅子可是与木案台相配套的,上等的紫檀木雕花,怎么会有铜声……

不可能的啊。

我正想再看个究竟,屋外边却传来脚步声,还有默采的声音:“三儿,你把筝公子请出来用膳了,还有替我去找找温师傅,他方才说要寻书看,这会儿连个人影也不见了。”

“我在这儿。”温文誉慌忙起身,站了起来,把门给打开了。

“哎?!怎么跑到账房来了啊。”

我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怎么了?我方推门也没有人让我不要进的啊。这里的书很多……”温文誉还朝后指了指,我一个不慎,忙躲下身子趴在桌后头。

“这是勾栏之主专用的,平日里放了好些重要的东西,闲杂人等不能入内的,温师傅您快些出来,莫再让其他人见着了。”

温文誉诺诺地应了声,迈了出去,在关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