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郁结被他这番大风似地话吹了个烟消云散。嘴一扁。脸上挂不住了。“劳烦你。下次别用这么多修饰词。”
辛公子像是真地被吓住了。竟连平日挂在嘴边地尊上二字都忘了说。
白少不动声色地望着我们,直到另一只公子趁机握住我的手,并不知廉耻地摸捏了一把之后,他的脸色就开始沉郁了。这位名为化蝶的公子还显然没察觉,自顾自地道:“既然是尊上,为何你由着~脚老头这么揍你都不发火?我曾仔细摸过你的脸,皮肤细腻,五官浑然天成,没有戴人皮面具,还有这身子怎能缩这么多。”
“原来你的内力武功竟已这么高了。”白少望着我,面色有所动容,淡淡道。
“别听他们胡扯。方才说的只是易容的一些障眼法。我这不还是受了伤,要你治么。”
“别跟他自谦。”化蝶劝我道,“您是鸣剑派一派至尊,武功比他高自是再正常不过的,不用留他面子。”
我默默地唉叹了声。深深觉得不能再让他们这般放肆了。
遂,清嗓子道,“你在勾栏里剥削了我多少珍宝,我有数。”
“至于你那几番轰轰烈烈的倒贴也贴得我心头尤为有数。”我伸手晃了晃,拿指点了一下正拿扇子挡脸窃喜个没完的辛召。
不料,我乱戳的手被辛召一把握住了,他含笑道:“尊上何必这么生分。别说是那小子的东西了,连带着他的人都是尊上的。至于我么……我只恨当日尊上问我倒贴之术时,我没有以身服侍,让尊上好好体会一遭。”
我不晓得当着外人的面,他竟能如此发浪,不由得老脸红了一遭。
再看向白少时,他已是抿着薄唇,看向我们的眼眸里有着震惊。
想来这两只公子的漂亮脑门上,已经被他贴上了“男宠”二字。
我脸皮再厚也有些禁受不住了,忸怩了一下,孰料握在我手腕上的爪子跟那铁钳似地,挣不脱。
我又扭了一扭。
一只手横空栏在了我们之间。“你放手。”
这只手的主人叫白少,看来他在白灵峰上清心寡欲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不加掩饰的打情骂俏,不仅脸色黑,连声音沉了不少,又补了一句,“她让你放手。”
辛召眼波流转,吐字,“不放。”
白少琥珀眸子里隐有怒气,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辛召眉毛一抖,痛得连叫都没了声。随着白少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我见他左袖下滑,不经意间竟有物体料子下蠕动,突然探出了一个碧绿的蛇尾巴,绞动着圈儿将那料子挑开,身上杂糅着铜板状的金纹理的蛇就么缠在他皓腕上,像是感到了主人的恼意,嘶嘶吐着芯子。
爱养毒物的人,把蛇当镯子戴,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左手臂上竟有不深不浅,许多淡红的疤痕。
“尊上,我们到了。”车外玄砚勒住缰绳,止住了马车,复又悠悠地说了一句话,“不过,似乎出了乱子。”
片段:他说:“许你江山做聘礼?”
她淡然一笑,樱唇轻启:“朕,许你江山,你嫁!”
他凝神沉思,“容朕考虑……”
第四十一章乖,哥哥给你把脉
车外跪着一个少年,背脊挺得笔直,有股倔意,想一夜,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虚握在袍子上的手,苍白极了。
他跪着的地方很讲究,把本尊入殿之路占了个大半。
“出什么事了?”我掀开车帘,瞅了玄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