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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58(3 / 3)

“你你你你你!啊呜啊……”他这摸的是哪里啊。

在他爱抚下,我软成一滩水。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不知今夕何夕。在他地几番孜孜不倦的“折磨”之下,我面颊上的酡红已熏染了整张脸,慢慢有往脖颈处扩散的趋势,于是我深深地反省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饶了我,我再也不敢篡位了,如今您大难不死,尊上理应让给你当。”

“我本来就是尊上。”薛凰寐情动之时声音也微有些哑。

“唤一声尊哥哥。”他的头埋在我耳旁轻喘。

【心里想地】:死也不叫……

【实际上】:“尊哥哥。”我眼神从迷离到清醒,然后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唾弃中。

薛凰寐心情大好,从我裤裆里抽出潮湿泽亮的手指,碰了碰我地脸,声音顿时软了些,“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多叫几声,我就放开你。”

于是,我蹙眉,大怒。

在脑海里把他骂上了千万遍,实际上也视死如归般很坚定很气魄地揪住他的手,恳切地唤道:“凰寐,凰儿……”

“还差一声。”

“好乖,笛儿。”他眼弯弯,笑了。

于是他果真是松开了,只是不晓得怎么回事他的手一撤离,俺地衣袍也滑至手肘,待我搞不明白,准备扒捞扒拉正欲穿上之际,又覆上来在我背后摸着摸着,屈指顶开什么东西一身脑袋便低下来,滑腻的舌润过肌肤之后一卷,心头一震,肚兜就被含住咬掉了。

言而无信,此乃言而无信卑鄙之徒。

他的吻落下了,细细密密,缠缠绵绵。“侍伺我是你的义务。曾经是,现在也是,将来更无法改变。”

我想应该是服侍与伺候的意思。

或许他地话里还有类似于暖床之类的衍生意思。

只是我不懂,他长期坐轮椅,俨然成了废人一个。我委实有些好奇,他该怎么继续下去。于是我默默地维持着坐在他腿上地姿势,然后又默默地歪脑袋,埋头斜眼瞅了他一小下。

上天作证,我只是有那么一些些好奇,压根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

结果,这一小下又碰巧撞上了他地目光。

于是,他兽化了,扯(裤),搂(人)还有系列衍生动作一气呵成。

薛凰寐似乎也在气头上,坐在轮椅上,手压住我的臀部往下按,就这么不留余地地撞入。进入地那一刻,我疼得咬破了唇,脑袋趴在他肩头,头皮阵阵发麻。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疼痛中又有些异样的,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

况且这种姿势,不仅受罪还很羞人。

也不晓得承受了几载,总之在我几欲昏迷之际,便感到双腿悬空,身子就着姿势被人抱起,不知怎么安安静静地到了榻。入侵物消失,他压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语,“摸摸,你摸摸它。”

然后有什么东西塞入手里,炙热的玩意儿滑脱出手后,还亲昵地蹭了蹭。

待我知晓那是什么后,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热起来。然后一直挂在脚踝处的裤子被人脱去了,那人执着那玩意儿慢慢地挤入进去,很胀,却也填补了空虚,一举攻破。

同时被抱入怀抱,侵入耳内的是一声叹息,“你若总是这么乖,该多好。”夹着淡淡的宠溺还有丝轻笑与寂寥。

不管是声音。

触摸我的指尖,还是身体的温度。

每一样我都记得,这个躯壳清清楚楚的记得。

他翻个身,俯身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