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鸣剑派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素来杀以继位,江湖上都知晓你“杀”我继位。我也不好容易得到了自由身。如今你想让位,岂不是要逼我手刃笛儿你成为一尊之主?”
“说到底,我一废人,往日的风光已不再,只怕还未坐稳位子性命就不保了。从此以后,莫再提这事儿了。”
薛凰寐将发簪插入。
我默默地无语了许久,冷冷道:“你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都是我害的。你就这么放我上去,就不怕我事后赶尽杀绝。”
“笛儿的武功是我教的,而且派内复杂,你又没了记忆。说到底我们二人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蚱蜢。我不相信你会杀我。”
我捡起地上的肚兜衣袍,缩在被褥里默默地穿着。
他望着我笑,笑得很让我起鸡皮疙瘩。
“况且由你守着这尊上之位也好,我什么时候想要便能什么时候拿回来,彼此知根知底儿的,总比落在旁人手上的要好。”
我竟觉得他眼神温柔,出奇的温柔。
“今天是百家天师的弟子为你疗伤的日子,上去吧。”
不对啊。
我没武功,没内力。
他一尊上躲在这儿保住了命,那死的可不是我?
“这几日,不要下来了。”薛凰寐一副我身体欠安就召你侍寝的神色,倚在石榻上,双手交叉,“让那白公子把你病治了。你好好练功。”
他说得很是认真。
表情也甚为一丝不芶。
为何我却觉得脊梁处莫名的生出一股凉风。
阴谋啊阴谋
第四十七章委实可笑的“清白”
听说了么?”屋外有一人影在纸窗上晃动,那人的声压低,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昨儿朱大师吩咐厨房为尊上做了两碗甜汤,谁不知道尊上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他居然还大半夜的亲自端着去了尊上的房间。”
“啊?有这等事?”立马有弟子附和,并拉住了他。
我在屋内愣了愣。大伸懒腰的手也放下了,缩头贴在墙上听。
窗外那二人身形顿住,便开始闲话家常。
“更稀奇的是,厨三说见着朱大师往里头下了药,闻着那粉末味儿就知道是从勾栏里带来,药力忒劲,像是专为服侍官人做那档子事准备的。果不其然厨三只多看了一眼,闻了一点儿气味,回去就抱着老婆啃了一夜。”
“那朱大师岂不尊上糟蹋了?”
我听闻,脸一黑。
如此看来,我在他们心目中是这般禽兽。
窗外那继续道,“谁知道呢。好巧不巧,昨天白公子也让厨房为他备一些酒菜,说要到院里饮,谁不知道他的院和尊上的是互通的啊,厨房那些人自然是不敢怠慢。只不知二人在院内呆了多久。”
“他们三人岂不是撞上了么……难不成……”话的弟子呆了呆,语气明显钦佩了些,“尊上她真是龙马精神,委实佩服。”
我隔着纸窗听了以上这些闲话。脸不禁由黑变青又变白。低头掸了下因方才爬床爬密道而沾染地灰。正准备开门训斥他们一番。却不料这两弟子跑得没影了。
除此之外派内地弟子、小厮。柴房地伙计都跑出来看热闹。一齐往后门处奔。边奔边洋溢着又八卦又欢喜地笑容。
我看着奇。手